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目光深深地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呢喃道:「白月初,機會就只有一次,你要如何把控,全看你了。」
……
當晚。
夜黑風高,萬籟俱寂。
白月初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屋簷之上,半個小時後,終於趕到了塗山蘇蘇的房屋之上。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此刻夜深人靜無人打擾,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房樑上下來,輕輕地拍了拍窗子。
「唔……」塗山蘇蘇靠在床沿,迷迷糊糊間聽到了聲音,她驚嚇地裹住被子,還以為是撞鬼了。
「小蠢貨,是我!」窗外,白月初刻意壓低聲音,催促道:「快開門吶!」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塗山蘇蘇眼眶一熱,她赤著腳從床上跳下來,快速地走到窗邊開啟窗戶。
就看到白月初吊掛在窗前。
塗山蘇蘇嚇得瞳孔一縮,眼看著她就要尖叫出聲,白月初飛速翻窗而入,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掌心一陣軟乎乎的觸感襲來。
他神情微晃,輕咳一聲道:「別叫,我還活著。冷靜下來了嗎?」
塗山蘇蘇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狂跳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
白月初這才鬆開手來。
塗山蘇蘇癟了癟嘴,軟糯的聲音緩緩響起,「道士哥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