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他,也許——這並不重要。可如果你事先知道會產生這個結果,你當場不會不向‘牙仙’開槍的,是不是?」
「是的,溫迪。我會全程監視他的。」
「你們事先沒得到任何線索嗎?我聽到這些人的聒噪,而且問題的關鍵在這裡。」
「我們沒有多少線索。只有一些從我們的實驗室跟蹤得出的結果。他動手很利索而且一直幸運。」
「你呢?」
「什麼?」
「幸運。」
「有時候是,有時候不是。」
「弗雷迪從來都沒有走運過。他說他會在這個案子上發財。所有地方都會出高價買他的訊息。」
「他說不定真有可能呢。」
「聽我說,格雷厄姆,只要你,你知道,什麼時候想喝一杯,我會奉陪的。」
「多謝。」
「不過在街上你得保持清醒。」
「噢,我會的。」
溫迪走出墓地大門後兩個警察為她從圍過來的好奇的人群中間開了一條道。其中一個伸長脖子看的人穿著一件t恤衫,上面寫著:「‘牙仙’是一夜情。」他衝著溫迪吹口哨。站在旁邊的一個女士打了他一記耳光。
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鑽進這輛280zx裡,坐在溫迪身旁。她便立刻駕車駛出了人群,進入公路車輛的洪流中。另一個警察開著一輛沒有警務標誌的車隨後跟上。
芝加哥的氣味就像是酷暑下的一枚用過了的火箭。
格雷厄姆覺得孤獨,他知道為什麼——葬禮經常讓我們有做愛的慾望,它使人看到了死亡。
風把他腳附近的一簇裝點葬禮的花叢吹得撲稜稜響。有一秒鐘他分明聽到海風中的棕櫚樹颯颯作響。他非常想回家,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在「巨龍」死之前他不會也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