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梟奴老老實實的點頭道,「陛下如果不帶他走,我們只不過是看管他的,自然也沒法子離開的。」
楚雁棲心中思忖,難道當初他說要帶走魔神的時候,梟奴會答應著這麼爽快,原來,這個老妖也是有些私心的。
「也就是說,你們也會跟我一起走?」楚雁棲看著梟奴,問道,「那你這麼擔心我離開這裡做什麼?」
「陛下,不是的。」梟奴有些委屈的看著他,說道,「陛下,十方鬼域都是被施以詛咒的,這裡的境界全部被壓制,不光是奴和蚩魔,包括這裡的所有一切。你可以把他帶走,但卻沒法子帶走我們,等著你們離開之後,我們就會關閉十方鬼域,然後靠著自身的力量衝破封印,離開此地。」
「需要多久?」楚雁棲問道,「會不會有什麼損傷?」
「不會有什麼損傷。」梟奴笑笑,他總是這麼關心他們,當即又說道,「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大概一甲子到一百年的樣子,反正,不會太久,也不會太快。」
「一甲子……」楚雁棲輕輕的嘆氣,足夠讓魔神在東荒掀起腥風血雨,把他殺個十七八次了。
「所以,我們想要對蚩魔動刑,到時候他就算離開這裡,也得找個地方窩著,儘快恢復實力,等著我們破印而出的時候,我們會殺了他。」梟奴淡淡的說道。
「你們為什麼現在不殺他?」楚雁棲還真是奇怪了,為什麼他們現在不殺他?
「現在不能夠殺他。」梟奴搖頭道。
楚雁棲看向蚩魔,問道:「為什麼?」這句話如果問梟奴,他估計又會想個理由來騙他,問蚩魔還靠譜點,但是,在梟奴面前,被梟奴強勢壓迫,威脅恐嚇,蚩魔也不敢說真話。
「回稟陛下,在這裡的時候,罪蚩和他們三人相互平衡,我若死了,此地將永久封印,他們也永遠不能夠出去。」蚩魔忙著說道。
楚雁棲點點頭,感覺這地方的佈局,真是蛋痛,也不知道當初是誰佈局整治的。
「換一句話說,我還必須把你帶出去,否則,梟奴他們也得永遠陪著你被關在這裡?」楚雁棲皺眉,說道,「但是,你一出去,我又非常擔心你會殺了我,或者,把你這些年受個極刑,在我身上施展一遍,再或者,你跑去大荒殺人放火?無論是哪一種,我都不想看到,這實在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陛下……」蚩魔向前跪爬了幾步,突然抓過楚雁棲的手,說道,「陛下,罪蚩有法子讓你放心。」
說著,他竟然直接就抓過楚雁棲的手指,放在自己手中,咬了下去。
楚雁棲看到他拉他的手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等著蚩魔啊嗚一口咬下來,他不僅大驚,叫道:「你做什麼?」
也不知道這該死的魔神被關押了多久,多少年沒有洗澡了,會不會攜帶什麼傳染性疾病?或者說,魔族有沒有狂犬病?嗯……因為說是狂魔病?
「放肆!」梟奴更是勃然大怒,一腳對著魔神就狠狠的踹了過去,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在,魔神還敢動楚雁棲。
「陛下!」魔神忍著疼痛,抓住楚雁棲的手,並沒有鬆開,然後,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他把楚雁棲的一點鮮血,融合進入自己的識海,淡淡的銀輝閃過,沒入他的眉心。
「陛下,這是奴隸血契。」蚩魔說道,「在東荒,很多人用這個法子來操控奴隸,現在,您可以放心了。」
楚雁棲知道,奴隸血契根本不靠譜,比如說,無極身上也有他的奴隸血契,還有廣成子和洛金蛇,就算廣成子和洛金蛇身上的奴隸血契,是愛麗絲女王加強過,但是,他還是知道,只要給與這兩人足夠的時間,他們完全就可以抹去血契。
這東西,除非是差不多修為,否則,完全就是雞肋,沒什麼大作用。
而他和蚩魔,更不是一個檔次的,這個玩意,形同虛設。
梟奴根本就沒空理會蚩魔,摸出一小瓶藥來,給楚雁棲抹著,然後罵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髒,結個奴隸血契,你犯得著咬傷陛下?」
楚雁棲不知道他給自己抹的什麼藥,但是,那藥抹在他傷口的瞬間,傷口已經癒合,當即笑笑,便也不再說什麼。
反正,沒聽的說,魔族有什麼狂魔病的,向來沒什麼大礙。
「是……」蚩魔打了自己一巴掌,罵道,「是罪蚩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