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華天,我要的可不是你這隨隨便便的道歉,你這一鞠躬,在我這裡不值錢。」葉城臉色陰沉,低聲的喝道。
他可不是那種敵人服個軟,他就會心慈手軟之人,畢竟從軍這五年,葉城見過太多人求情了,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親人和戰友的殘忍。
更何況,如果葉城只是需要胡華天的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何須要做怎麼多?
如果不懲罰胡華天,怎麼對得起柳昭晴。
怎麼對得起外面那一百輛運鈔車,還有李鴻圖坐鎮指揮?
道歉?這玩意有什麼意思?
他葉城最不稀罕的就是道歉。
「怎麼,你什麼意思?」胡楊風不由憤怒的說道。
畢竟他們胡家已經道歉了,他父親已經拿出最低姿態了,可是葉城還不依不饒。
「沒什麼意思,我曾經跟你父親說過,有朝一日,他會跪下來求我。」葉城不由訕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葉城這句話說完,胡華天頓時就火了,他說什麼也是胡氏集團的董事長,身價也擺在這裡,而且他的年齡也擺在這裡,哪怕葉城很有錢,身份不凡,可是讓他胡華天跪下來求葉城。
他做不到。
「葉城,你不要欺人太甚啊?」胡華天整個雙眼通紅,憤怒的望著葉城,怒吼道。
「欺人太甚?你和鍾家不是一直欺負我嗎?怎麼拿走了我們的東西,很得意吧,以莫須有的罪名栽贓胡善平,很爽吧,別告訴我,這不是欺人太甚?」
葉城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