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一個個的,看起來精神飽滿的。
看到他們出來,迅速的都圍了上來:「秦先生,薛小姐這是怎麼了?」
「薛小姐是否知道釋出會的事情?」
「薛小姐和陸先生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秦蔚然煩躁至極,被這些人圍著,醫生和護士都幫不上忙。
他咬著唇,低喊:「滾開。」
記者們還是不依不饒的,看起來,新聞頭條是比人命更重要的。
薛亦澤和經理都在很努力的擋開這些記者,可是人太多了,加上這些記者又是那種不要命的,橫衝直撞的。
薛亦澤他們和這些記者不一樣,他們不能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秦蔚然懷中還抱著薛綺羅呢,萬一撞到了他手鬆了怎麼辦?
他們現在最想顧忌的,是薛綺羅。
有一個男醫生看不過去,大聲的喊:「麻煩大家先讓一讓,病人的情況很危險,晚了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本來,他以為自己這樣說,可以讓這些記者們收斂一些的。
但是完全沒想到,這些記者還是我行我素的。
照樣還是圍在秦蔚然的身邊,問著各種問題。
酒店的經理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暫時先退出,回到酒店裡,叫了幾個小夥子出來幫忙。
有人幫忙,秦蔚然和薛亦澤這才突破重重的人群,到了救護車上。
記者們還是不依不饒,但是被酒店的小夥子們擋在那裡。
「你知道我這攝像機多貴嗎?摔壞了你能賠得起嗎?」
一個小夥子在擋人的時候可能是碰到了急著的攝像機,那位記者很囂張的說道。
服務生也知道,這些記者的裝置都不便宜,一時間有些害怕。
聞言,薛亦澤轉頭,看著那位叫囂的最厲害的記者,話卻是對著酒店的人說的:「摔壞了算我的,不管多少,都算到我頭上。」
那位記者沒想到薛亦澤會這麼堵他,一時間臉都漲紅了,在那裡訥訥的站著,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像是薛亦澤和秦蔚然這樣的人,他們可惹不起。
本來,在這裡攔人就已經夠冒險的了。
看到這些人老實了,薛亦澤連忙和秦蔚然一起將薛綺羅放到了救護車上。
然後,秦蔚然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裡面的容量有限,根本就放不開太多的人了。
薛亦澤沒辦法,只能自己開車,跟在救護車的後面。
救護車和薛亦澤都離開了之後,經理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領著幾個小夥子回到了酒店裡面。
這些記者跑了一趟,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得到,只有薛綺羅生病住院這一條。
所以,在秦蔚然和薛亦澤離開之後,各大媒體都趕緊回到了公司,開始搶佔時間先機,佔據這個頭條。
秦蔚然和薛亦澤都在醫院裡陪著陸之堯,自然不知道現在鋪天蓋地的都是薛綺羅生病住院的訊息。
醫生很快就從急診室裡出來了,看著秦蔚然和薛亦澤,有些分不清這兩位的身份,索性也就省略了很多,直接說道:「只是普通的發燒罷了,病人思慮過重,休息的不好,體內營養也失調,這才會暈倒的。不過,病人有先兆流產的預兆,得好好的養養才行。」
醫生無奈的嘆口氣,說道:「竟然懷孕了,就不能這麼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