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透著冷意,一大沓子白紙黑字直接摔在了陸之堯的身上。
他輕抿薄唇,伸手接住。
「這是什麼沉吟片刻,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還好意思問!」陸老爺子沉聲喝道,他抬起頭,目光森冷,「羅成蹊那個孩子不是你的,明白嗎
陸之堯臉上肌肉一抽搐,只是微微一愣,旋即笑道:「爸,這不可能。」
他說著,將手裡的報告隨手往地上一扔,也不知有意無意,他直接從上面踩著走過去,在陸老爺子跟前站定。
羅成蹊到底是誰的孩子,沒人比他更清楚,不僅是他的執念,更是因為他相信薛綺羅,她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見陸之堯如此自信,陸老爺子有一瞬間的恍惚,但他還是相信眼見為實。
他用柺杖憤怒的指著陸之堯,語氣不容置疑:「我明確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一天,薛綺羅那個女人絕對不會在進陸家的大門。」
「陸家的血脈必須要純淨,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能進的,明白麼
「不三不四陸之堯挑眉,微眯了眼,對這個詞很不爽,「是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比你清楚。」
他語氣儼然不尊敬,並不顧忌面前的男人是他的父親,神色淡漠而冰冷。
對於這份親子鑑定報告,他一個字都不信。
陸老爺子氣的大口喘氣,「你這是要氣死我麼!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為什麼這樣執迷不悟
他顫顫巍巍站起,用力的抓著柺杖,很想像幼時那樣罰陸之堯下跪,卻猛然想起他已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思維和意識。
「爸,你在家休息就行,這樣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陸之堯不想再繼續這麼糟心的話題,冷冷說完便要離開,全然不管氣的臉色鐵青的陸老爺子。
剛出了房門,他突然想起一事,問樓下正在忙活的管家:「剛才是誰來了
管家一愣,努力回想著,也沒隱瞞:「少爺,白小姐來過一趟,說有事找老爺子,但也沒呆多久,一會就離開了。」
「白茗玉他皺眉。
管家點頭。
大廳的氣氛突然靜了一下,雖說只有短短一瞬,卻叫人心驚。
管家膽怯的彎腰行禮,見陸之堯不再說話,他連忙離開。
陸之堯靠著玻璃門,雙手環胸,面色陰沉。
揚起利劍一樣的眉毛。
原來是白茗玉,怪不得他爸如此篤定,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突然,他笑了,淡漠的朝樓上瞥了一眼,邁開步子回了車裡,從車裡拿出他自己做的親子鑑定,又回了陸老爺子的房間。
陸老爺子沒想到陸之堯還會回來,就這麼短短幾分鐘的功夫,房裡能砸的東西又被砸了一遍。
他正坐在沙發上喘氣,想著等晚上陸之堯回來了繼續給他洗腦,卻不想這個念頭才剛一閃過,就聽到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