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才明白,再死之前,他鐘澤凱會經歷多麼痛苦的事情,甚至比死還要可怕。
「鍾澤凱,你就是太年輕了,比你爸差遠了,不過沒關係,你已經也沒有機會跟你爸爸學習了。」葉城不由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是,是,我知道,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
鍾澤凱整個內心都絕望了,咚咚咚的磕頭,而鐘鳴天望著自己兒子如此模樣,整個內心也是悲涼無比。
曾幾何時,他們鍾家父子,無論是走到哪裡,也是眾星捧月,可是如今變成這模樣,他連救自己兒子的能力都沒有了。
「葉少,葉少,求求你了,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認錯,你就別讓徐傲明打我兒子了。」鐘鳴天此刻也深陷其中,不得不求情。
葉城不由冷笑的說道,「鐘鳴天,這一切其實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一昧縱容,就沒有今日的局面。」
而徐傲明一看葉城沒有讓他停下來,又狠狠的揍了幾拳,徐傲明自己都累得氣喘吁吁的,而鍾澤凱已經片體鱗傷,不斷的哀嚎著。
鐘鳴天知道求葉城沒有用,他看出來了,葉城跟他認識的青年人完全不一樣,果斷而又老辣,是經過生與死歷練的人,他哪怕在怎麼求饒,也沒用。
他只能求助於徐傲明瞭,「徐傲明,看在我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
「媽的,給我閉嘴吧,你待我不薄,那是因為我的能力,沒有我,你鍾氏集團能有今天的規模?結果你兒子給我戴綠帽子,你找人要滅了我,你特麼待我不薄!」
徐傲明沒有聽鐘鳴天說這話還好,聽完這話後,就更加生氣了。
「行了,別把人打死了,這麼打死,太便宜他們了。」葉城淡淡的說道。
徐傲明這才停手了,葉城朝著鍾澤凱望去。
此刻的鐘澤凱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怨恨,雙眼之中出現是空洞的目光,是絕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