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薛綺羅轉身下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反鎖的那一個,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身體靠著房門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抱著自己蜷縮起來,無聲的痛哭著。
陸之堯在樓頂拿出一根菸慢慢的抽了起來,一邊抽著煙一邊拿出了自己剛才拿在手裡的戒指,慢慢的摸著戒指的輪廓。
許久,陸之堯扔掉燃燒的只剩菸蒂的那根菸,將戒指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慢步朝下走著。
到了客廳裡,只看到成蹊一個人在客廳裡還在看著電視,於是走上前去。
「成蹊,媽媽呢?」
「啊?」
成蹊聽到陸之堯的問話猛然一回頭,看著在她身後站著的陸之堯,隨即搖了搖頭,她剛剛看電視太入迷了,沒有注意到薛綺羅去哪了。
看著成蹊搖搖頭,陸之堯看向了薛綺羅緊閉的房門,悠悠的嘆了口氣,將電視關上,對著成蹊說著:「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應該休息了,爸爸帶著你去洗漱,然後睡覺好嗎?」
成蹊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她還不是很困呢,但是看了看牆上的時間覺得時間似乎是已經有些晚了。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跟著陸之堯去洗漱。
陸之堯將成蹊收拾好了以後,將她抱到了成蹊自己的房間裡,給成蹊蓋好被子,正準備關燈的時候,成蹊突然叫住陸之堯。
「爸爸……」
陸之堯聽到成蹊喊住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成蹊問著:「怎麼了嗎?」
成蹊從枕頭邊抽出了一本故事書,對著陸之堯說著:「我每天晚上都要聽一個故事的!。」
陸之堯聽著成蹊說話糯糯的,知道她有些困了,有些無奈的笑笑坐在了成蹊的床邊。
「好,你躺好,爸爸給你讀故事。」
成蹊乖巧的點點頭,躺在床上聽著陸之堯讀故事的聲音,慢慢的就睡了過去。
陸之堯讀著讀著,感覺到成蹊已經睡了過去,於是起身,輕輕幫成蹊蓋好了被子,隨後輕手輕腳的出了成蹊的房間。
到了客廳,陸之堯將屋子從上到下打掃了一番,看著薛綺羅一直沒有開門的房間,抱著手裡的垃圾出了門。
然後開著車直接回了陸家。
薛綺羅一直等到陸之堯走了以後才開啟了門,看著家裡被收拾的一乾二淨的房間,擦了擦眼淚,進了衛生間洗漱著。
這一夜,陸之堯躺在床上久久都沒入睡,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淺淺的睡去。
「叮叮叮…」
第二天一早,陸之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有些不耐煩的接著電話。
「喂?」
「陸總,現在有個緊急會議要去法國,會議時間是法國當地時間下午四點。現在法國當地時間是凌晨三點。」
陸之堯的助理小李打著電話有些著急的說著,陸之堯聽他這麼講坐起身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