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胸前的血漬

先婚厚愛 莫縈 第2頁,共2頁

電話那邊葉梓溫遲遲沒有聽到蘇奕丞的回答,不禁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確定自己沒有打錯電話,又說道,「阿丞,你還在嗎?」

緩過神來,安然淡淡的答道:「我是安然。」

「呃。」電話那邊的蘇奕丞明顯的一愣,愣了幾秒反應過來,這才想起阿丞已經結婚,電話那邊會聽到另一個外一個女人的聲音也並非有好奇怪的。再開口試探的問道:「阿丞晚上跟你出去吃飯了?」如果事,那他果然是重色輕友。

安然看了看這一地的狼藉,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剛回家,只見客廳裡一片狼藉,蘇奕丞人則不在屋裡。」

「呃。」葉梓溫愣了愣,對於這樣的答案有些意外。「他去哪裡了?今天不是他生日嗎?他沒有告訴你?」

「我不知道,我……」安然剛想開口想要說什麼,門外傳來有人用要鑰匙開門的聲音,愣愣的轉頭看著門。

蘇奕丞開門進來,整個人有些疲憊,一手擰著那有些痠疼的眼眉,一手拎著那身上脫下來的西裝外套。身上的那件白襯衫,胸口開了幾個釦子,手腕上的袖子也被高高挽起,另外,安然注意到,他那襯衫的胸口似乎沾了點什麼,有不小一片。

沒有再同葉梓溫多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安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口輕喚他,「奕丞。」

蘇奕丞這才注意到屋裡的安然,愣了笑,隨即朝她笑著過去,「你回來啦。」

安然點點頭,將手中的電話遞給他,說道:「我有打電話給你,也發了簡訊,看你沒來,所以我自己打車回來了。」

聞言,蘇奕丞有些抱歉的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對不起,晚上出了點事,出去的時候沒來得及拿手機。」

「出什麼事了,為什麼家裡會變成這樣?」安然看了看家裡的一切,再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注意到他襯衫胸前沾到的那一片汙漬,走近了這才看清那一片不是什麼油漬或者其他,而是血!

「怎麼,怎麼會有血!」安然大驚,忙拉著他看著,上上下下的檢查,「你哪裡受傷了嗎?什麼會有血?」晚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家裡狼藉一片?就算是他的生日,也不該這樣暴力啊!

蘇奕丞伸手穩住她的肩膀,讓她情緒穩定下來,定定的看著她,說道:「我沒有受傷,身上的血漬也不是我的,別擔心。」

聞言,安然總算是放心下來,長長的鬆了口氣,好一會兒看著他又問道:「那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家裡會弄成這樣,剛剛葉梓溫打電話來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怎麼,怎麼弄成這樣了?」

蘇奕丞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將晚上的事略簡單的同她說了下。

原來今天是他的32歲的生日,原本是想跟她一起出去吃個飯的,卻沒想她因為公司的事,晚上已經有飯局。

其實他也不是個愛浪漫的人,生日,往年也不過是同葉梓溫一起出去兩人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喝一杯,然後各自回家睡覺,可是今年不同,今年他的生命中生活裡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對他很重要,是他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往後他要同她一起渡過往後每一年他的生日。所以雖然有些遺憾她有工作並不能早點回來同他一起好好的吃頓飯,但是,下班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去蛋糕點買了蛋糕,想著至少晚上要讓她陪自己吃一塊蛋糕也不錯。

在等她回來的時候他也並沒有閒著,回書房處理了幾份下午在辦公室沒有來得及處理的檔案。

其實這幾天市委裡還是有些忙的,下個月科技城的安子就要全面啟動,到時候組成招標辦,市委的宣傳,對外的招商,一切都要全面展開。而依據張書記的意思,省廳對於他的任命的檔案已經通過,而過幾天就檔案就該下來了,到時候他自己也是一堆的事。

而就在他認真處理檔案的時候,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他不知道怎麼晚了會是誰過來。其實出書房,透過貓眼看到站在門外的凌苒,眼眉不禁皺了皺,沒有直接開門,對於她的到來他並不歡迎,或者他直接打算不開門直接讓她覺得屋裡沒人自己離開。

不過凌苒似乎並沒有這麼好打發,門鈴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不見他開門,直接用手拍打著門,邊在門外喊道:「阿丞,我知道你在家,你開下門好嗎?」

蘇奕丞有些無奈,並不想因為她而引來別人的異樣目光,所以最後還是開了門讓她進來。

凌苒笑著看著他,並將手中的蛋糕舉手提上前,甜甜的朝他說道:「阿丞,生日快樂。」

他盯著看著她許久,沒有伸手,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直直的看著她。

凌苒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而那因為舉著蛋糕的手有些酸,看著他略有些撒嬌的說道:「阿丞,人家手很酸誒,你不打算接過去嗎?」

蘇奕丞只是直直的看著她,有些面無表情的說道:「凌苒,我們就不能不這麼無聊嗎?再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他這麼說得直白,讓凌苒一下有些尷尬不已,卻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乾笑著放下手,直接提著蛋糕進了客廳,然後直接將蛋糕放到客廳的矮几上,邊拆開蛋糕的包裝盒邊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吃甜,所以買了並不會很甜的榛子蛋糕。」說著,便用那蛋糕點配的塑膠刀子直接切了一塊下來,用紙碟盛好,遞上前給他,邊笑著說道:「這個蛋糕不會很甜,買的時候我嘗過,你會喜歡的。」看著他,凌苒的眼裡略帶著點祈求,說道:「吃點好嗎,今天是你生日,我知道你不喜歡過生日,但是就吃一小口,好不好。」

蘇奕丞看著她,有些無奈的搖頭,「凌苒,你回去吧,生日我會過,但是不是和你。」說著,轉身便要朝書房裡過去。

「你是說要和顧安然過嗎,可是一點都不知道你的生日,難道不是嗎,而且我知道她晚上並不在家。」凌苒在他背後說道。

蘇奕丞轉頭,看著她,目光陰森的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直直的盯著凌苒,語氣低沉不悅,「你跟蹤安然?」

凌苒轉過頭,不去看她,只淡淡的有些委屈的說道:「我沒有,但是我知道她晚上不在,我其實並沒有想過破壞你們之間什麼,所以我特地在挑她不在的時間上來,因為我不想讓她誤會你跟我有什麼。我沒有想過介入你們的生活,今天安然若是在,我定不會上來,但是她今天沒再,而我上來,也不過是想陪你一起跟你過個生日,僅此而已,並沒有其他。」

聞言,蘇奕丞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過多的變化,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必了,你回去吧。」說完就要往書房過去。

身後,凌苒看著他,手中那捧著的蛋糕唰的一下直接砸到了地上,眼淚一下紅了眼眶,然後從眼眶中溢位,一顆一顆如珍珠般滑落,幽幽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難道錯了一次,就要打入十八層地獄嗎?」

聞言,蘇奕丞頓住腳步,並沒有回頭。

「我是真的愛你,從小到大,喜歡的人一直都只有你,那次是我太寂寞了,你那麼久沒有回來看我,我去找你,你也一直都藉口說很忙,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忙還是不想見我,因為你總是對我淡淡的,我好沒有安全感。」凌苒緩緩的開口,為當年的一切做出解釋,「那一天我因為店面裝修的事被弄得頭都大了,而那一段時間你幾乎都不聯絡我,那天周翰來找我,我說我想喝酒,他就去買了一打啤酒回來,我們兩人就這樣喝著,我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酒的關係,我一直把他當成你,可是後來直到你出現在門口,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弄成這樣。」邊說著,凌苒半蹲在地上,臉埋在手掌,哭得有些悲慼。

蘇奕丞一直沒有回頭,其實關於這件事,他一直都介懷,可是再聽她說起,已經一點沒有當初心痛的感覺了,原來時間真的是最好的解藥,久了,就淡忘了。

「過去的事再提又有什麼意義,你我都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現在我有我的生活,而且很滿意。」蘇奕丞只是這樣淡淡的說道。「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我不想讓人有什麼誤會。」說著,這次直接頭也不會的朝書房過去。

就在蘇奕丞才進書房的門,門都還沒有帶上,只聽見外面‘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砸碎。

聞聲蘇奕丞從書房裡出來,只見客廳的地上,那青花瓷的花瓶碎了一地,而那矮几上的蛋糕也被砸得有些不成樣子,凌苒恨恨的看著他,朝他有些激動的咆哮,「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那個顧安然哪裡比我好!我當初跟了你十幾年,難道就因為那一次錯而就要判我死刑嗎?難道7年來,對我的懲罰還不夠嗎?你還要我怎麼樣?」

蘇奕丞冷冷的看著她,只淡淡的說道:「一切都太晚了,凌苒,我們不該活在過去,你不是當初的凌苒,我也不再是當初的蘇奕丞,時間在變,人也再變,過去的何必再執著。」

「執著,呵,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即使分開了7年我的心裡也始終只有你,你現在才來告訴我別執著,蘇奕丞,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狠!」凌苒朝他吼道,整個人情緒很是激動。

蘇奕丞只定定得隔著距離看著她,沒上前,許久,見她情緒稍微平復,才淡淡的開口,「回去吧。」

凌苒看著他,突然猛地抓起地上的那陶瓷碎片,抵著自己的手腕,笑著朝他說道:「你不要我,那我從美國回來還有什麼意義。」笑著,那碎片狠狠的往自己手腕上劃下。血順著那劃開的傷口滾湧出來。

見狀,蘇奕丞低咒了聲,「該死!」忙朝她跑去。

凌苒半靠在他懷裡,嘴角低低掛著笑意,表情卻是略有些痛苦的,說道:「你不要我了,何必再關我死活。」

------題外話------

早上忙死,現在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