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將信將疑,「這幾個月啊,每次想到你們倆的事我都提心吊膽的,就怕你們年輕人就因為吵個架一時衝動就離了婚,這婚姻是大事,不能這麼衝動的,知道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要包容,要寬容,我可把話撂給你們啊,你們要是真敢離婚,你們信不信媽真從樓上跳下去?信不信?」
姜芳芳道:「您上次就差點跳一次了,我能不信嗎。」
「你還提上次?誰讓你們騙我小韜去世了的,哼。」薑母生氣道。
「媽。」姜芳芳認真道:「我跟小韜真的好好的,已經和好了,以後也儘量不會吵架了,您放心吧。」
「是啊媽。」董學斌附和。
老太太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卻是想起一齣是一齣,盯著女兒道:「對了,你們結婚證拿給我看看。」
姜芳芳無奈道:「我也沒帶在身上。」
董學斌哭笑不得,「媽,我們真沒離婚。」
老人家的疑心實在有點重,「我跟你們說,你們要敢離婚,媽真……」
「媽,您該喝藥了。」
廚房的中藥也熬的差不多了,姜芳芳就去了廚房把砂鍋端起來,董學斌哪裡敢跟老太太單獨相處,也慌忙跟過去,拿著篦子過濾藥渣子,最後弄了一杯中藥,倆人拿回來遞給薑母。
「喝完我再跟你們說。」薑母喝了一口,可卻沒有昨天那麼痛快,苦的她深深皺了眉頭,起身就走向廚房。
「您幹嗎?」
「放點糖,太苦。」
「放糖會影響藥效的。」
「我喝都喝不下去,還什麼藥效。」
薑母明顯心情不太好了,好像越想越覺得女兒女婿已經感情破裂離了婚,這是在合起夥來騙她,於是話音裡也沒了好氣兒,走進廚房後自己弄了點糖嚐了嚐,還是不夠,就又加了點。
外面。
客廳裡。
董學斌無語地悄聲道:「姜姐,現在怎麼辦?」
姜芳芳好像習慣了,「我媽就這樣,變得快著呢,可能也是這個病的原因,以前的事她基本上都記得,還記得特別清楚,但最近幾年的事卻記一個忘一個,情緒反覆的也很快,經常發脾氣,這也就是你在呢,她還好一點,你要是不在,我媽跟我發起火來從來都不會客氣,說拍桌子就拍桌子,說威脅跳樓就威脅跳樓,我一個當女兒的也沒什麼辦法,只能順著。」
唉。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董學斌和姜芳芳倆人坐在沙發上,手還拉在一起,從出了廚房就一直沒鬆開過,可薑母還是半信半疑,非以為倆人離婚了,這可怎麼弄?姜姐愛人去世這麼多年了,結婚證也沒了吧?
董學斌看向她,「那結婚證到底……」
姜芳芳想了想,道:「結婚證我沒了。」
您沒了我就更沒有了啊,董學斌也坐蠟了,這上哪兒證明去啊,要是真夫妻還好,可倆人確確實實是假的,也心虛呀。
呼嚕呼嚕,薑母好像喝完藥了。
姜芳芳一遲疑,「要不然再親熱一點。」
「再親熱?」董學斌心說還怎麼親熱啊,剛要問,廚房那邊就聽到薑母的腳步聲了,出來了,「姜……」
話還沒說出來。
董學斌就目瞪口呆地發現姜芳芳居然不徐不疾地把腦袋湊了上來,吧唧,竟把嘴唇貼在了董學斌的唇上。
唇瓣相接。
一下就契合在了一起。
董學斌頓時傻眼了,眼珠子也瞪了瞪。
不過姜芳芳卻沒動,只是把漂亮的嘴唇印到董學斌嘴上,至於親吻的動作卻沒有做,一動不動。
後面。
薑母的腳步聲登時停下了,沒有了聲響。
董學斌後背頓時一身冷汗,也明白了姜姐的意思,但他可沒姜姐這麼不當回事兒,被個女人親了,還是個大美女,董學斌能忍得了才怪,也沒往後看薑母,假裝不知道她在,嘴巴一動,反叼住了姜姐的唇。董學斌估計姜芳芳就是想意思意思就完了,嘴一貼做個樣子而已,但董學斌這麼一咬,顯然是沒有做樣子的意思,而是直接不客氣地接了,吸住了她的唇。
閉著眼的姜姐眉毛跳了跳,仍然沒動。
董學斌親了兩下,手上也摟住了她,呼哧一下將舌頭擦著姜姐的唇瓣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她牙齒是閉著的。
但董學斌一用力,還是擠進去了。
姜芳芳一頓,嘴唇略略一動,合了片刻,又張開,又慢慢合上,雖然不是很熱情,但竟然也漸漸開始回吻起董學斌了。倆人唯一的區別是,董學斌有點急色,吻的很厲害,姜芳芳則是不緊不慢的,吻的很柔和。
親上了!
竟然跟美女縣長接吻了!
董學斌心裡一片火熱,早忘了後面薑母還在看著呢,他覺得就算之後姜姐跟自己翻臉,這一下也值了!
姜姐的唇太甜了!
還掛著香噴噴的蜜|液!
那個味道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