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和子在下午四點左右離開公司。這天是星期六,所以比平時提早一個鐘頭半就下班。儘管提早下班,和子並不特別高興,因為既沒有約會的人,也沒有想要看的東西。提早下班反而讓她感到憂鬱。她任職的公司是機械商行,她在那裡打了十年字,年齡是三十二歲。這個年紀與年輕男性交往已提不起勁了,而在一個地方待了十年的她,對男性同事也早就失去了吸引力。現在居住的地方是公營的獨身宿舍式公寓,在搬入這裡以前,曾換過好幾處公寓。
此案看來很簡單……一個秋天的晚上,六十二歲的放債者,在家裡被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敲扁了腦殼致死。兇手偷了一隻銀箱逃掉了。銀箱裡有二十二張債據。兇手從中偷走五張後,把銀箱丟在附近的池塘裡。被謀殺的放債者住在東京西郊一幢房子裡,當時那裡幾乎一半是農田。嫌疑犯上木寅郎被捕,他聲稱沒錢請律師,於是年輕的原島直見律師被指派為他免費辯護。
和歌山縣海草郡初島郡這個名字,其實是新街道制度之後的名字。據說它原來叫「椒村」,位於現在的海南市和有田市的交界處,是一個面對著紀伊海峽的小村莊。椒村可分為椒港和椒莊兩部分。椒莊周圍是連綿起伏的丘陵,於是這塊坡地就成了密桔田。而椒港,則沿海分佈,岸上居住著許多漁民。所以,這個村莊屬於半農半漁。它的農業基本上也就是種蜜桔,除此之外,還有種稻米、養蠶等,不一而足。
凌晨四點八分,京濱—東北線首班電車即將由蒲田站發車,在發車前最後檢查時,卻在第七節車廂輪下發現了一具老人的屍體。警方解剖認定,死者在三四個小時前,先喝了混有催眠劑的酒,而後被人扼殺,繼而被鈍器擊打面部,容貌盡毀……老人是誰?他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兇手是什麼人?在負責此案的今西警官追查真兇的過程中,一個個重要相關人卻接二連三地自然死亡。是巧合,還是神秘的殺人手法?曲折離奇的情節,在謎底揭開的時刻,卻
本書通過賴子和小野木的戀愛故事,歌頌了純真的愛情。作為有夫之婦的賴子在家庭裡享受不到真正的溫暖和愛情,她對小野木的愛是真誠的,熱烈的;而剛剛被任命為檢察官的年輕的小野木,對賴子的愛是執著的,一往情深的。
《春雪》開拍了。如果是話劇的話,可以滿不在乎地演下來,可一拍電影,竟是這樣沉不住氣。原因我自己明白;《白楊座》演出的物件只是市內的為數不多的觀眾,而電影卻是面向全國範圍內無數的觀眾。不知道誰要看。我一想到電影拍好,首次上映的日子即將臨近時,就覺得好象那片不祥的烏雲漫延開來,心中感到不安。在別人看來,或許會誤認為是一種藝術的恐怖。
她正讀得起勁兒的時候,從社外打來了一個電話。朝子連忙放下了小說。
昭和十五年(一九四○)秋天某日,詩人K.M.收到一封陌生男子寄來的信,寄信人是住在小倉市博勞町二八的田上耕作。小倉市位於九州福岡縣東部,是一座廢棄了的城市。相當於今北九州市小倉北區和小倉南區。K是名醫學博士,卻以創作大量耽美詩、戲曲、小說和評論作品聞名。他對南蠻文化的研究也廣為人知,據說此類藝術結合了江戶風情與異國趣味,頗為特別。
一個女子正對著鏡子在重新梳妝。小巧的三面鏡是石野貞一郎上個月從百貨公司給她買來的。旁邊放著的衣櫥和五屜櫃都是前後腳置的。雖然只有兩間房,每間面積才九平方米,然而,家裡卻佈置得很象個樣子,富有年輕女人居住的色彩和氣氛。四十八歲的石野貞一郎每當走進這個房間,總感到象盪漾在春風裡那樣舒暢。自己的家雖然比這裡寬敞得多,傢俱也很高階,然而,石野貞一郎卻感到枯燥乏味。各種擺設色彩暗淡,冷冰冰地沒有絲毫溫柔之感
一個相貌平庸的青年美容師憑藉心術和手腕,利用並玩弄女性,把她們當成自己向上爬的階梯,並在她們失去利用價值時又殘忍地將她們殺害,並嫁禍於人,使無辜者蒙受不白之冤。正義的檢察官為維護法律的尊嚴,對罪犯開始了艱難的調查
作者把焦點放在日美議和後的日本政界黑幕上,尤其著重寫為了接替美國佔領軍總部的情報機構而設立的「內閣調查室」。在這部作品裡,作者用一些假名影射以吉田茂為首的許多政客和財閥。作者環繞著情報機構揭露了美軍非法處理貴重金屬的問題,尖銳地分析了日本政客、壟斷資本和美國大使館之間的勾結。
65歲的王冠旅遊社經理田民太郎,原先當過佔領軍翻譯,退役後十年裡,從事過各種職業,最後趁海外旅遊業興旺,做了現在的生意。隨著旅遊業興起,他在新老同行中,成為僅次於巨頭的中堅人物。在大阪、福岡、札幌設有分公司的王冠旅遊社共有一百幾十個職工。常務理事廣島淳平從創辦時的導遊提擢上來,兼任營業部長。
這是一戶有4個房間的單獨住宅,通過走廊裡面左側的第一個房間是書房,書房中三面牆壁擺著書架,東面對著窗戶放著一張辦公桌。一個男人就倒在辦公桌前鋪著廉價地毯的地板上,椅子也橫倒著。醫師從皮包裡拿出診具,診察了脈搏、瞳孔、心臟,然後向屍體鞠了一躬,向死者的妻子作了不幸的宣告。她突然撲到死者的身旁,失聲痛哭起來。「正象您說的那樣,是心肌梗塞。」醫師說明了死因。
一個人的不幸往往以細小的事情為契機。對我而言,這件事情發生在東京地方法院的走廊上。我有事走過該處時,遇見了同行的楠田律師抱著一大包東西匆匆忙忙地迎面走來。我們站在那裡聊了一會兒。「你好像很忙嘛。」「嗯。我接下太多公訴辯護人的工作了。」楠田律師眼下夾著用包袱布包著的一大包東西。這裡面不用說都是一些訴訟檔案。
情與利之外,還有什麼會引爆殺機?一個神秘的年輕男子,每晚枯坐一家酒吧中固定的角落,凝視著對面的飯店。兩個月後,這個神秘的常客突然從這家酒吧消失。再過兩個月,已成一具腐屍。是誰對這個曾經的稅務員動了殺機?「我的犯罪動機,是世人無法理解的。」追查中,殺機背後種種令人心驚的黑幕不斷上演……深刻影響日本推理文壇的一代宗師——松本清張巔峰時期經典作品。繼《點與線》後再揭日本官僚體制的複雜內幕。日本社會反思官
去年春天,三澤順子剛從東京的一所女子大學畢業,就立刻進了R報社工作了。當時,在入社考試時,有關人員問她希望到哪個部去,她回答說,想到社會部。有關人員看了她的履歷表說:「你的英語不錯嘛!」是的,三澤順子畢業的那所女子大學,英語教學是相當有名氣的。然而,後來順子沒有能到社會部去,卻被分配在R報社的資料調查部。和順子同時考入報社的女性還有事業部的一個,校閱部的一個。所謂的資料調查部,工作大抵是這樣的:這
全書共十二篇,都是就美軍佔領期間日本所發生的一些著名的冤獄或暴行事件,迸行剖析。作者在跋裡說:「我並不是一開始就抱著反美觀點來寫這些作品,也不是一開始就用‘佔領軍的陰謀’這一尺度來衡量一切事件的。我只是在追究各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後,才歸納出這樣一個結論。」
新婚不久,鵜原憲一便拋下年輕妻子禎子消失在嚴寒的北陸禎子踩著丈夫的足跡,卻意外踏進了他心中的禁忌之地。然而隨著禎子的深入,卻帶來了接二連三的死亡……丈夫究竟去了哪裡?真兇又是何人?那隱藏在狂吹不止的暴風雪、狂暴翻騰的黑暗巨浪之下的悲哀真相到底是什麼?
Q報館廣告部主任植木欣作,每天一清早睜開眼睛,總是先在床上把報紙看一遍。這裡麵包括二份中央級的報紙和二份當地的地方報紙。他長久以來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讀報總是自下而上,從下面的幾欄開始看起的。今天早晨也是如此,他伸出一隻手把放在枕邊的報紙拿了起來。順序也有一定的規矩:先看地方報,後看中央報。這是因為中央報紙根本不是競爭物件,看起來也不過是瀏覽一下而已。
這個故事講述的是主人公——一家銀行的普通職員元子,被查出她利用職務之便盜用了該銀行一億兩千萬日元。而當行長要求她返還所有盜用金額時,她拿出了一本黑色皮革封套的筆記本,而在這本筆記本里,記錄了多年來銀行內部所有利用空頭賬戶偷稅漏稅的人的名單。看著目瞪口呆的行長,元子理直氣壯地勒索行長,讓他以等同於自己挪用金額的價格來購買這本筆記本。行長迫於無奈只得答應了她的要求,成為了元子「黑色皮革手冊」的第一位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