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又來了。」江原誇張地翻了個白眼,「你這人,怎麼整天辭職辭職不離口。」
「不,這次是真心的。我明天就交辭職書。」中裡一本正經地說。
江原認認真真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臉上漸漸沒了笑容,彷彿聽到了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你騙人的吧?」
「真的。」中裡說,「其實我今天就想交的,結果被叫到那種專案會議去了,就沒交成。」
「別開玩笑了,中裡。你辭職了有地方去嗎?」
「嗯。」中裡再次拿起啤酒杯,回答道,「我可能下個月就要跟你們道別了。因為下家叫我儘快過去入職。」
「下個月?」
一直默不作聲的立花抬頭問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之色。「辭職不辭職是中裡先生的自由,不過下個月就走未免太著急了吧,現在你手頭的那些工作要怎麼辦?」
「因為別人找我找得急啊。我也沒辦法。」
中裡把服務生端上來的橫膈膜放到烤網上。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反正負責任做的工作都會打水漂,證明負不負責也就那樣了。」
「你這樣會給我添麻煩。」立花表現出了頑固的一面。
「啊,是嗎?」可中里根本不打算配合,「那你也辭職吧。」
「請別開玩笑了。」
立花繃著臉說完,被江原拉住了,他問中裡:「換言之,這是你認真考慮後得出的結論,不是開玩笑,對吧?」
「那當然了。畢竟我也有家人,怎麼可能因為一時衝動就跳槽。我想在新的公司裡證明自己的能力,對方已經答應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幹了。」
「你說的新公司是哪裡?」川田看著中裡,略顯遲疑地問。
「是哪裡有什麼所謂嗎?」中裡沒有正面回答,「跟你們又沒關係。」
「是嗎,那你就加油幹吧。」
江原決定再也不管,舉起杯子一口氣喝乾啤酒,彷彿要把心中的煩躁也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