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顧曼曼這幾天一直往這邊跑,她擔心薛綺羅身體恢復的不好,也害怕有後遺症,不是和薛綺羅泡泡咖啡,就是陪羅成蹊看看喜羊羊,唱幾首兒歌,不亦樂乎。
而此時,薛綺羅正和顧曼曼在店裡玩,吳世初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下班早,他要去接羅成蹊。
正好,薛綺羅這會正不想出門呢,欣然同意。
雖說天氣已經慢慢變涼,但下午時候還是很炎熱,薛綺羅和顧曼曼正在看書,時不時的討論幾句,一掃陰霾。
顧曼曼嘴裡嚼著棒棒糖,說話有些不清楚,「綺羅,你說白茗玉會不會判刑。」
這幾天顧曼曼一直在問這個問題,不厭其煩,薛綺羅都記不清這是多少遍了。
她從書裡探出頭來,「曼曼,你幹嘛老是問她,沒事多關心關心林琮禹,他好歹是你男朋友啊!」
「哎呀,我只是討厭白茗玉嘛!她把你害到這個地步,要是最後還被保釋出來我會氣死的!」
顧曼曼一提起白茗玉就要抓狂,想起她做的事真是恨的牙根癢癢。
薛綺羅輕笑。
那麼重的戾氣可不好,再說了,白茗玉縱然有錯,也不至於判刑。
「陸之堯應該不會放過她的吧!」顧曼曼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像是求證似的。
薛綺羅聳肩,「那我就不知道咯,這得看法院怎麼判,公平公正公開。」
不過,白茗玉惹上這樣一個大麻煩,白家人應該也坐不住,估計也得出面為白茗玉說情。
算了,不管了,反正都是陸之堯該操心的事,她瞎想些什麼。
誰讓她是老好人的性子,說實話,她已經不怎麼恨白茗玉了。
顧曼曼想了想,「為什麼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白家就這一個千金,肯定不會讓她坐牢啊!」她撇撇嘴,又繼續道,「不過,陸之堯那麼在乎你,他應該不會害怕白家的。」
顧曼曼彷彿變成了邏輯怪,冷靜又謹慎的分析著。
薛綺羅無奈一聲,將一本《時間簡史》扔給顧曼曼,「你有時間說這些,還不如再多看幾本書,這些書可都是我一本本挑過來的,看看。」
一提起這些書,薛綺羅就很自豪,眉毛都跟著挑了起來。
顧曼曼放下手裡的咖啡,隨意的翻了幾下,突然道:「成蹊也該放學了吧!」
「恩。」薛綺羅點頭,「世初已經去接她了,我一會就去做飯。」
而此時,吳世初的確去接羅成蹊了,只可惜他來晚了一步,已經被人搶先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陸之堯。
當吳世初開著車到的時候,陸之堯正在給羅成蹊買冰淇淋,手裡還抱著一桶比她臉還大的爆米花。
一股惱怒湧上心頭,吳世初大步走過來,就聽見羅成蹊脆生生的恭維聲:「帥叔叔,你對成蹊真好,比我爸爸都好!他從來不讓我吃這些東西。」
當吳世初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他一頓,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什麼叫做陸之堯比他都好,就買了些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