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跟她多廢話。上前看了看玻璃槽裡的樣板模型,還好,並沒有被破壞。
再轉身看著凌琳,只淡淡的開口,說道:「以後樣板模型要是有一點損壞,不管是不是你弄的,我一律把責任追究到你的身上,也許我黃總監會給凌市長的面子,但是我不會。」說完不再理會她,轉身直接看了陳澄一眼,說道:「你跟我進來吧。」然後直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一點都不去理會身後凌琳的怪叫和嘶吼。
陳澄跟著她進了辦公室,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安然的身份,沒想到她竟然也是以為官太太,不過有些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她似乎並沒有別的官太太身上的那種囂張氣焰。
「你說你當初的設計圖被凌琳剽竊抄襲了?」安然淡淡的問。
陳澄點點頭,「嗯。」
「難怪。」安然暗暗自語,難怪她覺得凌琳的檔案上的資料跟她平時的畫的設計出根本就是天差地別,原來不過是抄襲了別人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畫的。「難怪差的那麼大。」
「嗯,你說什麼?」陳澄沒有聽太清楚她說什麼。
安然搖搖頭,只說道,「沒什麼。」然後從辦公桌上收拾了東西,拿過公文包,直接對她說道:「可以走了嗎,我們現在就去樣板間看下進度。」
陳澄忙點點頭,先安然一步回自己的辦公桌前略微的收拾了下東西便隨著安然離開。
由於去樣板間檢視進度的關係,一呆一聊時間就過了,所以再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全黑。而那陳澄確實是有設計方面的天賦,才帶她過去,她便能很好的指出樣板間的小問題。
開門進來,玄關處的燈在聽到她的腳步聲的時候聞聲亮起,而此時的客廳裡的燈也是亮著的,顯然蘇奕丞已經回來。而廚房的吧檯上也排放好拿剛燒好還冒著熱氣的菜餚,看上去特別有食慾的樣子,才看著,突然想起中午那讓人難以下嚥的飯菜,安然突然覺得自己肚子餓的緊,沒有洗手,甚至沒有用筷子,直接用手就朝那菜餚伸過去,直接拿了快糖醋排骨直接放到自己的嘴裡,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真的堪比那酒店裡的大廚,味道好極了。
身後蘇奕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衝書房裡出來,從身後直接將她的抱住,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說道:「怎麼這麼晚。」
安然又拿了塊放到自己嘴裡,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今天去工地了,所以,所以回來晚了。」啊啊啊,比起中午吃的飯盒,安然簡直覺得蘇奕丞的手藝根本就只應天上有。真的太好吃了!想著,又要伸手過去。
蘇奕丞點點頭,將她放開,在她再次準備伸手的時候,伸手將她的小手輕輕拍了下,輕笑著說道:「先洗手,怎麼弄得跟餓鬼似地。」這樣不洗手,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看上去還真的像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似的。
安然調皮的吐了吐舌,說道:「我中午叫了飯盒外賣,可是那也太難吃了,我差點連一口都沒有吃下,實在是太難吃了。」
蘇奕丞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先洗手,洗完手馬上開飯了。」
「好。」安然重重的點點頭,直接繞過吧檯進廚房,開了自來水將自己的雙手洗淨,再轉身的坐到吧檯前的時候,蘇奕丞已經將飯打好放在吧檯上面。安然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甜膩的朝他笑笑,「謝謝!」
兩人吃過飯,安然主動要求說她洗碗。蘇奕丞倒也沒有拒絕,今晚他確實還有工作沒有完成,然後直接轉身進了書房,爭取能早點將今天的工作完成。
安然收拾好廚房,直接提著公文包直接回了臥室,因為直接在樣板間待到了晚上,所以今天她並沒有帶工作回來。捏了捏有些痠疼的脖子,直接衝衣櫥裡拿了換洗的睡衣直接進了浴室。這裡的浴室是那邊公寓的三倍,不禁又淋浴間,還有一個超大的浴缸。渾身像是散架了似地痠疼,今晚安然決定放一缸水,讓自己好好泡泡澡。
褪去了衣物躺倒那大浴缸裡,渾身的痠痛像是一下得到了舒緩,閉著眼仰頭躺著,安然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舒服。其實她之前一直想這樣好好的泡個澡,但是無奈那邊的浴室實在太小,根本就放不下一個浴缸,不過現在好了,浴缸夠大,這樣躺著泡澡是一件享受的事。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就在安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冰涼的水讓安然不禁打了個寒顫,忙從浴缸裡起來,拉過那掛在架子上的浴巾自己擦拭了下身子,然後拿過自己之前拿進來的換洗內衣褲和睡衣給自己穿上。
半擦拭著頭髮,簡單的給自己的皮膚做了下最基本的保養,今晚她準備早睡。就在她準備掀被上床睡覺的時候,腦袋裡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是辦公室裡給蘇奕丞定下的‘約法三章’。
這一下,那襲來的睡意一下就沒了影,忙拿過公文包將裡面的‘夫妻協議約法三章’從包裡拿出,看了看上面的協議內容,嘴角半勾起來,伸手彈了彈手中的a4紙,然後直接朝書房過去。
「叩叩叩……」禮貌的敲了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然後直接推門進去。
只見蘇奕丞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檔案,然後時不時的伸手在上面畫了些什麼,見她撿來,抬起頭,朝她溫和的笑笑。
「怎麼了?」蘇奕丞淡笑的問她。
在他面前站定,安然篤定的說道:「我有事想跟你說,耽誤你幾分鐘可以嗎。」
蘇奕丞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將手中的檔案放下,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安然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然後直接將手中的‘夫妻協議約法三章’給他遞過去,說道:「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要弄個什麼約法三章什麼協議的比較好。」
聞言,蘇奕丞挑了挑眉,玩味兒說道:「約法三章?」那是什麼東西?
安然直接將手上的a4紙給他上過去,邊解釋說道:「也可以說是夫妻協議,我覺得,關於夫妻生活方面,我們該認真的協議下。」
蘇奕丞接過那所謂的‘夫妻協議’,低頭認真的看著,嘴角不禁勾起好看的弧度,好一會兒抬頭問她,問道:「不是約法三章嗎?怎麼只有一條內容?」
她口中所謂的約法三章,卻不過是一條內容強調了三次。
夫妻生活,一週一次!
夫妻生活,一週一次!
夫妻生活,一週一次!
甚至在那右下角早已經簽好了她自己的名字,另一側的左下角,準空著準備讓他簽上字的大名。
「我覺得這一條比較重要。」安然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他真的什麼都好,其他覺得是自己沒得說的,除了在夫妻生活這方面,太需索無度了,所以為了自己以後著想,她覺得很有必要控制下在這方面的次數問題。
蘇奕丞低笑,看著她,直白的問道:「你不覺得這樣做對我太殘忍了嗎?」
「咳咳。」安然有些不自然的輕咳,說道,「那個我查過資料,資料顯示,一週一次是最好的次數這樣不疏不密的次數,能更好的保持夫妻間的感情,太頻繁的話,反而會更容易讓人膩,沒有新鮮感,直接影響到夫妻間的感情。」
蘇奕丞低笑,真難為她還找了這樣一個理由,他若是不答應簽字似乎太說不過去了點,點點頭,說道:「嗯,有道理。」
安然竊喜,眉眼都笑開了,說道:「你也覺得有道理吧。」
「嗯。」蘇奕丞點點頭,然後拿筆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然後龍飛鳳舞的抬手在你右下角的地方簽下自己的大名。然後將手中的協議給她遞過去,問道:「是這樣吧。」
安然忙不迭的點,眼睛直直盯著紙上她那簽字好了的,龍飛鳳舞的蘇奕丞那三個字,別提嘴角的笑有多開心了。看了好一會兒,安然這才將那‘夫妻協議’小心的摺疊好,讓直接放到了自己書桌櫃上去,讓轉身問了問蘇奕丞,說道:「還沒好嗎,要不要我給你倒被咖啡?」
蘇奕丞搖頭拒絕,不過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錯。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安然笑著點點頭,轉身退出了書房。
蘇奕丞帶著好笑的眼眉,眼睛盯著她那書桌的抽屜看了好一會兒,才淡笑的收回目光,眼中閃爍著某種陰謀得逞的狡黠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