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不夠努力

先婚厚愛 莫縈 第2頁,共2頁

安然沉默,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點點頭,應聲道:「嗯。」

「童文海和媽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而且一起在同一個地方插過隊,對嗎?」蘇奕丞故意問道。

「你怎麼知道?」安然有些訝異,他竟然連母親的資料也清楚。

「你讓我查童文海的資料還不是為了媽媽,所以在把童文海的資料調出來之前,我看過媽媽的資料。」蘇奕丞坦白說道。

安然點點頭,低低的問,「那你說,媽她之前和童文海是不是……」

「情侶?」蘇奕丞接完她沒說完的話。

安然點頭,每次看母親見到童文海時候的那種激動,她想,當初母親和童文海之間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是又怎麼樣,這也很正常不是嗎?」蘇奕丞看著她反問。

安然一愣,是啊,就算是情侶,但最後分手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他們來自一個地方,甚至還有可能是同學,下鄉插隊的時候又是在同一個地方,這樣朝夕相處久了,兩人產生感情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難道不是嗎?可是,可是她什麼總覺得怪怪的,即使分手後的男女再見,也不該是母親那樣害怕的樣子才是,她總覺得媽媽似乎有什麼在瞞著她,而這個,又似乎同自己有關係。

看她想得出神,蘇奕丞輕喚道,「安然?」

安然這才回過神,淡淡的搖搖頭,朝他笑笑,「沒什麼。」

蘇奕丞看了她好一會兒,輕嘆了聲,淡淡的開口,「安然,父母的事都是長輩的事,不管是感情還是其他,我們總不好參與的,是非對錯也不是我們可以指責判定的。所以,我們別再糾結苦惱那些我們並不應該插手的事,好嗎?」

安然看了他好一會兒,其實蘇奕丞說的沒錯,確實如此,不管童文海和母親當年有過怎麼樣的關係,又為什麼會變出如今現在這樣,一切都不重要,也並不是她能插手的事,而且現在媽媽和爸爸過得很好,大家一切都很好,這樣就夠了。

「嗯。」看著他重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見狀,蘇奕丞著才算是放心下來,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捏了捏她那小巧精緻的鼻子。

安然從他的懷裡退出來,一改剛才的陰霾,「我先去洗澡。」

蘇奕丞點點頭,「去吧。」看著她消失在房門後面,蘇奕丞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了瓶酒,拿過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端著酒走到陽臺,公寓位於江城市中心最繁華的街道,從這裡俯瞰過去,可以說是將整個江城盡收眼底。蘇奕丞輕啜了口,看著整個城市的霓虹,這樣的夜,確實很美。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是凌市長的電話,不用接起,他也知道凌市長打來想說什麼。

今天白天凌市長打電話該他,說希望他能去醫院看下凌苒,說凌苒以絕食來要挾一定要見他,但是被他拒絕了。他沒有責任為她的任性和不自愛的行為而買單負責。

手機響了許久,最後蘇奕丞還是選擇接起,他並沒有逃避不去面對的習慣,他始終認為,對於事情,尤其是對於感情,一定不能拖泥帶水模稜兩可,該說清楚的,就不該回避著。

「喂,凌市長。」接起電話,蘇奕丞用嘴平常的語調說著。

「阿丞啊,你看你能來醫院一趟嗎,凌苒她真的想見見你。」凌市長的聲音似乎一下蒼老了許多,語氣中帶著種拜託和請求。

「凌市長,不好意思,我不會過去。如果一個人的生命連他自己有不願意去愛惜,那麼就算我這次去了,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這樣糾纏不休的下去,畢竟我是一個結了婚的男人,我必須對我的妻子負責,對於別的女人,我會自覺的隔開一定的距離。」蘇奕丞冷靜不帶一絲溫度的說道。

「阿丞,就算凌伯伯求你,苒苒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雖然當初說要斷絕父女關係,可是終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次蘇奕丞打電話來說凌苒自殺了,差點沒有嚇沒了他的老命,現在看著女兒至於滴水不進的躺在病床上,整個人臉色蒼白的還無血色,這讓他怎麼不心疼。

「凌伯伯,實在抱歉,我跟凌苒早在之前就沒再任何關係了,我不會去看她,如果她堅持如此,那我也只能替她惋惜。」蘇奕丞果斷的拒絕說道,「抱歉凌伯伯,安然叫我了,另外我請凌伯伯關於凌苒的事別再打電話過來,我並不想米佳對此有什麼誤會。」說著,不待他開口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站在陽臺上再吹了會兒風,蘇奕丞直接回了屋裡,將杯子放進水槽,再回到臥室的時候,安然正好擦著頭髮衝浴室裡出來,整個人因為剛剛沐浴過後,還淡淡的帶著粉紅,煞是好看。

安然邊擦頭髮變隨手翻看著雜誌,看著她,蘇奕丞嘴角淡淡的勾著笑,說不上看,看她坐在這裡,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上的滿足。伸手將她手中的毛巾接過,接手她的工作,「我來。」

抓住他的手,安然轉過頭,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而後有些不悅的雙手插著腰,定定的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說道:「蘇特助,你又喝酒,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胃病不好嗎!」

蘇奕丞自己嗅了嗅,確實帶著淡淡的酒氣,但也就淡淡的一點,並不多。輕笑,說道:「只喝了一點。」

安然瞪瞪的看了他好一會兒,著才將他手中的毛巾從他手裡拉回,起身從衣櫥裡將他的換洗睡衣拿出,遞給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去吧自己身上的酒味洗洗乾淨,要是還能聞到酒氣,晚上不許上床!」

蘇奕丞輕笑,卻還是聽話的接過她手中的換洗衣物,轉身進了浴室。

安然邊悠閒的擦拭著頭髮,一邊看著一本八卦雜誌上的冷笑話。所以待蘇奕丞再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只見安然半乾著頭髮,自己坐在梳妝檯前,對著一本雜誌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蘇奕丞從身後將她擁住,邊在她耳邊問道:「在看什麼?」

安然輕笑的指著雜誌上的一則冷笑話,說道,「你看,這個笑話真的好冷哈。」

身後的蘇奕丞並沒有在意那個冷笑話到底冷不冷,搞笑不搞笑,此刻他有另外一件事要忙,實在是疼不出時間來看。唇輕輕的在她耳邊吹著氣,大掌開始有些是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到處電話燃燒。

安然猛的一把將他的手抓住,嚥了咽口水,紋大盤:「你幹嘛?」

蘇奕丞輕笑,手稍微一抬,掙脫開她的手,吻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邊與她的肌膚做著嘴親密的接觸,邊說道:「媽媽說她想抱孫子。」

「這,這事得順其自然。」安然在他懷裡扭捏著,這男人的體力未免也太好了,昨晚剛折騰過,今天又來,他體力好是一回事兒,問題是也得看她的體力跟不跟得上啊!

「我覺得媽說的有道理,主要還是我不夠努力!」蘇奕丞邊輕吻她耳邊的軟肉,邊懶懶散散的說道。

安然簡直想翻白眼,他還不夠努力!根本就沒有哪一對夫妻會像他們這樣重欲的,一個星期幾乎都不間斷的!

想著,安然剛想轉頭抗議,只是那抗議的話還沒說出,一下全都被他吞進了肚子,然後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再醒來身邊的男人早已經不在,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安然還是覺得睏意非常,可是看看床頭放著的鬧鐘,上面的時間提醒她如果再不起來,即使她家住的再近,她上班估計也會遲到。

掀開被子翻身想下床,整個人痠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安然「嗷嗚……」撐坐不起來,又重新癱坐在床上,安然有些懊惱的小聲罵道:「該死的蘇奕丞!」

最終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從床上爬起,簡單的去浴室裡沖洗了下,雙腿還是有些不住的顫抖。再站到浴室的梳妝鏡面前,安然驀地瞪大了眼,那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無不向眾人告知著昨晚他們的那場歡愛有多門的激烈!最最可惡的還不是這個,蘇奕丞竟然,竟然是她脖子上也種了‘草莓’,那紅痕讓人看著有多麼的曖昧,而且還不止一個!

瞪著鏡中那個吻痕密佈的女人,安然簡直有些欲哭無淚,這讓她怎麼出門,現在可是要夏天了呢,大家都越穿越清涼,難道讓她在這樣的大熱天裡,圍條圍巾,裹得跟粽子似得出門?

越想越覺得生氣,浴室裡,安然有些暴怒的叫道:「蘇奕丞!」

「怎麼了?」聞聲,蘇奕丞忙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圍著圍裙,顯然剛剛他正在廚房為他們兩人的早餐而忙碌著,不過聽到房裡她的叫聲,趕忙關了火跑來。只是……

有些困難的嚥了咽口水,只是她現在這樣的畫面未免略有些刺激人點吧,難道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時候總是特別的亢奮嗎?

此刻的安然剛衝過澡,圍著浴巾就出來了,胸前露著大片的雪白,而她那纖細修長的雙腿更是引人遐想。

安然似乎並沒有自知,氣惱的瞪著大眼看著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說,你這讓我怎麼出去啊!」

蘇奕丞好不容易才剋制住自己的目光讓自己的眼睛只盯著她脖子以上的位置,看著他脖頸出昨晚被自己種下的‘草莓’,摸了摸鼻子,輕咳的說道:「咳咳,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知道你結婚了,應該,應該都能理解的。」

「你,你這什麼歪理!」安然真的急得快哭了,難道真的要圍著圍巾去上班,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激動的蘇奕丞有些為她身上圍著的那條浴巾擔心,要不是時間不允許,他不會好心的提醒她,「安然,你要不要先換衣服?」

安然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搖搖欲墜的浴巾,好一會兒,「啊,你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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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蜜有木有,明天估計就要寫到簡介了,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