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一週休一次

先婚厚愛 莫縈 第1頁,共2頁

看著他想笑卻又竭力想憋著的樣子,安然有些賭氣的撇撇嘴。她也不想這樣啊,她明明所有步驟都是按著菜譜上做的,可是三次,每次都這樣!俗話說事不過三,可是顯然這俗話對她,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看著那鍋中那烏礁乾癟的沒有一點水分的玉米和青豆,她簡直覺得自己快鬱悶死了!

嘟囔著嘴起身想站起來,卻沒想因為剛剛在地上蹲坐了太久的關係,腳下此刻整個麻痺的沒有一點知覺,所以這才站起身來,下一秒,整個人就腳軟的要攤坐下去,還好站在面前的蘇奕丞眼疾手快的趕忙將她扶住,讓她的身子的重心往他身上靠去。

蘇奕丞略有些好笑的看著懷中的人兒,打趣問道:「腳麻了?」

安然有些委屈的點點頭,腳麻的厲害,讓她只感覺那雙腳不是她自己的似得,一點也使不上力氣。

蘇奕丞彎腰打橫將她抱起,安然在被他懸空抱起的瞬間,手下意識的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小聲的驚呼了聲。

好笑的看了她眼,蘇奕丞直接將她從廚房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著她的臉因為做菜和被燻的小花貓似得,不禁失笑的搖搖頭,拉過矮几上的紙巾,輕輕提她擦拭臉上的烏黑。

安然簡直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做菜的料,明明看上去很簡單的步驟,而她也每一步都按照上面做了,可是最後竟然做三次都做不好!

「晚上,沒飯吃了,我又任務沒有完成。」看著他,安然略有些歉意。結婚這麼久,似乎都是他煮飯做菜給她吃,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好生伺候著自己,就連早餐也是,而自己除了做過幾次勉強下嚥的面,似乎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

其實關於他們的婚姻,這段時間她有很認真的在思考,雖然開始有些與眾不同,但是重要的還是結果啊,她想跟他過好,想經營好這段婚姻,如此便不能一味的都只是他在付出,而自己什麼都不做,所以才想從最簡單的做起,起碼要學會煮飯燒菜,不至於讓他工作了一天回來還要自己動手才有飯吃。

只是,她的願想很美好,但是事實對她似乎有些過於殘酷了點!明明是很簡單的菜,竟然如此都不能成功,難道她真的不適合做菜?

蘇奕丞笑,搖搖頭,將手中的餐巾紙直接扔進了垃圾袋,伸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我去做,再等一下,很快就有飯吃了。」

說著,直接起身,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就要朝廚房裡去過。

安然伸手拉住他,定定的看著她,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只覺得酸酸的,有點想流淚。

見狀,蘇奕丞有些擔心,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問道:「又怎麼了?」

看著他,安然嘟癟著嘴,努力讓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納納的說道:「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連個菜都做不好,每次不是讓他努力嚥下,就是要他來收拾殘局。回想起來,她似乎真的挺失敗的。

看出她在鬧小情緒,蘇奕丞好笑的重新在她身邊坐下,然後從後面將她擁住,讓她半靠在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說道:「誰敢說我媳婦兒沒用,我媳婦兒能蓋房子,他們會嗎?」聽他的語氣,那語氣無不透露著自豪。

「可是我連做頓飯都做不好。」為蓋房子有什麼用,就連想為自己的丈夫做頓晚餐都做不好,還有比她更不稱職的妻子嗎?

「會做飯的人多了去了,可是會蓋房子的人能有幾個?」擁著她,蘇奕丞理所當然的反問。

安然差點沒有噗哧笑出聲,輕拍了拍他的手,轉頭看著他說道:「你這是歪理,哪裡有這樣算的,那是我的工作嘛。」

「當然是這樣算!」蘇奕丞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看你的工作為了不起,別人根本就做不了,更取代不了。」

安然被他這樣理所當然講的一臉認真的樣子弄笑,可再想起自己剛剛在廚房裡的慘績,略有些沮喪,「其實我只想為你好好做一頓晚飯,讓你晚歸的時候回到家就有香熱的飯菜,而不用每次都要自己動手,還得——」

沒待安然把話說完,她的唇就被某人一下堵上,長舌長驅直入的,直接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深吻。

待蘇奕丞再將她放開,安然靠在他的胸前氣喘的厲害,而蘇奕丞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胸口也起伏的厲害。

好一會兒,待安然稍稍順了氣,只聽見他在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有這個心意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

「可我總覺得一直都是你在對我好,你在付出的多。」安然小聲的說,這是她想了幾天而得出來的結果。

蘇奕丞伸手握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的牽著,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安然,我們不要去計較究竟是誰做得多誰做得少,不計較誰付出的多誰收穫的少,只要知道我們都是想為我們的這段婚姻好,為我們將來過得更好,其他的又何必在意呢。」

「我——」安然想說什麼,卻被蘇奕丞直接打斷。

「每天晚上你為我留一盞燈,讓我知道這個家裡還有人在等我回來就好,會不會做飯都沒有關係,誰做飯也都不是問題。」頓了頓,蘇奕丞接著說道:「以前沒有你,我也還是要做飯自己吃的啊,況且現在你是我老婆,是那個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也是我認為最為甜蜜的責任,做飯給你吃我很樂意,因為樂意,所以一點都不覺得累。」將她的身子板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安然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的幸運,明明是一場烏龍,明明是一場不敢抱有希望的婚姻,卻得到了這個男人如此的珍視。他的溫柔讓她不自覺的越發沉溺,不過好在他是自己的丈夫,不是情人不是其他,是那個可以陪她走一生,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也是她以後孩子的父親!

伸手摸上他的臉,手輕輕的撫觸著他那濃黑且密的眉,嘴角淡淡的掛著笑,點點頭,說道:「好像明白了。」

蘇奕丞也笑,伸手將她的手拉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著,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著她,便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我去做飯,等下就好。」

「我幫忙。」安然自告奮勇的說道。休息過,腳也不麻了,給他打下手幫忙的同時,或許她也還可以順便偷師幾招。

見她小臉躍躍欲試的樣子,蘇奕丞淡淡的笑,伸手牽著她的手,直接朝廚房過去。

有人說男人認真的樣子總是很迷人,以前安然並不覺得,但是今天,似乎真是這麼一回事。因為蘇奕丞認真做菜的樣子真的很迷人,拿過食材放到砧板上幾刀就快速解決了。然後下鍋,煸炒,加作料,一切都熟練的沒有一絲失誤,似乎著一起早就全都精準的演練好。看的安然有些目瞪口呆的。

將鍋蓋給蓋上,蘇奕丞這才轉過頭,只見某人愣愣的看著自己,嘴角淡淡的輕扯起來,朝她過去,手摸了摸她的臉,讓她那微張開的嘴重新合上,寵溺的低聲說道:「傻瓜。」

安然這才回過神,看著他,嘟囔著嘴問道,「這些廚藝都是當初為凌苒學的?」

蘇奕丞一愣,嘴角的笑意扯得更開了些,不答反問道,「你這是算吃醋嗎?」

安然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看著他說道:「我才沒有,說起來,我還佔了便宜呢,要不是她,你現在的手藝也不會這樣的好。」

蘇奕丞挑了挑眉,這話怎麼聽來他就怎麼覺得怪怪的。不過心情不錯,勾勒著笑,上前將她擁住,抱了她會兒,說道:「以後只為你一個人做,好不好。」

安然嘴角隱隱帶著笑,心裡因為他的話甜甜的。

因為明天週末,而安然手上的工作今天也做的差不多,吃過飯之後,蘇奕丞進了書房,而她則有些無聊的坐在客廳看電視。

其實也沒有指定想看什麼,平時工作忙,真的看靜下心來看電視也已經是好幾年的事了。

待蘇奕丞再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只見安然半躺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遙控器,人早已經睡著了。

失笑的將她手中的遙控器抽出放到矮几上,攔腰將她抱起的時候懷中的安然緩緩睜開眼來,迷迷糊糊的認清眼前的是他,傻傻愣愣的問道:「你忙好了啊。」

蘇奕丞低頭啄吻了下她的唇,點點頭說道:「累的話就睡,我抱你上床去。」

安然安心的緩緩閉上眼,卻不待蘇奕丞從客廳回到主臥的這段時間,猛的睜開眼,定定的看著他。

蘇奕丞疑惑的看了看她,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