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棲也不在意,笑道:「我不是錢多後傻的,我是成了蒼梧少主之後,就開始傻了。」
桑飛龍開始還聽著,最後終於忍不住,問道:「少主,為什麼你成了我們家少主,你就傻了?」他必須要問問清楚,這個有理論根據嗎?他們家的人,怎麼就是傻的了?
楚雁棲嘆氣,說道:「前不久我在扶桑秘境,碰到扶桑女王,她送了兩個奴隸給我,這兩個奴隸那叫一個窮啊!」
站在外間侍候的廣成子聽著,只感覺臉上有些火燒火燎的。
「這兩個奴隸就剩下一身破衣服了,我想著,這可不成,作為我的奴隸,太過寒酸了,我這個主人會被人恥笑的,於是,就隨手賞了一點他們東西,然後想著糟糕——將來這要是奴隸多了,我怎麼養得起?這兩個奴隸還找我誇口,說他們是嬰靈期的修為,在東荒可以橫著走。」楚雁棲說道。
「少主,這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桑飛龍還是不明白。
「馬上就有關係了。」楚雁棲說道,「他們一個勁的誇耀,自己怎麼這麼厲害,我就相信了,於是,準備帶著他們回東荒,找個錢多人傻的人家,好好做一票,一來證明,他們確實很厲害,二來可以解決我經濟拮据的窘狀,弄點錢,將來可以養很多奴隸,結果,他們兩商議來,商議去,覺得,東荒錢多人傻的人家,只有一家,別無分號——大公子,你知道是什麼人家嗎?」
「蒼梧?」桑飛龍就算再傻,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了。
「對!」楚雁棲無奈的說道,「我作為蒼梧少主,可不就變成傻子了?」
「怎麼見得我們家,就錢多人傻了?」桑飛龍非常不滿,這都什麼人啊?這話要不是楚雁棲說的,他真想去找人理論理論,他們家錢是多,但也沒有傻啊。
無極也是偷笑不已,他真不知道,楚雁棲和廣成子等人,也曾經商討過這個問題,而自家老祖和蚩魔,也一樣商議過這個問題,最後得出結論,東荒錢多人傻的人家,非蒼梧莫屬。
而在這個時候,站在外面的蚩魔,伸手捏了一個隔音符,這才說道:「你也想要打劫一下子?」
「嗯……」廣成子點點頭,說道,「總不能沒錢就找主人伸手吧?」
「我感覺,在東荒動手,很麻煩。」蚩魔說道,「瞞不過主人的,他知道了,會生氣,我會陪著你一起挨鞭子的。」
「他雖然嘴上說說,但是,如果沒有必要,或者人家沒有得罪他,他是不會搶劫的。」廣成子說道,「被他知道,免不了要生氣。」
「所以,如果要做,我們走遠點做。」蚩魔小聲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什麼都沒有。」
廣成子呆了呆,昨天蚩魔逼著他跪在走廊下,狠狠的抽了他三百鞭子,可現在,他們兩個居然像是老朋友一樣,站在一起,討論去什麼地方搶劫?
問題就是,他心裡也不反感,甚至並不憎恨眼前的這個人。
「什麼地方比較合適?」廣成子低聲問道,「在東荒做,肯定瞞不了他的。」
「我也知道在東荒做,肯定瞞不了他,弄不好還會給他招惹麻煩。」蚩魔小聲的說道,「北極乃是極寒之地,終年不見陽光,沒什麼好說的,西漠都是黃沙遍地,雖然礦產豐富,但是九候爺和十三爺和主人的關係,你也看到,那兩人來自西漠,而且在西漠還頗有實力,我們如果跑去做一筆,主人早晚會知道。」
「如此說來,只剩下南洋了?」廣成子也不傻,頓時就知道,他已經把注意打到南洋了,「南洋路途遙遠,短時間內只怕沒法子成行。要去,我們兩個得好好合計合計。」
廣成子自己夠感覺奇怪,昨天他還只是籌謀,如果讓楚雁棲給他解除奴隸血契,他可以回到青雲山,開闢一個洞府,收幾個徒弟,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而今天,他居然站在楚雁棲的門口,偷偷的和他的另外一個奴隸,商議著去南洋。
「我知道在十萬大山中,有一個古老的傳送陣,可以直通南洋。」蚩魔小聲的說道,「等下找個藉口,去向主人請假,然後我們偷偷去南洋,做了立刻就走,如果速度快,還趕得及在渡仙盛會前回來。」
「我們不陪主人去渡仙盛會?」廣成子皺眉道,「這不太好吧?」
「反正有無極大總管在啊,我們去不去,問題不大,主人也不是去爭強好勝,搶渡仙盛會的頭籌的,只不過去玩兒,再說了,蒼宇皇朝是蒼先生的地盤,想來也沒什麼問題。」蚩魔說道。
廣成子認真的想著,半晌,才說道:「成,聽你的,但是,我們找什麼藉口請假?」
「我昨天想了一夜,也沒有想到,今天看到你,突然就悟了。」蚩魔有些奸猾的笑道,「我們藉口去青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