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金毛神猿

小鬼大贏家 李涼 第1頁,共2頁

轉眼之間。

眼前金光一閃,便已多了一個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怪物。

白中紅和凌纖兒向前看去,真是感到眼前一亮。

站在九子天魔前面的那頭異猿,和普通人差不多高,直立著,看來簡直就是一個人。

它渾身上下披著金光閃閃,長有五寸的金毛。

那金毛一根一根,如純金打出的一樣,令拜金主義者,看呆了眼。

猿眼晶亮通紅,宛如像是鑲上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甚是搶眼。

異猿一來到九人面前,歡嘯連連。

在九人的身邊挨擦了一會,突然將眼光停在白中紅和凌纖兒兩人身上。

白中紅本來還以為那頭異猿,是龐然大物的巨無霸。

如今一見只不過同常人大小,甚感放心。

直覺自己和凌纖兒合力,或許打得贏。

大天魔已道:「猿兄,這兩人你沒見過,等一會,我們出關卡後,要將他們留著,煩你看守他們,不要讓他們亂走。」

那頭火眼金猿聽了,竟點了點頭。

白中紅不由冷笑了一聲。

大天魔轉過頭,瞄眼道:「怎麼,你們兩人以為猿兄看不住你們?」

那火眼金猿此際,全身金毛突然根根倒豎,使得它看起來,膨脹多了,便顯得更大、更威猛。

它聽了大天魔的話,對於白中紅不將它放在眼裡,甚怒。

大天魔道:「猿兄,你顯一些威風給他們看看!」

白中紅想知道火眼金猿究竟有多大神通,張大眼睛等著看!

火眼金猿發出一聲怪嘯,身子突然筆直向上直撥!

它直上直下,足足掠有四五丈。

白中紅看了,眉頭直皺.很難應付哪!

這樣直上直下,掠起四五丈高,就算是一流高手,也是辦不到,火眼金猿自然是天生有此異凜了。

白中紅和凌纖兒昂頭向上看去。

火眼金猿躍上四丈後.已到了接近山洞頂之處.它長臂一伸,露出了長長的爪甲。

砰的一聲,猿爪竟插入洞頂的岩石中。

白中紅苦臉一張,知道擺不平了。

洞壁全是堅硬如鐵的花岡巖,就算是寶劍利刃,仍然很難插入。

火眼金猿猿爪之利,還不令人頭疼嗎?

火眼金猿就以一爪插入岩石之力,支援著全身,懸空蕩了幾下,突然又一聲尖叫,身子打橫飛出,掠到一塊突出洞壁的大石上。

當火眼金猿飛出之際.聲勢驚人快速。

只見金虹一閃。

它到了那塊突出的大石上,怪叫兩聲。

雙爪捧住了尺許見方的石角,猛地一扳。

叭然聲響中,火眼金猿晃動那塊大石,竟硬是被它從石壁上扳下。

白中紅哭喪著瞼,看呆了眼。

火眼金猿卻不斷怪嘯,雙爪漸漸合攏。

隨著它雙爪的合攏,那塊大石,發出了一陣。軋軋聲,竟被金猿硬是擠碎,變成無數小石塊.向下落來。

闢辟啪啪,落了一地。

火眼金猿直到它手中的一塊大石,完全被抓成了小石塊,才又身子一縱,落下地。

它望著白中紅和凌纖兒短叫兩聲,像是在冷笑。

大天魔笑道:「兩位可看到猿兄的厲害了?」

白中紅憋嘆聲,不說話了。

大天魔呵呵笑道:「請猿兄帶路。」

火眼金猿轉過身,向前走了出去。

它在走動之際,全身金色的長毛,閃起了一陣金光,甚是燦爛眩目。

很難想像,它的力道如此大,能夠空手裂石!

一行眾人,向前走了沒多久,又看到一扇鐵門。

那扇鐵門,足有一丈高、六尺寬。

門上有一個巴掌大箭形凹洞。

六天魔欣笑著來到門前,將一支銀箭放在凹洞中。

九子天魔合力推門,只微一用力,門即應手大開。

門外還有一大段山洞,但在洞口處,已可見得陽光。

大天魔轉身道:「猿兄,這兩人要是想硬闖,給他們吃點苦頭就好,不要傷害他們。」

金眼金猿點了點頭,一副你放心,我只修理,不會打死人的得意模樣。

九子天魔走過那扇鐵門,又將鐵門砰地關上。

由於進來的大門沒關,仍可清楚看到洞裡事物。

金猿也不管白中紅、凌纖兒,逕自走到鐵門邊蹲下,懶得理他們兩人。

白中紅瞪眼道:「它好像很得意!」

凌纖兒苦笑道:「中紅,別去惹它。」

白中紅自是看到金猿的厲害.他也很不想惹啊!」

但已到最後關口啦!

難道千辛萬苦,跋山過水.歷盡了那麼多的艱險.嚐到了那麼多苦楚,結果就失敗在這最後一關上?這大遜了吧!

白中紅一想到這裡,勇氣百倍。

他沉聲道;「我去試一試!」

凌纖兒忙道:「你的腳傷……」

白中紅雙腳著地,已然正常:「沒關係.好多了.我已可作戰。」

凌纖兒還想阻止。

白中紅已道:「別忘了,這是最後一關,所有的辛勞艱險,只要過得了這關,就能有代價。」

凌纖兒聽了,長嘆不已。

白中紅身形一躍,已到了火眼金猿的身前。

他朗聲道:「猿大哥,你可否讓我們過此門?」

火眼金猿蹲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根本不理白中紅。

白中紅連問三遍,都得不到回答。

他自是有氣:「你不讓開,我便要硬闖了!」

火眼金猿直到此際,才挪了挪身子,鼻孔中發出了「哼」的一聲,可稱之為冷笑吧!

白中紅一圈手臂,鏘然聲中,龍齒劍已出鞘。

他劍才出鞘,金猿卻已出招!

金猿如狂獅暴跳而起,高衝三丈,直撲白中紅。

白中紅眼看金猿衝至,龍齒劍忙往前疾刺。

他劍才刺出,劍招還未使出。

陡然之間,覺出劍身一緊,他使得極其純熟的龍齒劍,竟然揮之不動,僵在半空。

龍齒劍的劍尖,已被火眼金猿右爪抓住。

火眼金猿右臂一縮,白中紅只覺一股大力要將自己拖得向前跌去。

他連忙真氣下沉,穩住了身子,手臂也向後縮,想將劍奪了回來。

一人一猿,僵持不過兩刻鐘,便已見白中紅臉色脹紅,甚是狼狽。

凌纖兒知道白中紅的力道已經運到了極點。

若是再和火眼金猿爭奪下去,用力過頭,一定會形成極重的內傷。

她連忙急叫:「中紅!鬆手!」

白中紅只覺得自己不論運多少力道,火眼金猿的力道,總在自己之上,像是無窮無盡,還可以隨時增加一樣。

這也太驚人了。

此時,白中紅除了鬆開龍齒劍,實在沒別的辦法。

他卻還想堅持片刻,不願一上手就連兵刃都失去,那也太遜啦!

就在他準備連最後一分氣力都運用之際,火眼金猿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嘯,手臂向上,猛地一抖。

白中紅只覺得一股其大無比的力道,直逼過來。

不由自主,五指一鬆,身子也向後蹬蹬蹬地連退三步。

凌纖兒連忙趕過來,扶住白中紅。

她連聲問道:「中紅,你沒事吧?

白中紅一運真氣,並沒有受傷。

他瞪眼道:「當年無邪仙魔受困之際,這頭金猿不知在什麼地方,如果它在身邊,無邪仙魔就不會輸了。」

當年各門各派圍攻無邪仙魔,出動的全是精銳,正邪各派的高手都有。

他們當時,對付無邪仙魔又是齊心一致的,和如今各門各派追趕凌纖兒,卻各懷異志不同。

無邪仙魔武功雖高,終不是對手。

白中紅這樣說法,自是覺得這金猿,功力超人,定可扭轉局面。

凌纖兒苦笑道:「如今已失了龍齒劍,如何是好?」

忽然聽得「唰」的一聲,利劍竟向她劈面飛了過來。

凌纖兒連忙閃身避開,龍齒劍又向前飛出了丈許。

篤的一聲。插入了石壁之中。

入壁足有七八寸之深。

白中紅和凌纖兒一見火眼金猿扔回龍齒劍,笑得更是苦癟。

可見火眼金猿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中,不論他們有沒有龍齒劍,它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付他們。

白中紅垂頭喪氣,來到了石壁前,用力將龍齒劍拔下。

他和凌纖兒就倚著石壁,坐了下來。

白中紅雙眉緊皺,用力地想著辦法。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他卻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時間越是過得久.對白中紅和凌纖兒便越是不利。

當九子天魔一回來之後,他們更加沒有希望了。

白中紅此際,倒寧願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絕頂高手而不是一頭金猿。

若是武林高手的話,還可以用計。

但金猿雖是通靈,總是畜牲,怎麼耍啊?

兩人坐下來後,火眼金猿又在他們前面蹲了下來。

白中紅猛打主意,連凌纖兒向他望了幾次,他都沒注意到。

凌纖兒不禁嘆聲道:「中紅,你不必多想了,我頂多得不到通天令,又有什麼關係?」

白中紅嘆了一口氣,仍不出聲。

凌纖兒道:「九子天魔的目的,只不過是要得到那面通天令而已,他們得了通天令之後.就不會再將我們擋在這裡,我們便可設法出洞,去弄明白你的身世了,別急嘛!」

白中紅苦笑不已。

向火眼金猿一指:「到時那畜性便肯放我們過去嗎?」

白中紅這一句話才出口,只聽得火眼金猿突然怪叫一聲.便站了起來。

火眼金猿一站起來,全身金毛,又根根直堅,神態甚是威猛。

一對火也似紅的紅眼,望定了白中紅,一看便知它是在生氣。

凌纖兒見了這情形,有些驚心。

她向白中紅身邊一靠:「中紅,你看,你叫它畜性,它生氣了。」

白中紅看到火眼金猿這情形,倒也有些驚心。

但這時,他已經夠煩心,口不擇言,冷笑連連:「它不是畜牲是什麼?難道還是人嗎?」

火眼金猿似聽來大是逆耳,已電閃般向前面衝了過來。

白中紅斥喝一聲,身形疾閃,十七、八掌向前猛地拍出。

只覺無數道狂猛的掌勁,直向金猿揚去。

金猿竟是不畏懼,挺胸逼來。

啪啪啪啪,連珠般暴響,掌勁全擊在金猿肚子上。

金猿竟然抽翹嘴角,咧嘴狀似冷笑,居然老神在在。

原來金猿身上的長毛雖甚柔軟,它的肌膚卻堅硬如鐵,根本不把白中紅的掌力當一回事。

身體猛然欺來,那霸道之氣勢,驚得白中紅連連退後。

那猿得理不饒人,兩隻長臀疾伸,煥然抓住白中紅雙肩。

白中紅忙又運起內勁,猛打金猿全身。

金猿只當白中紅在搔它癢,一臉不屑斜瞪白中紅。

看得白中紅幾乎發狂!

卻怎麼都無法擺脫金猿。

金猿索性抓牢白中紅肩頭,將白中紅捉離地上,甚至高舉過頭。

「猿大哥,九子天魔吩咐過你不能傷害我們的,你別亂來啊!」

白中紅不甘示弱:「纖兒,別害怕!」

金猿似有意捉弄他,猛抖他幾下,又看得凌纖兒尖叫連連。

白中紅早已看出,金猿全身刀搶不久,勁力難傷,唯一的要害,該是那雙眼睛。

雙腳猛然運勁,連珠直踢向金猿雙眼。金猿果然護目。

白中紅雙腳向它眼睛攻到,火眼金猿雙臂一鬆,去抓白中紅的腳。

白中紅一覺出火眼金猿已鬆開自己的肩頭,趕緊抓住機會。

身形向下一沉,一個倒翻筋斗,向外翻去。

他動作快極,金猿那一抓,竟然沒將他的雙腳抓中。

白中紅一落地之後,便將龍齒劍舞得滴水不透,護在全身。

金猿全然不管,長臂搖動,攻了過來。

白中紅更加驚詫,劍招連發。

儘管劍影嚴密緊迫,卻無法將火眼金猿的來勢阻住。

轉眼之間,金猿已經欺到了他身前。

長臂揮處,竟以它滿是金毛的手臂.來擋阻龍齒劍。

白中紅手腕一振,以龍齒劍有鋸齒的一面,向金猿的手臂直削去。

龍齒劍削鐵如斬豆腐,自是鋒利驚人。

金猿偏以為它毛粗皮硬,避也不避一下,直迎過來。

眨眼之間,劍臂已然相交。

白中紅只覺得一股大力,撞了上來。

五指一鬆,那柄龍齒劍已拿捏不穩,直向半空飛去。

金猿猿臂和龍齒劍相碰之處,臂上金毛,也被鋸下一根。

金猿一向愛惜一身金毛,寶貝得很。

它臂上失了一根金毛,兩眼幾乎要噴火,尖斥嘯叫不已。

就在白中紅想看清楚,脫手而揚的龍齒劍飛向何方之際,金猿已經發動攻勢,五隻晶光閃閃的指甲,向白中紅當胸抓到。

它已經發了狂,不管大天魔叮嚀不可傷二人的吩咐。

白中紅一見金猿利爪抓到,想起金猿空手裂石的神力,也有點害怕。

他連忙身子向後,猛地一縮。

金猿卻已施展全力,快到了極點。

白中紅身子縮得雖快,「嗤」的一聲,胸前的衣服,仍被抓下一大片。

這一下來勢更快。

金猿右爪一抓不中,左爪已揚了起來。

白中紅還來不及施展「移形幻影」,腰際已傳來一陣劇痛。

不但衣服被撕去了一片,皮肉上還留下了五道長長的血痕。

凌纖兒乍見這情形,不禁驚得呆了。

及至她看到白中紅避開金猿的第二抓時,已是狼狽不堪,就要被撕裂,不禁大叫一聲飛撲了上去。

她只撲到了一半,金猿反手向後揮來。

一股大力.將凌纖兒推得倒跌了出去。

凌纖兒倒在地上.只見金猿向白中紅步步進逼。

白中紅幾乎已沒有了退路。

嚇得凌纖兒驚聲:「住手!住手!」

邊叫邊在地上拾起石塊,用力向金猿打去。

石塊打在金猿身上,卻又反彈出來。

根本毫無作用!

白中紅苦癟不已:「完了,這下要被它解決了。」

凌纖兒比他更緊張,又向前逼近幾步。

一眼瞄到,地上有一隻暗器囊。

暗器囊本是白中紅放在懷中,因白中紅衣服被撕破,便掉下地。

凌纖兒忙撿起來,也不管裡面有些什麼暗器,抓了一把,便向金猿丟去。

只盼能給金猿一點壓力,好讓白中紅有喘氣機會。

凌纖兒一把扔出七八枚暗器,金猿聽到有暗器嘶空聲,自背後傳來,反手一抓,將那把暗器,全都抓在手中。

金猿右臂反手抓來,左爪仍然向白中紅頂門抓下。

白中紅已經退到洞壁,沒有退路。

眼看金猿這一抓,便要玩完了。

情形卻又出了變化!

金猿一抓到了那把暗器,渾身一震,突然僵立不動。

當它僵立不動之際,左爪離白中紅的頭頂,已剩三寸。

白中紅和凌纖兒,見全猿突然厄立不動,一時之間,驚魂未定,不知發生了什麼變化,也都呆站不動。

還是凌纖兒較早醒神。

她忙道:「中紅,快向旁退出。」

白中紅猛地驚醒,身形一晃,向旁掠出丈許,金猿仍是僵立不動。

凌纖兒來到白中紅的身邊。

只見白中紅身上的傷痕並不多,只是一件外衣卻已被猿爪,撕得破破爛爛。

凌纖兒忙道:「中紅,我們離遠些吧!」

白中紅這時,已拎迴心神。

他向金猿望去,金猿仍僵立不動。

白中紅甚感奇異:「纖兒,你丟出什麼,它竟被你制住?」

凌纖兒憋聲道:「它不是被我制住的,我在你暗器囊中取了一把暗器.向它丟去,那一把暗器,全被它右爪接住了。」

白中紅甚覺不解,直盯著金猿。

只見金猿將右爪漸漸地移到了他的胸前。

在它接住了暗器之後,還是第一次有動作。

白中紅和凌纖兒緊緊地靠在一起,看它下一步的動作。

金猿將右爪移到胸前之後,便慢慢地開啟了五指,攤開手掌來。

它的一雙火眼,也定在它手掌上。

金猿的手掌上,本來有七八件暗器,都被金猿的那一握而握的變了形,全成了鐵塊。

還有幾支銀箭成了銀塊。

其中有一件暗器,卻是例外。

那其實也不是暗器,而是一塊新月形的紫玉佩,玉質瑩然,紫光閃閃。

金猿直盯著紫玉佩瞧。

凌纖兒低聲道:「中紅,這是什麼暗器?」

白中紅淡然道:「這不是暗器,這是楚天問在我小時候給我的,要我佩在身上,但它雖然不大塊,卻挺重的,我嫌佩了累贅,一直放在暗器囊中,背後還刻著中紅二字呢!」

金猿突然一抬頭。

白中紅自是拎緊心神戒備。

金猿一抬頭,白中紅和凌纖兒兩人,都大吃一驚。

事情的發展,卻是出乎他們兩人的意料之外。

金猿一抬起頭來,向兩人望了一眼之後,突然雙腿一曲,跪了下來。

白中紅和凌纖兒簡直呆了眼。

兩人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向後退了一步,金猿卻已向他們,略略一連磕了三個頭。

金猿在向他們兩磕了三個頭之後,站了起來,垂臂低頭而立,狀態馴服,剛才的威猛之態,不知到哪裡去了!

白中紅笑道:「你不和我動手了?」

金猿一聽,頭低得更下,揚著手中的玉佩,叫了幾聲。

白中紅不通猿語,自然不知它在叫些什麼。

但他和凌纖兒乃是聰明人,自是可以猜出幾分。

凌纖兒已道:「你認出這塊玉佩的來歷了?」

金猿點了點頭。

凌纖兒道:「中紅,原來它認識楚天問。」

白中紅道:「你看,它在搖頭,只怕那塊玉佩,原主不是楚天問,而是別人的……」

他講到此處,甚覺興奮:「而且有可能,和我的身世有關係。」

凌纖兒自是贊同白中紅說法。

那是白中紅從小就有的東西,自然和他有著切身的關係。

白中紅的身世,要過八道天關之後,才能弄明白,偏偏這塊玉佩,能令神通廣大,力大無窮的金猿,一看便自馴服,自和白中紅身世,應有關係。

凌纖兒想到這裡,猛地又想起一件事來。

這頭金猿,天生異凜,無人能敵,達九子天魔這樣厲害的人物,見了它都要尊稱一聲「猿兄」,可知其厲害。

它一見玉佩,便如此馴服,那麼這玉佩本來是何人所有的呢?

凌纖兒一想及此,抬頭向白中紅望去。

「中紅,你看這塊玉佩,會不會和無邪仙魔有關?」

白中紅沒開口,金猿且又叫又跳,表明凌纖兒說的沒錯。

白中紅卻是仍不明白,為何自己從小帶大的玉佩,會和無邪仙魔有關?

凌纖兒便道;「中紅,不管如何,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白中紅被凌纖兒一言提醒,向金猿走去。

一伸手,將它爪中的玉佩接了過來。

金猿在白中紅走到它的面前之際,更顯溫馴。

白中紅直覺可惜。

若是金猿會講人話,或是自己能通猿語,不就可問金猿明白自己的身世嗎?

他只道:「我和凌姑娘兩人,要出第八道天關,你不再阻攔了,是不是?」金猿一聽,身子突然往後退掠。

白中紅倒被金猿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大跳。

轉瞬之間,他卻放下心來。

金猿身形展動,原是來到了那扇鐵門旁,將那扇鐵門開啟。

它則站在門旁,一動不動。

看這情形,分明是這頭金猿,正在恭候兩人,出這扇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