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棲笑笑,還好了,守規矩就好,既然桑浩然等人算是他的家臣,那麼,那個大公子也不例外,總不會拿著家法板子教訓他這個「少主」,哪怕他再怎麼有名無實。
「我們一干師兄弟,都捱過師兄的家法板子。」桑浩然故意說道。
「嗯,我以後會離他遠一點!」楚雁棲笑道,「老三老四呢?」
「老三老四還好,就是脾氣怪點,沒有教訓人的習慣。」桑浩然笑笑,說道。
楚雁棲一邊慢慢吃東西,一邊說道:「那老五呢?」
「老五?」桑浩然想了想,這才說道,「你別看著他一團和氣的,但在我們家,他爺爺是主管刑事的,所以,他手段比較毒辣,善於各種刑法。」
楚雁棲做了一個瑟縮的表情,直接就把桑浩然逗笑了。
「我以後也會離他遠一點。」楚雁棲忙著說道。
「在我們家,除非師尊下令,否則,沒人敢對你動手的。」桑浩然說道。
在楚家的時候,桑林輝曾今提議過,對他動用一些小手段,讓他說出黑衣蓮蓬的身份來歷,但是從今天開始,在整個蒼梧之城,就再也沒有人敢對他不敬了,他是他們的少主子。
「那你呢?」楚雁棲問道。
「我?」桑浩然笑道,「我是一個好人!」
「我可以表示不相信嗎?」楚雁棲笑道,「求批准。」
桑浩然頓時就被他最後一句話再次逗樂了,也難怪上次他一說話,桑林輝就控制不住想要笑,這人說話的方式,實在太過搞笑了。
「我不批准,我本來就是一個好人。」桑浩然哈哈笑道,「你這說法方式,真夠搞笑的。我想,老三老四一準會喜歡你。」
「別人喜歡我都無所謂,只要你家大小姐喜歡我就好。」楚雁棲吃了兩塊糕餅,就靠在椅墊上,慢慢的說道。
桑浩然呆了呆,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這竟然是一個讓他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話題。
楚雁棲見他不說話,當即轉身,挑起車簾向著外面看過去,馬車側面都鑲嵌著琉璃窗子,寬敞明亮,這個時候,他挑起車簾,就能夠看到外面竟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雪越下越大了。
「要什麼素車白馬,送出古陌荒阡……」楚雁棲輕輕的嘆氣,明明今天應該算是他的大喜日子,可他卻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這情形,這大雪,讓他想起關漢卿的《竇娥冤》。曾經聽的說過一句俗語——雪打棺材雨打轎,出門碰上這種大雪天氣,那是大凶之兆。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從儲物鐲子裡面摸出三枚銅錢,這是他在坊市無意中淘來的,據說本身就是占卜之物,具有靈性,當然,楚雁棲完全不相信那個小商販的話。
把小桌子上的茶點挪開,然後把銅錢拋在桌子上,準備卜算一下子前途兇吉。
卜算絕對不是他的長處,他最擅長的,還是尋龍望氣,但前世作為一個資深的神棍,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懂得卜算之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