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特麼趕緊開車去,再多問,老子把你罰你跑二十,不,三十圈!」
那個軍人急忙跑去開車。
他可不想接受懲罰啊!
只剩下天狼在原地心悸不已。
開什麼玩笑,軍少的女人,他天狼能不怕嗎?
與此同時,在診所內部。
「什麼?許秘書?哪來的許秘書,昭晴,這人不會是你找來的吧?」
柳河有些驚訝的問道:「昭晴啊,要我說,你認識這大人物,怎麼不早說呢,何苦讓我們這麼狼狽?」
柳河指著屋內的一片狼藉,長嘆不止。
他剛才還想著,不管是誰把天狼請來的,他柳河都要感謝對方八輩子祖宗,現在來看,不就是要感謝他自己嘛!
他女兒的祖宗,不就是他柳河的祖宗嗎?
只是不知道,自己女兒,是怎麼認識這種大人物的。
而實際上,柳河早就忘記了許秘書的事。
聽到柳河的話,宋德茂也點了點頭:「是啊,姑娘,這個人,明顯是看在你面子上過來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宋德茂又不傻,天狼剛才指名讓韓羨伍給柳昭晴道歉,他又不是猜不到是怎麼回事。
柳昭晴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沉聲道:「爸,難道你忘了許秘書了嗎?」
「許秘書?」
柳河愣了愣。
「許秘書是金陵的大管家,也是葉城的戰友,上一次鍾澤凱的宴會上,出面幫過我們這件事,我是和你說過的!」
「爸,你不會都忘了吧?」
柳河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他和周桂芳還一通奚落葉城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