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寧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心裡苦笑一聲。
沒想到第一個來找她的竟然是吳世初,不管是秦蔚然還是秦老亦或者是薛綺羅,她都不意外,可是沒想到竟然是吳世初。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吳世初的面前。
因為她經歷的關係,其實她穿高跟鞋的場合不多。
她今天踩了一雙八公分的鞋子,磨的腳生疼,可是為了能讓自己看起來漂亮一些,她還是穿了一天。
這雙鞋子,就像是秦姝這個身份一樣,開始的時候可能不適合她。
但是沒關係啊,她會讓自己去適應的。
因為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雖然穿了高跟鞋,她還是低了吳世初半個腦袋。
她怡怡然的對著吳世初笑了笑:「看起來像是有話要跟我說,進來吧。」
她拿出鑰匙,開啟了家裡的大門。
吳世初站在外面,愣了一下,這才跟著樓玉寧進了家裡的大門。
他不知道自己要和樓玉寧談什麼,但是她就在自己隔壁,總覺得要說點什麼才好。
「坐吧,我這裡只有白開水,只能委屈你喝白開水了。」
樓玉寧換了雙鞋,給吳世初倒了一杯白開水。
吳世初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眼前的那杯白開水,輕聲的問:「為什麼這麼做?」
樓玉寧在吳世初的對面坐下,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做?秦姝這個身份,本來就是我的。」
她看著吳世初,反問:「拿回自己的東西,不應該嗎?」
吳世初的手輕輕的摩挲著手裡的杯子,「可是你的做法傷害了別人。」
「薛綺羅嗎?你喜歡她?」樓玉寧反問。
她看著吳世初,表面上看起來不動聲色,可是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
「這和你無關。」吳世初輕輕抬眼,與樓玉寧對視。
樓玉寧眨了眨眼睛,挪開了眼神。
「那我的事情也和你無關,你似乎沒有資格來質問我吧?」
「那打擾了。」吳世初沉默片刻,這才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說完之後,他起身,一步步的離開了樓玉寧的家。
就在吳世初走到門口的時候,樓玉寧突然間開口:「你們一個個的,只知道為了薛綺羅著想,從來沒人為我想過。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憑什麼退讓?秦蔚然找人看著我,我根本就接觸不到秦家的其他人,除了這麼做我有什麼辦法?」
吳世初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抬腳邁出了樓玉寧的家門,反手為她關上了門。
樓玉寧坐在沙發上,突然間苦笑了一聲。
這些人,有哪一個為她想過了?
秦蔚然名義上,是找人照顧她,可是她心裡明白,是找人看著她才是。
她想過要自己去找秦老,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觸到秦老。
除了這麼做,她還能怎麼辦?
呵!薛綺羅固然可憐,可是還有這麼多的人關心她、為她著想。
不管是陸之堯還是秦蔚然,亦或者是吳世初。
可是她呢?
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人是全心全意的為她著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