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月初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但是這一切,又這麼能說出來呢?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她不是心甘情願,這算是逼婚吧!」白月初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種高尚的人格,是做不出那種無恥的事情的。」
塗山容容似乎輕笑一聲,「白月初,你看到外面那些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裝飾了嗎?」
白月初聞言一愣,「我……」
「這兩日來,塗山的人不眠不休地在為這場喜事做準備,他們內心熱切地期盼著,我也不例外。」塗山容容側頭看著他,眸中微光閃爍,「如果是兩日前你來說這番話,我們或許還會重新考慮,但是現在……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白月初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懾力,他下意識後退半步,面露尷尬道:「這……二老闆,一切都好商量啊,不是嗎?」
塗山容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良久,忽然眯起眼來,聲音柔婉道:「我就算是蘇蘇的姐姐,也不可能知道她全部的想法。」
她眉眼彎彎,笑意盈盈道:「你如果真的很想要知道她不願意嫁給你的理由的話,不妨去親自問問她本人呢!」
白月初愣了兩秒,「可是……不是說了結婚前三日不能見面嗎?」
塗山容容輕飄飄的聲音傳來,「規矩是死的,你可以偷偷跑去見她,問清楚緣由,說不定就能解開心結呢!」
白月初緊張地縮了縮脖子,「這要是被大姐大知道,我豈不是死定呢!」
「那你就想辦法,不要讓雅雅姐知道呢!」塗山容容說著旋身,「好了,我還有書要整理,你先出去吧!」
白月初猶豫片刻後,抿了抿唇,感激道:「多謝二老闆!」
說罷,他轉身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