再說,廣成子沒法子抹掉扶桑女王的血契,他又如何能夠抹掉?洛金蛇抹掉他的血契,也抹不掉扶桑女王的,一樣只能夠老實做奴隸。
如此算來,應該只有十三和九候抓的那批人中,有人找了家族長輩那些大修仙者,幫他們抹掉了血契?
畢竟,九候和十三也只是丹靈期的修為,如果請嬰靈期的大修仙者出手,輕易就能夠抹掉奴隸血契的,並非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楚雁棲搖搖頭,他反正也沒什麼野心,抹掉就抹掉好了,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糊塗?」蚩魔微微皺眉,有奴隸強行抹掉了奴隸血契,他居然不知道是誰?
「我就是這麼糊塗!」楚雁棲懶得解釋什麼,反正他遭遇的事情,一向難以以常理解釋,他也習以為常了,然後他就這麼回房,睡覺。
「丟了一個奴隸,還這麼淡定!」蚩魔搖搖頭,表示不能夠理解,但心中又有些擔憂起來,自己和廣成子走了,會不會有人找他麻煩?他打不過怎麼辦?不成,他明天要教他一點秘技,至少讓他打不過,也知道可以跑。
對於梟奴的傳授方法,蚩魔錶示很鄙夷,那些東西,表面上看著他是都會了,但是,真要應用,只怕就有問題了,還是自己動手,讓他好好修煉修煉比較好。
鑑於這個想法,第二天一早,蚩魔不顧無極的反對,直接帶著楚雁棲去了雲夢湖一地,那地方比較開闊,雖然有遊人,但只要避開風景區一代,還是很安靜的,合適修煉秘技。
「喂,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楚雁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這老魔會不會想不開,準備找個偏僻的角落,把他殺了了事啊?
無極由於不放心,也跟了過來,他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自家老祖說過,蚩魔修為極高,在他之上,讓他小心謹慎,不可輕忽。所以,他也很是擔憂,這個老魔要做什麼啊?
「教你秘技!」蚩魔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不學無術。」
「你——」楚雁棲怒道,「我怎麼不學無術了?」當初為著破開封印,他天天努力修煉魂力,在羽櫻仙子的教導下,修煉各種秘技,只不過在十方鬼域中,由於梟奴的不靠譜,一下子把他的修為提升的太快,而且給他塞了一系列的秘技在識海中,他才開始不學無術的。
不對,他怎麼也這麼說了,明明就是蒼先生說,他進展太快,需要控制一下子,免得心境不夠,將來反而不美。
「用梟大人的法子,早晚把你養成一個敗家子。」蚩魔不滿的說道,「我就教你兩招,一式攻擊,一式逃命,你學好了,受用不窮。」
「當真?」楚雁棲頓時就來了精神,無極不知道蚩魔的來歷,但是,他知道啊,蚩魔可是當年魔族的族長,聽的說,學究天人,這樣的人,交給他的秘術,自然是最最精湛的。
「當然,一式御風術,叫做柔光之舞,一招劍術,叫做陰陽道痕,懂不?」蚩魔說道。
「你這麼說,我怎麼懂得?」楚雁棲不滿的說道。
「好吧!」蚩魔想想,也是無奈,當即走到他面前,伸手點在他眉心。
楚雁棲只感覺一陣刺痛,隨即,亂七八糟的秘技印入識海,他忙著閉上眼睛,細細體會,半晌,才說道:「你和梟奴有什麼不同,還不是一樣?既然如此,何必把我帶來這裡?」
不都是用這種醍醐灌頂的法子,直接把秘技印入他的識海嗎?有什麼不同了?梟奴大概嫌棄教他秘術麻煩,或者怕他太笨,學不好,他這個教導的奴隸免不了尷尬,所以,索性就採用這種法子,乾脆利落。
「有點不同的!」蚩魔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梟大人說,他有戀主的傾向,我明顯沒有的。」
「嗯……」楚雁棲不置可否的答應著了一聲,他自然沒有戀主的傾向了,他理應恨死他才對的,畢竟,這些年,梟奴他們把他折磨的夠慘的。
「我有虐主的傾向。」蚩魔說道,「現在,你給我好好的修煉柔光之舞,上午要是練不純熟,就不要吃飯了,下午練陰陽道痕,練不好,晚上不準睡覺。」
楚雁棲愣愣然的看著他,這還是那個在十方鬼域,俯伏在地上,磕頭求他饒恕的蚩魔嗎?這完全就是一個魔鬼啊?
「快點,不要浪費時間。」蚩魔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從一邊折下一根樹枝,對著楚雁棲的腳上就抽了過去,說道,「用柔光之舞躲避。」
楚雁棲一愣神的功夫,腳上已經捱了一下子,而且蚩魔還真的很用力,打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傢伙絕對是找藉口虐主的——所以,楚雁棲離開騰空而起,展開柔光之舞,開始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