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愛情面前誰怕誰 李暉 第1頁,共2頁

佟童看著高大松為了和高細松爭寵,用盡各種手段,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認識這個男人了。但她還是妥協了,畢竟她愛這個男人。

兩人瞞著所有人來到高大松聯絡好的香港醫院。然而,經過檢查後,醫生卻告訴他們,現在佟童的身體情況不太理想,並且心情也不好,不是做手術的最佳時機,只能慢慢調養,至少需要三個月。

高大松的臉上明顯帶著失望,而佟童卻鬆了一口氣,因為這不是她想要的,而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覺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累。

在銷售部全體員工,包括保潔員的指指點點下,餘小漁終於爆發了,她氣急敗壞地跑出公司,攔了輛車直奔總公司。

李宏業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郝明在走廊裡跟一個人糾纏著,他趕緊走過去:「怎么回事?誰在大叫?咦,你不是那個……餘小漁嗎?」

餘小漁一看是李宏業,頓時就像見到了救命恩人似的:「董事長,我總算見到你了,不然都要被冤枉死了。」

李宏業笑了:「這兩天我還正要找時間跟你聊聊呢,正好,去我辦公室。」

這時候,兩個保安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見到李宏業還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董事長,這個人非要見你,就自己亂闖了進來,我們追也追不上……」

李宏業笑了,衝著他們一擺手:「沒事了,你們忙你們的吧。」

李宏業笑呵呵地帶著餘小漁來到辦公室坐下:「膽子不小啊,敢直接闖我這來。」

「我這是被逼的。」餘小漁接過秘書遞來的茶水,大大喝了一口,「董事長,你把我換了吧,我才不要當什么代言人,什么主持人,什么草根明星。」

「為什么?在別人眼裡可是好機會啊?」李宏業莫名其妙地問。

「快拉倒吧,」餘小漁氣憤地說,「我算是徹底體會了,什么叫人言可畏,什么叫惡語如潮。」

李宏業更加莫名其妙了:「怎么回事?說說看,都是什么惡語?」

餘小漁捧著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個……我,我說了,您別生氣,他們都說我是您的小蜜,是靠您提拔搏上位的。」

李宏業聽完哈哈大笑:「那你是不是我的小蜜呢?」

餘小漁愣住了,大聲叫著:「當然不是。」

李宏業看著她:「那你氣憤什么呢?你動靜越大,人家越認為你是被揭了老底的惱羞成怒。」

餘小漁瞪著大大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李宏業:「那我該怎么辦?」

「我剛上大學時,家裡不寬裕,比不上別人。」李宏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陷入了回憶,「有一次宿舍裡一個同學丟了十塊錢,他認定是我偷的,因為我窮,整整一學期大家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結果期末大掃除,那個同學在一條舊褲子裡找到那十塊錢,我才終於摘掉了小偷的帽子。」

從回憶中拔出來,李宏業問餘小漁:「你說,我被誣陷了該怎么辦?是找同學打一架?還是找老師哭訴?還是逢人嘚吧嘚吧解釋一下?」

「要我三樣都會做?這也太委屈了。」餘小漁嘟囔著說。

「可是我選擇了沉默,」李宏業笑著說,「沉默是最有力量的。因為我堅信時間可以見證事實。」李宏業喝了口水,接著說,「一兩個人的口水影響不了你的前途,關鍵看你自己。」

「我?」餘小漁聽得不是很明白。

「一個人想要成功必須失去點什么,要么是自由,要么是朋友,要么是金錢,當然最壞的一種是良心。」李宏業耐心地開導她,「你總是拿自己的缺點去碰撞別人的優點,當然輸得一敗塗地。其實你自己沒有發現你是個很特別的人,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真實不矯作,今天你敢闖我辦公室就更加證明這點。」

餘小漁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她不好意思地站起來:「被您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豁然了。我明白該怎么做了,謝謝董事長。我先走了,不打攪您了。」

說完就要離開,卻被李宏業叫住了,李宏業臉上居然流露出一些害羞的神情:「那個……那個……我是說那個剪貼簿,哪天給我看看?我還真沒有積攢過個人報道呢?」

餘小漁頓時捂住了臉:「壞了壞了,您連這個都知道啊,太丟人了。我就是挺崇拜您的,真的對您沒有任何企圖,真的。」

李宏業笑了:「有企圖也來不及了,我很愛我的太太。」

餘小漁剛跨進銷售部的大門,就看見李宏業正在和業務員們閒聊天,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看到餘小漁進來,李宏業笑著說:「餘小漁,你走後我想,有些事我不知道那沒辦法,但我知道了還讓你一個人來背黑鍋就太不仗義了,所以我來跟大家澄清一下。」

皇恩浩蕩啊,餘小漁感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然了。」李宏業又看著坐在角落裡的羅美琪,「今天來還有一件事需要我親自做。」

說完,走到羅美琪身邊,深深鞠了一躬:「羅美琪小姐,我向你道歉,在做這樣的決定之前我應該先和你溝通一下,這是我的工作失職,請原諒。」

雖然心裡非常不痛快,但羅美琪還是有些受寵若驚,她勉強擠出幾絲笑意:「我對總公司的決定沒有意見,這裡面一定存在一些誤會,不過……」說著看了一眼餘小漁,口是心非地說,「現在不存在了。」

餘小漁感激涕零,一個勁兒地對大家鞠躬:「是是是,都是誤會,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也道歉。以後我會用十二分的力氣和大家搞好關係,希望大家還能像以前一樣和我相處,謝謝大家。」

所有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小漁,一副敷衍的表情。羅美琪卻露出憤恨的目光。

餘小漁今兒個接了個大客戶,就是她的表姐夫高大松。高大松先是送了餘小漁一套香港帶回來的化妝品,算是表達表姐夫對小姨子的關心,然後切入正題:「我想買套房子,暫時不讓你姐知道。」

餘小漁立馬警惕地打量著他。

高大松也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妥,連忙解釋:「別誤會,房子的名字寫佟童,我想在她生日時送給她當禮物。」

餘小漁頓時做羨慕狀:「啊——我受不了了,這么膩歪,這么浪漫,憑什么好事都讓我姐一人佔去了!」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同樣是買房子,別人緊緊巴巴的,首付都費勁,可高大松一齣手就是500萬的房子,並且是全額付款,餘小漁這個樂啊,光她的提成就上了五位數了,能不興奮嗎?

一系列的事件讓羅美琪終於下了決心,柳靜以及餘小漁,一個她感情路上的絆腳石,一個事業上的競爭對手。上次柳靜大鬧住所的時候帶走了她準備的新樓盤釋出會主持人的資料,柳靜現在一定知道固強的女朋友就是新樓盤釋出會的主持人,關鍵的是柳靜卻從未見過她。事情就是這么巧,現在餘小漁代替她做了主持人。於是,羅美琪再一次約見了張萊。

儘管羅美琪非常清楚張萊為她出的這個主意非常的陰險歹毒,但是現在的她事業被阻撓了,如果連感情也抓不住的話,那她為這座城市所付出的十年就化為灰燼。如果能夠一次性除掉事業和愛情兩大死敵,在她看來就值得賭一把。

馬濤鬼鬼祟祟地來到一條骯髒的衚衕,貼著牆根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么。然後他掏出電話:「喂,我進了衚衕了……我正在往前走,天使寶貝?大燈箱,左邊還是右邊……看見了看見了。」

掛上電話,馬濤朝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門面,旁邊燈箱上歪歪斜斜寫著「天使寶貝洗頭店」的地方走去。剛要敲門,門開了,一個打扮妖豔卻顯得低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你是詩人?」

看著這個女人,馬濤有些失望:「你就是一直和我通話的天使?」

那天使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進來說。」說著左右看了看,一把將馬濤拽進了屋裡。

屋裡光線昏暗,馬濤適應了半天才勉強能看清楚點兒。裂縫的鏡子前放著兩張理髮椅,牆上貼滿了低俗的海報,桌上還有吃了一半的盒飯……

那天使一把將馬濤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倒在了馬濤身上,嗲聲嗲氣放著電眼:「大哥,都邀請你好幾次了,今天才來,太有定力了吧?」

馬濤想把她推開,卻被摟得死死的:「你怎么和電話裡不太一樣?聲音和語氣,不對,你不是天使。」

那女人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啥天使啊,幹我們這行的都叫天使。來吧,別耽誤時間了,我可是按點收費的。」說著就動手開始脫馬濤的衣服。

「別別,」馬濤極力掙扎著,「君子動口不動手。」

那女人扯著馬濤的衣服:「哎呀媽呀,啥君子也得過性生活啊。哦,是不是這裡太亮了,來,我們去浪漫點的地方。」說著,拉起馬濤進了裡間,將馬濤推倒在一張髒兮兮的床上,自己脫去外套。然後撲過來,幾下就將他的襯衫脫去。

馬濤低聲咕噥著:「你不是天使,你一定不是天使,天使從來不會像你那么粗俗。」

聽了馬濤的話,那女人笑了:「實話告訴你吧,天使是我們集團公司的話務員,接了業務都是分包給下面的分公司的,你囉嗦個雞毛,到底玩不玩?」

馬濤哆哆嗦嗦地從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就要走,被那女人一把拉住:「不行,你不能走,上頭給我派一個活兒,成不成都要交錢的,你耍老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