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還是希望你把他帶走的,實話說,這地方,我們也不想呆下去。」梟奴說道。
「嗯!」楚雁棲完全能夠理解梟奴他們的心思,換成他,他也不願意呆在這樣的地方,一呆就是無盡歲月。
「有個奴隸血契,雖然作用不大,但好歹也能夠挾制一二。」梟奴繼續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奴隸血契作用不大啊?」楚雁棲笑道。
梟奴也只是笑,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奴隸血契的弊端——否則,他一早就直接動手,在蚩魔身上留下奴隸血契了。
「大荒有個說法,叫做強者不可辱,事實上,修士達到嬰靈期後,奴隸血契就沒有什麼大作用了,只要給與一點時間,他們完全可以抹去主人留下的血印,除非,那個主人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梟奴解釋道。
「那現在怎麼辦?」楚雁棲問道。
梟奴看了看蚩魔,想了想才說道:「陛下把他帶走就是,想來他也不至於對陛下無禮,至於東荒……」
對於這個問題,梟奴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半晌,才說道:「就看東荒的修士們長不長眼了,魔族早已經滅亡,他也沒有必要搶奪東荒了,至於他想要在東荒稱王稱霸,也不至於把東荒的修士都殺盡,陛下可以裝著沒看到。」
楚雁棲很想罵:「這是什麼廢話啊?」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種想法,只怕不是蚩魔的想法吧?而是梟奴或者說是龍奴等人的集體想法,蚩魔會不會去東荒稱王稱霸的,尚且難說,但是,梟奴如果去了東荒,他是絕對不會甘居人下的。
但是,蚩魔身上的氣勢,也並沒有因為數萬年的關押和酷刑,就磨滅掉多少。
所以,楚雁棲只是輕輕的嘆氣,帶走蚩魔現在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梟奴等人的集體想法,他們也不想在這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不過,就這麼放他走,奴總是不甘心。」梟奴突然說道。
「你想要怎樣?」楚雁棲問道。
「錯過這次機會,想要再好好的收拾他,可真是千難萬難了。」梟奴冷笑道,「何況,他剛才還傷了你。」
「大人,剛才確實是罪蚩不好。」蚩魔也知道,這個時候和梟奴分辨什麼,簡直就是至討苦吃,當即忙著說道,「除了那些極刑,罪蚩願意接受處罰。」
梟奴看向巫奴,說道:「這是你的專長,你看著辦吧。」
巫奴一呆,看向楚雁棲,剛才他一直沒有說話,他因為容貌醜陋,平日裡也不敢見楚雁棲,不像梟奴那樣,能夠常常侍候他左右,瞭解他的習性,所以,他對於楚雁棲,竟然非常敬畏懼怕。
楚雁棲不喜歡極刑處理一些事情,讓他就更加不敢說話。
因為他的管刑罰的,楚雁棲很討厭的一個工種。如今,梟奴輕輕巧巧的把這個燙手山芋丟了過來,他頓時就感覺有些頭大了。不能夠處於極刑,但是,梟奴明顯就不想這麼算了,改怎麼辦?
「陛下——」巫奴想了想,當即走上前幾步,躬身施禮道,「陛下仁慈,既然不想處以極刑,那麼,就學人界的刑罰吧。」
「人界的刑罰?」楚雁棲愣然,人界有什麼刑罰了?人界最常見的刑罰,也就是關押,限制人身自由,嗯……對於窮兇極惡的匪類,自然會處以死刑,但那終究是少數。
但是很明顯的,巫奴等人沒法子處死蚩魔,而關押——他們已經關了他這麼多年了。
「杖刑如何?」巫奴說道,「打他二千杖,夠他幾天動彈不得了。」
杖刑應該就是打上幾板子吧?楚雁棲想了想,說道:「二千杖?這不得把人打死?」以前看一些古裝劇的電視,那些受審的犯人,捱上二十板子,就哭爹喊孃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可見,這板子也不是好挨的。
「要是能夠這麼輕易的打死他,倒也省事了。」巫奴說道。
「好吧!」楚雁棲想了想,反正,梟奴不願意這麼輕易放他走,這頓板子,蚩魔是肯定要挨的,「二千杖太多了,少打一點算了。」
「是!」巫奴答應著。
「多謝陛下!」蚩魔恭恭敬敬的磕頭,二千杖雖然難捱,但比較起那些極刑來,已經好很多了。
「我後天就要走了,你別給我把人打的動不得。」楚雁棲算算時間,後天就滿三個月了,當即說道。
「是!」巫奴答應著,招呼過神使,把蚩魔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