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匆匆來,又匆匆走。

剩下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圍坐在客廳的茶几旁邊。

菜倒是不少,我之前做的,再算上郭靖新添和帶來的,滿滿一桌子,中間是一個芝士蛋糕。可卻沒什麼人動筷子,關超他們幾個有一搭沒一搭說話,蔣翼回答幾句,似乎還是疲乏。

我手機裡這時候進了一條微信。莊遠說:「瀛子,生日快樂。」

我出神片刻,微信問他:「你在哪?」

然後不等他回覆轉身去了陽臺,把電話撥了出去。莊遠很快就接了電話。

我沒等他說話,直接說:「莊遠,你們的事我本來不想摻和,但是想了好久,我還是想問你,為什麼這麼做。」

莊遠似乎不吃驚,淡淡說:「瀛子,你可能更應該問問,蔣翼那麼聰明,明知道我的方式最好,為什麼不肯聽我的。」

我真是有點生氣,「那是蔣翼啊!你們誰聽誰的,誰說服誰真有那麼重要?」我有時候甚至懷疑無法說服對方才讓他們對彼此更憤怒。

可莊遠說:「不重要,這是幾千萬的投資,幾個億的生意,多少人的生計都在其中,在這個前提下,什麼都不重要。」

他們這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一個要品質,一個要利益,都有道理,都很執拗。這是沒什麼可聊的了。

莊遠頓了片刻,說:「還有瀛子,你以什麼身份問我方才這些話?」什麼意思?

「以我和蔣翼共同的朋友的身份問?還是以別的身份問?「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莊遠只說了這麼一句,「生日快樂,禮物過些天見面帶給你。」

放下電話我沉默了許久,回到客廳,才發現他們在跟美國影片連線,方明雨說:「才發現我女兒竟然跟黃瀛子一樣是射手座。」

「你這麼幸運啊,射手座小孩多可愛。」我得意起來。

「預感很難管了。要不咱們挺過12月再生?」鄒航跟明雨商量,然後就被當眾毆打了。方明雨呻吟:「可快讓我卸貨吧!寧可再趕十次論文也不想生孩子了。」

真的好奇妙啊,我還記得方明雨當小孩子時候的模樣,可是很快,她會帶一個小孩子回來和我們重聚。

不過鄒航這個想什麼來什麼的傢伙竟然真的差一點又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