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去調取之前的龍口山的公證,那公證沒有任何問題。」劉強冰冷的說道。
這一話,就是對公證的定論。
鍾澤凱知道自己無法在龍口山公證上威脅柳昭晴了。
而柳山整個人不敢相信,自己被葉城踹了一腳後,這仇還沒有報,這事情就這麼算了。
他不甘心,他狠狠咬牙就說道,「他打了我?難道一個退伍軍人,就能隨便打人嗎?」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如果沒有他們這樣的人,在邊疆保家衛國,沒有他們扛起華夏的脊樑,你以為你能在這裡參加酒宴!」
天狼狠狠的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懟的柳山沒有任何話了,更何況兩人地位還擺在這裡。
而鍾澤凱也算是看出來了,此刻葉城鋒芒畢露,而且他現在也不瞭解葉城跟這金陵市大管傢什麼關係,所以也不敢貿然說什麼。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緊接著,十幾個警察衝了進來,晚宴的人全部都讓開了,誰都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過來。
「這下鍾少惹到麻煩了。」有人小聲的嘀咕著。
鍾澤凱的臉色不由的鐵青,不知道這個新來的大管家,想要幹什麼?
「先把這幾個敗類帶出去。」劉強臉色陰沉,指著地面上的公證人員,憤怒的說道。
此刻這些公證人員已經嚇得癱軟了,連站都站不起來,被人拖著兩條腿給硬生生的拖出了大廳。
此刻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寂靜無比。
「好了,鍾澤凱,現在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