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
眼前金光一閃,便已多了一個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怪物。
白中紅和凌纖兒向前看去,真是感到眼前一亮。
站在九子天魔前面的那頭異猿,和普通人差不多高,直立著,看來簡直就是一個人。
它渾身上下披著金光閃閃,長有五寸的金毛。
那金毛一根一根,如純金打出的一樣,令拜金主義者,看呆了眼。
猿眼晶亮通紅,宛如像是鑲上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甚是搶眼。
異猿一來到九人面前,歡嘯連連。
在九人的身邊挨擦了一會,突然將眼光停在白中紅和凌纖兒兩人身上。
白中紅本來還以為那頭異猿,是龐然大物的巨無霸。
如今一見只不過同常人大小,甚感放心。
直覺自己和凌纖兒合力,或許打得贏。
大天魔已道:「猿兄,這兩人你沒見過,等一會,我們出關卡後,要將他們留著,煩你看守他們,不要讓他們亂走。」
那頭火眼金猿聽了,竟點了點頭。
白中紅不由冷笑了一聲。
大天魔轉過頭,瞄眼道:「怎麼,你們兩人以為猿兄看不住你們?」
那火眼金猿此際,全身金毛突然根根倒豎,使得它看起來,膨脹多了,便顯得更大、更威猛。
它聽了大天魔的話,對於白中紅不將它放在眼裡,甚怒。
大天魔道:「猿兄,你顯一些威風給他們看看!」
白中紅想知道火眼金猿究竟有多大神通,張大眼睛等著看!
火眼金猿發出一聲怪嘯,身子突然筆直向上直撥!
它直上直下,足足掠有四五丈。
白中紅看了,眉頭直皺.很難應付哪!
這樣直上直下,掠起四五丈高,就算是一流高手,也是辦不到,火眼金猿自然是天生有此異凜了。
白中紅和凌纖兒昂頭向上看去。
火眼金猿躍上四丈後.已到了接近山洞頂之處.它長臂一伸,露出了長長的爪甲。
砰的一聲,猿爪竟插入洞頂的岩石中。
白中紅苦臉一張,知道擺不平了。
洞壁全是堅硬如鐵的花岡巖,就算是寶劍利刃,仍然很難插入。
火眼金猿猿爪之利,還不令人頭疼嗎?
火眼金猿就以一爪插入岩石之力,支援著全身,懸空蕩了幾下,突然又一聲尖叫,身子打橫飛出,掠到一塊突出洞壁的大石上。
當火眼金猿飛出之際.聲勢驚人快速。
只見金虹一閃。
它到了那塊突出的大石上,怪叫兩聲。
雙爪捧住了尺許見方的石角,猛地一扳。
叭然聲響中,火眼金猿晃動那塊大石,竟硬是被它從石壁上扳下。
白中紅哭喪著瞼,看呆了眼。
火眼金猿卻不斷怪嘯,雙爪漸漸合攏。
隨著它雙爪的合攏,那塊大石,發出了一陣。軋軋聲,竟被金猿硬是擠碎,變成無數小石塊.向下落來。
闢辟啪啪,落了一地。
火眼金猿直到它手中的一塊大石,完全被抓成了小石塊,才又身子一縱,落下地。
它望著白中紅和凌纖兒短叫兩聲,像是在冷笑。
大天魔笑道:「兩位可看到猿兄的厲害了?」
白中紅憋嘆聲,不說話了。
大天魔呵呵笑道:「請猿兄帶路。」
火眼金猿轉過身,向前走了出去。
它在走動之際,全身金色的長毛,閃起了一陣金光,甚是燦爛眩目。
很難想像,它的力道如此大,能夠空手裂石!
一行眾人,向前走了沒多久,又看到一扇鐵門。
那扇鐵門,足有一丈高、六尺寬。
門上有一個巴掌大箭形凹洞。
六天魔欣笑著來到門前,將一支銀箭放在凹洞中。
九子天魔合力推門,只微一用力,門即應手大開。
門外還有一大段山洞,但在洞口處,已可見得陽光。
大天魔轉身道:「猿兄,這兩人要是想硬闖,給他們吃點苦頭就好,不要傷害他們。」
金眼金猿點了點頭,一副你放心,我只修理,不會打死人的得意模樣。
九子天魔走過那扇鐵門,又將鐵門砰地關上。
由於進來的大門沒關,仍可清楚看到洞裡事物。
金猿也不管白中紅、凌纖兒,逕自走到鐵門邊蹲下,懶得理他們兩人。
白中紅瞪眼道:「它好像很得意!」
凌纖兒苦笑道:「中紅,別去惹它。」
白中紅自是看到金猿的厲害.他也很不想惹啊!」
但已到最後關口啦!
難道千辛萬苦,跋山過水.歷盡了那麼多的艱險.嚐到了那麼多苦楚,結果就失敗在這最後一關上?這大遜了吧!
白中紅一想到這裡,勇氣百倍。
他沉聲道;「我去試一試!」
凌纖兒忙道:「你的腳傷……」
白中紅雙腳著地,已然正常:「沒關係.好多了.我已可作戰。」
凌纖兒還想阻止。
白中紅已道:「別忘了,這是最後一關,所有的辛勞艱險,只要過得了這關,就能有代價。」
凌纖兒聽了,長嘆不已。
白中紅身形一躍,已到了火眼金猿的身前。
他朗聲道:「猿大哥,你可否讓我們過此門?」
火眼金猿蹲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根本不理白中紅。
白中紅連問三遍,都得不到回答。
他自是有氣:「你不讓開,我便要硬闖了!」
火眼金猿直到此際,才挪了挪身子,鼻孔中發出了「哼」的一聲,可稱之為冷笑吧!
白中紅一圈手臂,鏘然聲中,龍齒劍已出鞘。
他劍才出鞘,金猿卻已出招!
金猿如狂獅暴跳而起,高衝三丈,直撲白中紅。
白中紅眼看金猿衝至,龍齒劍忙往前疾刺。
他劍才刺出,劍招還未使出。
陡然之間,覺出劍身一緊,他使得極其純熟的龍齒劍,竟然揮之不動,僵在半空。
龍齒劍的劍尖,已被火眼金猿右爪抓住。
火眼金猿右臂一縮,白中紅只覺一股大力要將自己拖得向前跌去。
他連忙真氣下沉,穩住了身子,手臂也向後縮,想將劍奪了回來。
一人一猿,僵持不過兩刻鐘,便已見白中紅臉色脹紅,甚是狼狽。
凌纖兒知道白中紅的力道已經運到了極點。
若是再和火眼金猿爭奪下去,用力過頭,一定會形成極重的內傷。
她連忙急叫:「中紅!鬆手!」
白中紅只覺得自己不論運多少力道,火眼金猿的力道,總在自己之上,像是無窮無盡,還可以隨時增加一樣。
這也太驚人了。
此時,白中紅除了鬆開龍齒劍,實在沒別的辦法。
他卻還想堅持片刻,不願一上手就連兵刃都失去,那也太遜啦!
就在他準備連最後一分氣力都運用之際,火眼金猿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嘯,手臂向上,猛地一抖。
白中紅只覺得一股其大無比的力道,直逼過來。
不由自主,五指一鬆,身子也向後蹬蹬蹬地連退三步。
凌纖兒連忙趕過來,扶住白中紅。
她連聲問道:「中紅,你沒事吧?
白中紅一運真氣,並沒有受傷。
他瞪眼道:「當年無邪仙魔受困之際,這頭金猿不知在什麼地方,如果它在身邊,無邪仙魔就不會輸了。」
當年各門各派圍攻無邪仙魔,出動的全是精銳,正邪各派的高手都有。
他們當時,對付無邪仙魔又是齊心一致的,和如今各門各派追趕凌纖兒,卻各懷異志不同。
無邪仙魔武功雖高,終不是對手。
白中紅這樣說法,自是覺得這金猿,功力超人,定可扭轉局面。
凌纖兒苦笑道:「如今已失了龍齒劍,如何是好?」
忽然聽得「唰」的一聲,利劍竟向她劈面飛了過來。
凌纖兒連忙閃身避開,龍齒劍又向前飛出了丈許。
篤的一聲。插入了石壁之中。
入壁足有七八寸之深。
白中紅和凌纖兒一見火眼金猿扔回龍齒劍,笑得更是苦癟。
可見火眼金猿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中,不論他們有沒有龍齒劍,它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付他們。
白中紅垂頭喪氣,來到了石壁前,用力將龍齒劍拔下。
他和凌纖兒就倚著石壁,坐了下來。
白中紅雙眉緊皺,用力地想著辦法。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他卻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時間越是過得久.對白中紅和凌纖兒便越是不利。
當九子天魔一回來之後,他們更加沒有希望了。
白中紅此際,倒寧願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絕頂高手而不是一頭金猿。
若是武林高手的話,還可以用計。
但金猿雖是通靈,總是畜牲,怎麼耍啊?
兩人坐下來後,火眼金猿又在他們前面蹲了下來。
白中紅猛打主意,連凌纖兒向他望了幾次,他都沒注意到。
凌纖兒不禁嘆聲道:「中紅,你不必多想了,我頂多得不到通天令,又有什麼關係?」
白中紅嘆了一口氣,仍不出聲。
凌纖兒道:「九子天魔的目的,只不過是要得到那面通天令而已,他們得了通天令之後.就不會再將我們擋在這裡,我們便可設法出洞,去弄明白你的身世了,別急嘛!」
白中紅苦笑不已。
向火眼金猿一指:「到時那畜性便肯放我們過去嗎?」
白中紅這一句話才出口,只聽得火眼金猿突然怪叫一聲.便站了起來。
火眼金猿一站起來,全身金毛,又根根直堅,神態甚是威猛。
一對火也似紅的紅眼,望定了白中紅,一看便知它是在生氣。
凌纖兒見了這情形,有些驚心。
她向白中紅身邊一靠:「中紅,你看,你叫它畜性,它生氣了。」
白中紅看到火眼金猿這情形,倒也有些驚心。
但這時,他已經夠煩心,口不擇言,冷笑連連:「它不是畜牲是什麼?難道還是人嗎?」
火眼金猿似聽來大是逆耳,已電閃般向前面衝了過來。
白中紅斥喝一聲,身形疾閃,十七、八掌向前猛地拍出。
只覺無數道狂猛的掌勁,直向金猿揚去。
金猿竟是不畏懼,挺胸逼來。
啪啪啪啪,連珠般暴響,掌勁全擊在金猿肚子上。
金猿竟然抽翹嘴角,咧嘴狀似冷笑,居然老神在在。
原來金猿身上的長毛雖甚柔軟,它的肌膚卻堅硬如鐵,根本不把白中紅的掌力當一回事。
身體猛然欺來,那霸道之氣勢,驚得白中紅連連退後。
那猿得理不饒人,兩隻長臀疾伸,煥然抓住白中紅雙肩。
白中紅忙又運起內勁,猛打金猿全身。
金猿只當白中紅在搔它癢,一臉不屑斜瞪白中紅。
看得白中紅幾乎發狂!
卻怎麼都無法擺脫金猿。
金猿索性抓牢白中紅肩頭,將白中紅捉離地上,甚至高舉過頭。
「猿大哥,九子天魔吩咐過你不能傷害我們的,你別亂來啊!」
白中紅不甘示弱:「纖兒,別害怕!」
金猿似有意捉弄他,猛抖他幾下,又看得凌纖兒尖叫連連。
白中紅早已看出,金猿全身刀搶不久,勁力難傷,唯一的要害,該是那雙眼睛。
雙腳猛然運勁,連珠直踢向金猿雙眼。金猿果然護目。
白中紅雙腳向它眼睛攻到,火眼金猿雙臂一鬆,去抓白中紅的腳。
白中紅一覺出火眼金猿已鬆開自己的肩頭,趕緊抓住機會。
身形向下一沉,一個倒翻筋斗,向外翻去。
他動作快極,金猿那一抓,竟然沒將他的雙腳抓中。
白中紅一落地之後,便將龍齒劍舞得滴水不透,護在全身。
金猿全然不管,長臂搖動,攻了過來。
白中紅更加驚詫,劍招連發。
儘管劍影嚴密緊迫,卻無法將火眼金猿的來勢阻住。
轉眼之間,金猿已經欺到了他身前。
長臂揮處,竟以它滿是金毛的手臂.來擋阻龍齒劍。
白中紅手腕一振,以龍齒劍有鋸齒的一面,向金猿的手臂直削去。
龍齒劍削鐵如斬豆腐,自是鋒利驚人。
金猿偏以為它毛粗皮硬,避也不避一下,直迎過來。
眨眼之間,劍臂已然相交。
白中紅只覺得一股大力,撞了上來。
五指一鬆,那柄龍齒劍已拿捏不穩,直向半空飛去。
金猿猿臂和龍齒劍相碰之處,臂上金毛,也被鋸下一根。
金猿一向愛惜一身金毛,寶貝得很。
它臂上失了一根金毛,兩眼幾乎要噴火,尖斥嘯叫不已。
就在白中紅想看清楚,脫手而揚的龍齒劍飛向何方之際,金猿已經發動攻勢,五隻晶光閃閃的指甲,向白中紅當胸抓到。
它已經發了狂,不管大天魔叮嚀不可傷二人的吩咐。
白中紅一見金猿利爪抓到,想起金猿空手裂石的神力,也有點害怕。
他連忙身子向後,猛地一縮。
金猿卻已施展全力,快到了極點。
白中紅身子縮得雖快,「嗤」的一聲,胸前的衣服,仍被抓下一大片。
這一下來勢更快。
金猿右爪一抓不中,左爪已揚了起來。
白中紅還來不及施展「移形幻影」,腰際已傳來一陣劇痛。
不但衣服被撕去了一片,皮肉上還留下了五道長長的血痕。
凌纖兒乍見這情形,不禁驚得呆了。
及至她看到白中紅避開金猿的第二抓時,已是狼狽不堪,就要被撕裂,不禁大叫一聲飛撲了上去。
她只撲到了一半,金猿反手向後揮來。
一股大力.將凌纖兒推得倒跌了出去。
凌纖兒倒在地上.只見金猿向白中紅步步進逼。
白中紅幾乎已沒有了退路。
嚇得凌纖兒驚聲:「住手!住手!」
邊叫邊在地上拾起石塊,用力向金猿打去。
石塊打在金猿身上,卻又反彈出來。
根本毫無作用!
白中紅苦癟不已:「完了,這下要被它解決了。」
凌纖兒比他更緊張,又向前逼近幾步。
一眼瞄到,地上有一隻暗器囊。
暗器囊本是白中紅放在懷中,因白中紅衣服被撕破,便掉下地。
凌纖兒忙撿起來,也不管裡面有些什麼暗器,抓了一把,便向金猿丟去。
只盼能給金猿一點壓力,好讓白中紅有喘氣機會。
凌纖兒一把扔出七八枚暗器,金猿聽到有暗器嘶空聲,自背後傳來,反手一抓,將那把暗器,全都抓在手中。
金猿右臂反手抓來,左爪仍然向白中紅頂門抓下。
白中紅已經退到洞壁,沒有退路。
眼看金猿這一抓,便要玩完了。
情形卻又出了變化!
金猿一抓到了那把暗器,渾身一震,突然僵立不動。
當它僵立不動之際,左爪離白中紅的頭頂,已剩三寸。
白中紅和凌纖兒,見全猿突然厄立不動,一時之間,驚魂未定,不知發生了什麼變化,也都呆站不動。
還是凌纖兒較早醒神。
她忙道:「中紅,快向旁退出。」
白中紅猛地驚醒,身形一晃,向旁掠出丈許,金猿仍是僵立不動。
凌纖兒來到白中紅的身邊。
只見白中紅身上的傷痕並不多,只是一件外衣卻已被猿爪,撕得破破爛爛。
凌纖兒忙道:「中紅,我們離遠些吧!」
白中紅這時,已拎迴心神。
他向金猿望去,金猿仍僵立不動。
白中紅甚感奇異:「纖兒,你丟出什麼,它竟被你制住?」
凌纖兒憋聲道:「它不是被我制住的,我在你暗器囊中取了一把暗器.向它丟去,那一把暗器,全被它右爪接住了。」
白中紅甚覺不解,直盯著金猿。
只見金猿將右爪漸漸地移到了他的胸前。
在它接住了暗器之後,還是第一次有動作。
白中紅和凌纖兒緊緊地靠在一起,看它下一步的動作。
金猿將右爪移到胸前之後,便慢慢地開啟了五指,攤開手掌來。
它的一雙火眼,也定在它手掌上。
金猿的手掌上,本來有七八件暗器,都被金猿的那一握而握的變了形,全成了鐵塊。
還有幾支銀箭成了銀塊。
其中有一件暗器,卻是例外。
那其實也不是暗器,而是一塊新月形的紫玉佩,玉質瑩然,紫光閃閃。
金猿直盯著紫玉佩瞧。
凌纖兒低聲道:「中紅,這是什麼暗器?」
白中紅淡然道:「這不是暗器,這是楚天問在我小時候給我的,要我佩在身上,但它雖然不大塊,卻挺重的,我嫌佩了累贅,一直放在暗器囊中,背後還刻著中紅二字呢!」
金猿突然一抬頭。
白中紅自是拎緊心神戒備。
金猿一抬頭,白中紅和凌纖兒兩人,都大吃一驚。
事情的發展,卻是出乎他們兩人的意料之外。
金猿一抬起頭來,向兩人望了一眼之後,突然雙腿一曲,跪了下來。
白中紅和凌纖兒簡直呆了眼。
兩人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向後退了一步,金猿卻已向他們,略略一連磕了三個頭。
金猿在向他們兩磕了三個頭之後,站了起來,垂臂低頭而立,狀態馴服,剛才的威猛之態,不知到哪裡去了!
白中紅笑道:「你不和我動手了?」
金猿一聽,頭低得更下,揚著手中的玉佩,叫了幾聲。
白中紅不通猿語,自然不知它在叫些什麼。
但他和凌纖兒乃是聰明人,自是可以猜出幾分。
凌纖兒已道:「你認出這塊玉佩的來歷了?」
金猿點了點頭。
凌纖兒道:「中紅,原來它認識楚天問。」
白中紅道:「你看,它在搖頭,只怕那塊玉佩,原主不是楚天問,而是別人的……」
他講到此處,甚覺興奮:「而且有可能,和我的身世有關係。」
凌纖兒自是贊同白中紅說法。
那是白中紅從小就有的東西,自然和他有著切身的關係。
白中紅的身世,要過八道天關之後,才能弄明白,偏偏這塊玉佩,能令神通廣大,力大無窮的金猿,一看便自馴服,自和白中紅身世,應有關係。
凌纖兒想到這裡,猛地又想起一件事來。
這頭金猿,天生異凜,無人能敵,達九子天魔這樣厲害的人物,見了它都要尊稱一聲「猿兄」,可知其厲害。
它一見玉佩,便如此馴服,那麼這玉佩本來是何人所有的呢?
凌纖兒一想及此,抬頭向白中紅望去。
「中紅,你看這塊玉佩,會不會和無邪仙魔有關?」
白中紅沒開口,金猿且又叫又跳,表明凌纖兒說的沒錯。
白中紅卻是仍不明白,為何自己從小帶大的玉佩,會和無邪仙魔有關?
凌纖兒便道;「中紅,不管如何,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白中紅被凌纖兒一言提醒,向金猿走去。
一伸手,將它爪中的玉佩接了過來。
金猿在白中紅走到它的面前之際,更顯溫馴。
白中紅直覺可惜。
若是金猿會講人話,或是自己能通猿語,不就可問金猿明白自己的身世嗎?
他只道:「我和凌姑娘兩人,要出第八道天關,你不再阻攔了,是不是?」金猿一聽,身子突然往後退掠。
白中紅倒被金猿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大跳。
轉瞬之間,他卻放下心來。
金猿身形展動,原是來到了那扇鐵門旁,將那扇鐵門開啟。
它則站在門旁,一動不動。
看這情形,分明是這頭金猿,正在恭候兩人,出這扇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