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生,請問您是現金還是刷卡?」服務員小心翼翼的包好那個巴掌大小的玩具,走過來問到。
陸之堯沒有說話,伸手遞過去一張銀行卡。
拿到覺得還算滿意的玩具之後,陸之堯直接到了醫院裡面。
「護士,住在這個病房裡面的人呢?」誰知道陸之堯到了病房只有,看到房間裡面早就已經空無一人,於是抓住一個在外面值班的護士問到。
「這個……」護士被嚇了一跳,頓時語無倫次起來。
「什麼這個那個的,快說。」陸之堯哪裡等的了護士吞吞吐吐的樣子,禁不住手上的力氣加重,問到。
「今天上午就出院了。」這名護士還是昨天晚上在手術室門口的那個,剛才被抓住剛想喊人就認出了陸之堯,這下只能乖乖的說了出來。
「這個薛綺羅。」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護士再一次說出來,陸之堯還是忍不住憤怒起來,「他們怎麼走的?」
「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護士看到陸之堯生氣的樣子,很是害怕,說到。但是不一會,想了想說到,「據說好像是一個男人接走了,好像是姓……」
「姓吳?」不等護士說完,陸之堯就問到,同時鬆開了抓著護士的手。
「沒錯,就是姓吳。」護士身體上的重心消失之後,整個人都落到了地上。
「媽的!」陸之堯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不由得罵了一句粗口,同時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說好的在乎自己呢?怎麼又走了?這是誠心讓我找不到嗎?」陸之堯很是鬱悶,不由得在心中抱怨道。
一旁的護士不敢在發出什麼聲音,「陸總,您看……」
「沒你什麼事情了,走吧。」陸之堯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情看那個護士,於是說道。
「那好,」護士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裡。她當然要離開了,不離開還等著陸之堯再抓起來嗎?
過了很久,陸之堯也默默的離開了。
沒有人知道他在那裡想了什麼。
非洲工廠裡面。
「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麼對我?」被送到這裡的李韻雅受不了每天十八個小時都在高強度的工作,想要偷懶被主管抓到之後嚴厲的打罵。
這裡的工人大部分都是非洲的土著居民,也有少數的,是國內得罪了陸家的人被送到這裡的。當然了,主管也是一名陸家的遠房親戚,幫助陸家看管這些人們。
「你是誰?」主管也是在國內生活了很久時間的人,加上陸家和李家的關係本來就不錯,當然知道李韻雅是誰。
「你不就是那個李家的閨女,李韻雅嗎?」主管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說到,「我還正害怕認錯了呢,你不好好當你的大小姐,怎麼來這裡了?」
「你知道我是誰還這麼對我?」李韻雅就害怕對方不認識自己,現在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自然是還有商量的餘地,於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將頭撇到一邊,嘟著嘴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