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書是法國著名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瑪格麗特·杜拉斯的隨筆小說集,主要收錄了:《作家的身體》、《八二年10月》、《幻影紛至沓來》、《披巾的那種藍色》、《夜裡的最後一個顧客》、《化學氣味》、《話語的高速公路》等文章。她已經進入神奇境界了,這隻有我們知道。這本書沒有開端,也沒有終結,也沒有中間部分。杜拉斯說,每一本書都有一個存在的理由,如果這樣,《物質生活》就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種。關於《物質生活
偵探韋羅、建築師弗維爾和兒子相繼中毒身亡,現場都留有虎牙啃過的食物,這與一樁鉅額遺產繼承案有關。由於亞森·羅平也是這份遺產的受益者,警察對他產生了懷疑,為了洗清自己,羅平狠追線索,卻發現案情越來越撲朔迷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上部
本故事中出場的人物,均系從一本名叫《副領事》的書中移植過來,並把他們安排在一些新的地方。因此,無須再讓他們回到原書中去對號入座,也不應當認為,讀《印度之歌》乃是讀從《副領事》一書改寫成的電影或戲劇劇本。即使那書中某些大致情節,被本劇所採用,但在故事的處理上,本書也換了方式和視角。
一個天才的博士被謀殺了,一個沙漠狂人獲得了一顆足以致千萬人於死地的原子彈。兩樁爆炸性的事件把五角大樓的律師瑪戈特捲入一場最危險、最撲朔迷離的調查之中……背後總有一雙注視她的眼睛,身邊還有一種強大的合力要把她推入深淵……謀殺案或許是一項蓄謀已久的陰謀,但頒佈偵破令的最高當局難道更加齷齪?當瑪戈特不得不面臨選擇的時候,她感到了原子彈爆炸的餘波,感到那片蘑菇雲正向她壓來
自從盤恩非醫生在昂華爾山谷的盡頭發現了這股泉水——他稱做盤恩非溫泉——以來,當地和附近的幾個地主們,膽怯的投機事業者,就打定了主意,在倭韋爾尼省的這個風景幽絕的小山谷中央,造了一所可做各種用途的大房子,能夠同時供治療和娛樂之用,房子下層出賣礦泉,淋浴和盆浴,上層呢,甜味燒酒、啤酒和音樂,自然的環境雖然荒野,卻很教人快樂,隨地都有很高的栗樹和核桃樹。
悶熱的夏日,乏味的假期旅行,突如其來的謀殺擾亂一家人的行程,妻子也在偶然的情況下捲入案情。小說圍繞一場旅行與一樁兇殺命案展開,展現相似的兩段愛情三角關係,迷亂、絕望的情緒似乎已進入杜拉斯的創作風格。
莫里斯·勒布朗短篇全集小說
一個美麗迷人的女子突然被毒死在倫敦機場的候機大廳中……她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招來殺身之禍?她丟失的皮包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中央情報局也插手調查此案?那一個個粉墨登場的人物,誰都有謀殺嫌疑,誰又都有不在現場的確鑿證據……在找尋兇手的艱難過程中,兩個敵對陣營的鬥爭一直在緊張激烈地進行而當真相大白後,正義與邪惡之間的較量方才驚心動魄地開始
暮春的莫斯科。這一天,太陽已經平西,卻還熱得出奇。此時,牧首湖畔出現了兩個男人。身材矮小的那個穿一身淺灰色夏季西裝,膘肥體壯,光著禿頭,手裡鄭重其事地託著頂相當昂貴的禮帽,臉颳得精光,鼻樑上架著一副大得出奇的角質黑框眼鏡。另一個很年輕,寬肩膀,棕黃頭髮亂蓬蓬的,腦後歪戴一頂方格鴨舌帽,上身著方格布料翻領牛仔衫,下身是條皺巴巴的自西眼褲,腳上穿一雙黑色平底鞋。
「廣島,這就是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叫納韋爾-法國的納韋爾」,這一傳頌久遠的對白是這對情人分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一個法國女人與一名日本男子偶然相逢,深深相愛,可是這愛是在原子彈轟炸過的廣島上誕生的。它註定又是一場被扼殺的愛情,短命而永恆,像這個法國女人在戰爭期間與一名侵法的德國士兵在納韋爾的那場愛情一樣
蒙代伊與貝阿特里斯的婚姻很不幸。蒙代伊曾收到過一封疊成紙船形的恐嚇信。接著,他的兄弟們接連被殺,屍體旁也都有一個「紙船」這一系列慘案之間有何聯絡呢?真正的兇手是誰?他殺人的目的是什麼?
誰會想到,邊境上一塊倒伏的界碑竟會引起兩個大國間的一場戰爭:誰又會想到,不慎失控的一場情愛竟將一個原本幸福和睦的大家庭置於了戰爭與毀滅之中!然而,它們確確實實發生了。
亞森·羅平在搭救一位金髮女郎時發現了她丟在車裡的請柬和一朵銀蓮花。於是他化裝成瑟尼納王子前去赴宴,其間,被一犯罪團伙綁架。在逃跑時,羅平發現了死在車裡的私人偵探蒙古喬,他身上也有一朵銀蓮花。金髮女郎與私人偵探之間到底有何聯絡呢?請看本篇。
亞森·羅平的藏寶處的空心巖柱真的是空的嗎?羅平是否確有其人?他與莫里斯·勒布朗到底有何關係?十五世以來未被解開的一系列謎團是什麼?
可是一種隱約的妒嫉,無害的兄弟對抗心情在他們之間開始甦醒了。這是兄弟姐妹之間潛在的妒嫉,在幾乎不知不覺中它慢慢成長,一直到成熟,於是在婚期或者好運降到哪一位身上時就突然爆發了。他們無疑是相愛的,可是他們也互相窺伺。當讓出生時,五歲的皮埃爾抱著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動物的敵視心情,看著這另一頭小動物突然出現在他父母的懷裡,受到他們的百般寶貝和親熱。
十歲的皮埃爾與他的小女伴兒維奧萊特勇敢而好奇地走進了神秘可怖的大森林。在那裡的奇幻經歷使這兩個孩子懂得了做人的道理,也使一個幸福家庭得以誕生。
在那個年月裡,所有的人都在從一個單位「跳槽」到另一個單位,柯羅特科夫同志卻在「火材中基」(火柴材料中心基地)踏踏實實地當一個正式在編的文書,已在這裡供職整整十一個月了。
安德烈-瑪里奧快三十七歲了,是個沒有職業的單身漢,然而又是個足以隨心所欲過日子的有錢人;他常旅遊,並且收藏了一批不錯的現代畫和小古玩,算得上一個有風趣的人,有些兒好幻想,也有點兒孤僻,有點兒任性,也有點兒倨傲,離群索居主要是由於驕傲而不是由於害羞。他天賦很高,很精明但是很懶散,什麼都能弄懂,而且本來也許能幹成很多事,卻滿足於過旁觀者的日子,或者毋寧說當個業餘愛好者。
他用快步氣沖沖地走了一程,在橫衝直撞了一些行人之後,對她的憤懣轉化成了悲傷和惋惜。在他一再回想了自己對她的種種譴責以後,再看著從身邊走過的女人時,他又想起了她多美麗動人。和好多根本不願承認的人一樣,他也一直在做實現吹著口哨;有人極力向它扔石子,卻都達不到一半的距離。但是那條哈叭狗再也不肯移動,並且用憤怒的態度向著岩石狂吠。
一個夏日的夜晚,演員說,將是這個故事的中心所在。一絲風也沒有。岩石旅館已經在城市的前方顯露。旅館大廳的門窗都敞開著,背後是紅裡透黑的夕陽,前面是若明若暗的花園。大廳裡有一些婦女,身邊帶著孩子。她們在談論夏日的夜晚。那真是難得遇到,整個夏季大概只有三四個這樣的夜晚而且還不是年年如此。趁還活著,應當好好享受享受,因為誰也不知道上帝是否還會讓人享受到如此美麗的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