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還提了朱莉安娜,上面說,記者們找她採訪時,她已經‘過度勞累,且十分情緒化’。」
「她叫他們去死。」
「啊哈!我也是這麼猜的。」
我聽到他在吞雲吐霧。「這事就交給你自己處理了,喬。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無趣的悶葫蘆。討人喜歡,但品行太端正。想不到啊,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左擁右抱,還是一個通緝犯。」
「我沒有和凱瑟琳·麥克布賴德上過床。」
「可惜了。她床技很棒啊。」他挖苦地笑笑。
「你有時真應該聽聽自己說的是不是人話,喬克。」
我以前居然羨慕過他這種人。看看他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人:一個右翼中產階級沙文主義者兼頑固派的拙劣模仿者。我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但我還需要他幫我一個忙。
「我需要你跟朱莉安娜和查莉住在一起——一直到這件事結束為止。」
「你叫我離她遠點。」
「我知道。」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朱莉安娜一直不回我電話。我猜,你肯定和她說了凱瑟琳還有信的事情。現在,她在同時生我們兩個人的氣。」
「那你至少把她的電話打通,叫她當心,不要讓任何人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