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真的太過高興了,這一頓飯下來,蘇漢年和蘇文清酒量都不錯的兩人竟然都有些喝多了有些醉意,最後蘇爺爺還是由蘇奕丞扶著才回得房,而蘇爸爸雖然不至於自己回不了房間,可是那走路東倒西歪的,看著也讓人不禁為他捏了把汗。
其實蘇奕丞晚上喝得也有些多,回到房間躺坐在床上整個人也微微有些醉意。
安然推門進來,只見蘇奕丞就這樣,衣服也沒有脫的直接躺在床上。上前伸手輕拍了拍他,喚道,「奕丞,奕丞?」
蘇奕丞沒反應,閉著眼就那樣躺著,似乎真的睡著了似地。
安然輕輕搖了搖頭,伸手輕輕的在他鼻子上有些惡作劇的捏了捏,小聲的在他耳邊威脅的說道:「真不乖,讓你少喝點了還不聽話,哼,看你明天起來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準備起身去浴室擰把熱毛巾來幫他擦拭下,好讓他能舒服點。
可這才想起身,手腕上突然被人握住,然後一個稍稍用力,整個人跌靠在那具溫熱的身體上。抬眼看去,只見蘇奕丞已經睜開眼,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突然仰頭輕輕咬了下她那圓潤的鼻子,蘇奕丞好笑著問道:「你要怎麼收拾我?」
這樣躺靠在他身上,安然沒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胸膛,恨恨的說道:「你以為你的胃是銅牆鐵壁嗎,竟然喝這麼多!」上次的事她到現在還怵目驚心,真的不是一次好的記憶,她可不想再那樣害怕一次。
她拍的聲音很大聲,卻僅僅只是聲音大聲,到一點也不疼,一把將她的手抓住拉過放在嘴邊輕吻,笑著說道:「難得開心嘛,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爸爸和爺爺這麼開心了。」
安然不說話,她當然也看的出來蘇漢年和蘇文清是有多高興,所以才任由著他喝了那麼多酒,就是不想破壞了這樣難得的氣氛。
「安然。」略有些朦朧的聲音,蘇奕丞輕輕的在她耳邊喚道。
「嗯?」安然淡淡的應著,靠在他的胸膛,聽聞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
「我今天也很開心。」蘇奕丞開口,聲音裡帶著種滿足感。
安然耳朵貼著她的胸膛,微微被震得有些癢,點了點頭,只輕輕的應道,「嗯。」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很淡卻很好看。
兩人這樣躺著躺了好一會兒,突然蘇奕丞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調換,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安然迎視著他的目光,半點沒有退讓的意思。
將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減輕自己壓在她身上的力量。然後緩緩的底下頭,吻輕輕的印在她的唇上。
安然輕輕的閉上眼,伸手緩緩將他的背抱住,感受他的唇輾轉貼合著她,微微張開嘴,放任他的靈舌進入,掠奪著她口中的一切。
吻愈見愈烈,原本單純的輕吻也開始在不知不覺的熱情中慢慢的變了味,單純的吻延出了慾望的味道。某人的手也緩緩開始到處在那嬌柔的身軀上開始緩緩探索。然後某人的生理上明顯開始起了變化,最後硬生生的停住動作,將臉緊緊埋在她的頸間,一動不動,生怕自己一動就壓抑不住自己體內那原始的慾望。
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這才從她的肩窩將頭抬起,溫存的輕輕啄吻她的唇。
安然被他啄的有些癢,偏過頭去,邊笑著輕拍他,「快點起來啦,一身的酒味,快點去洗澡。」
蘇奕丞從她身上起來,拉著她一起坐起身來,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遵命,一切聽從領導安排!」
安然被他的樣子惹笑,一臉好心情的坐在床上。
蘇奕丞衝衣櫥裡拿過之前留在準備的換洗睡衣,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老婆,要不我們不起洗吧。」
聞言,安然臉不爭氣的突的爆紅,「臭流氓!」抓過床上那放著的枕頭直接朝他扔了過去。
蘇奕丞將枕頭準確無誤的接住,然後大笑著進了浴室。
如果要讓安然用某一種動物來形容自己的話,那麼安然覺得自己就是熊貓,因為熊貓是國寶,而她現在的待遇就如同那國寶差不多。
秦芸對於安然懷孕那顯然是高興激動的,第二天得知安然已經辭職沒有上班,當下就要將安然留在大院裡幾天,說是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她。其實安然也挺喜歡大院裡的生活的,很簡單,不過每天的起床號卻很讓人頭疼。蘇奕丞也許是因為考慮到自己最近忙專案的事,而安然一個人在家也沒人照顧,所以對於讓安然留在大院住幾天,他並不反對。
也許是因為自己快要做奶奶的關係,秦芸高興的有些過於緊張,安然每天的飯菜幾乎都是她單獨開小灶為安然做的,只是她做得很開心,安然卻吃得有些苦不堪言。
秦芸特地讓蘇奕嬌在網上列印了孕婦的營養餐,並且嚴格的按照那上面寫的內容來執行著,什麼維生素每天要攝入多少,什麼鈣質要不要補充等等,另外對於每天的正餐更是嚴格要求著,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晚上吃什麼,這些都早已經制定好了方案,其實這些安然都可以接受,只是比較痛苦的事,每餐幾乎全都是沒有味道了,或者就是都是同一個味道了,按照秦芸的說法,味精吃多了對孩子非常不好,鹽巴也要每天規定的攝取而最原汁原味大自然的味道的往往是對寶寶和母體最好的,所以雖然每天開小灶,但是那樣淡而無味清水煮白菜似得燒法讓安然真的是有些痛苦萬分。幾天天下來,整個嘴巴都是沒有味道的,一說道吃飯就讓她害怕。但是又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知道秦芸也是為了她好,想讓她和肚子裡的寶寶得到最好的照顧。所以即使如此,安然也每次都微笑著將那些特意為她準備的飯菜很努力的吃完。
只所以說是‘國寶級’的待遇,除了吃的上面秦芸會特地開小灶外,對於動上面,秦芸也嚴格得有一套標準。每天早晚陪著她在大院裡走走散散步,但是除此之外,她絕對不讓安然多動什麼,抬手絕對不過頭頂,絕對不能拿一點有重量的東西,安然有時候閒到太無聊,便想讓家裡的阿姨教教她一些簡單的廚藝,原本她就打算想趁這段時間把自己的廚藝學好,好歹能讓以後蘇奕丞回家就能有做好了的飯菜等著他回來開飯。
可秦芸似乎在她身上裝了雷達,剛剛才說要出去隔壁張副團家裡跟她的一幫老姐妹一起聊聊天,可這才沒一會兒功夫,安然這才拍拖阿姨來叫她幾手簡單的方法,想著人為教程總是要比自己對著那只有文字和彩圖的菜譜要好許多,這菜刀才剛拿手上,才準備將那些等下要用到的食材給處理切斷,秦芸就進來了,看著她手中的菜刀,忙上前去將拿過,然後煞有其事的說,「懷孕的人不能動刀的,不吉利。」然後不由分說的推著安然直接就出了廚房。
「媽,沒事的,我只是想跟阿姨學學做菜。」安然解釋道。
「以後在學,現在你懷孕呢,可不能累著自己,再說了,廚房油煙大。」秦芸不贊同的說道。
「媽,不會的,不會累到,我只是想學著以後能做飯給奕丞吃。」
聞言,秦芸笑了,直接說道:「沒事,阿丞手藝不錯,以後都讓阿丞燒給你吃好了。」
如此,安然只能乾笑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還能說什麼。
蘇奕丞每天都會過來,有時候很晚,安然有時候會不忍心他來回這樣的辛苦,幾次讓他太晚了就別過來,可他總是不聽,每次不管有多晚,總是要過來,其實什麼都不做,當然也什麼都做不了,只是那樣兩人相擁而眠。
而每天見他那略有些疲憊的臉色,秦芸總是會壞心的嘲笑他,說老婆孩子熱炕頭,這老婆孩子跑了,家裡的炕頭再熱某人也待不住了,想當初他總是推說自己忙沒時間,現在是忙再晚也要朝這邊過來,擋都擋不住。
蘇奕丞理虧,每次都是摸摸鼻子自動忽略假裝沒聽見。
這晚安然枕著蘇奕丞的臂膀,閉著眼,卻好一會兒都睡不著,輕輕的翻了翻身,卻驚動了身邊的男人。
「怎麼了?」蘇奕丞帶著濃濃的睏意說道,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吵醒你啦。」安然有些愧疚,她知道他每天來回開兩個小時的車,而且原本這斷時間那個科技城的專案又忙,他每天幾乎累得倒床就能睡著。
蘇奕丞閉著眼親了親她的發心,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她說道:「怎麼不睡覺?」聲音還是帶著濃濃的睏意。
黑暗中,藉著窗外的月光,安然伸手摸上他的臉,用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輕嘆了聲,說道:「蘇奕丞,我們明天回去吧。」她實在是不願意他把自己弄的這樣疲憊了。
蘇奕丞輕笑,搖搖頭,說道:「我沒事。」雖然這樣來回有些趕有些累,但是他甘之如飴,並不覺得辛苦。
安然自然知道他是不會嫌累的,他對她太好,只想遷就她。輕笑的搖搖頭,說道:「我才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然後神秘兮兮的悄悄湊到他的耳邊,說道:「這幾天我吃夠媽媽給我做的飯菜了,嘴邊都沒味道了,再待下去,我估計我就要崩潰了。奕丞,我們回家,回家後你給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蘇奕丞笑,其實他哪裡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過說道母親給安然做的那所謂的營養餐,他倒是真的吃過,別說味道,那根本就是清水著白菜,淡而無味,也真為難她吃了這些天。
「好不好嘛。」安然撒嬌的往他懷裡蹭了蹭。
蘇奕丞失笑的搖頭,抱了抱她,點點頭,答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