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灑落在桌子上,楚雁棲的臉色很不好看,桑浩然卻非常好奇,問道:「少主,你這是在做什麼?」
結合天時地利,加上卦象,楚雁棲得出的結論竟然是——大凶之兆,弄不好,他們將會有血光之災。
「占卜。」楚雁棲說道,據說這個世界也有占卜一說,他當時就好奇了,這個世界很多人修仙,自己都做神仙了,還要什麼占卜看卦?
「你還懂得這個?」桑浩然皺眉問道。
「略知一二。」楚雁棲倒也沒有說謊,如果他真正占卜,估計是會把人坑死,絕對準不了的。
因為當時教他的師父都說了,基本原理都一樣,但是,正經就是忽悠人的。
「那這卦象怎麼說?」桑浩然湊過來,就這麼蹲在他面前,好奇的問道。
「大凶之兆,有兇光之災。」楚雁棲苦笑道,「不過,我真算不準,所以,你就當我胡說八道。」
「想來你也是胡說八道。」桑浩然退後一步,在自己的小凳子上坐下來,背脊靠在車架上,沒好氣的說道,「好端端的大喜的日子,你說這等話。」
「少主。」桑浩然對他很是好奇,問道,「你還懂得什麼?這占卜算卦的,就算了,我真不信的,我一直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也不太相信,所以,純粹就是玩玩。」楚雁棲收起銅錢,認真的想著剛才那個話題,想了半晌,這才說道,「略同音律,算不算?」小時候他老爹附庸風雅,喜歡拉個二胡,後來他拜了師門,他師父說,作為一個道門中人,怎麼可以不學伏羲琴?
楚雁棲那個時候也傻,根本就沒有多想,師父讓他去學琴,他就真的報了古琴培訓班,然後天天去學琴。
學了幾年,普通曲譜自然也能夠彈奏了,但更加高深的,卻是不懂,於是請教師父,可換來的居然是一句:「正因為為師不會,才讓你去學的。」
楚雁棲當時那個吐血啊,師父,你還可以更加腹黑一點嗎?
跟著這麼一個神棍師父,他還能夠有什麼指望?但是,後來機緣巧合,他認識了一個大學裡面非常有名望的教授,那位教授對他非常賞識,帶在身邊教授他琴藝。
實話說,楚雁棲本身對於音律一道,倒還真沒什麼興趣,也絕對不認為自己是一個風雅之人,他最大的目標,還是致力做一個神棍。
可那個老教授,非要認為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琴道天才,非要收他做關門弟子,苦心教導,楚雁棲為著不讓他失望,自然也就努力了一番。算起來,他在琴藝上,確實有些造詣。至少,他一直認為,自己的琴藝,絕對比他占卜的技術要好得多。
「這個愛好算是比較正常,嗯,還有別的嘛?」桑浩然問道。
楚雁棲感覺,桑浩然絕對不是套話的絕佳人選,他確實是一個好人。
「你還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楚雁棲笑道,前世他扮神棍的時候,雖然甚少給人占卜看卦,但是,偶然總會要看看的,他技術不過關,真不能夠未卜先知,所以,唯一能夠忽悠人的,也就是順著別人口風套別人的話罷了。
所以,桑浩然這個級別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孔夫子面前賣三字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