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很愛笑的。」吳世初將紅玫瑰放在墓碑前,突然間說道。
秦姝也跟著將手上的紅玫瑰放到了墓碑前,這才說道:「只有幸福的人才能笑的出來。」
想必,那段時間的北北肯定是很幸福的吧?
一個生活中滿是悲慘的人是笑不出來的,就像是她,即使在笑,也是強顏歡笑。
吳世初在秦姝的面前,總是說起北北,可是到了北北面前,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沉默著,站在北北的墓碑前,呆呆的看著北北的照片。
這張燦爛的笑臉,他以後再也看不見了。
半晌之後,吳世初這才說道:「北北,你放心吧,害你的人全部都得到報應了。」
吳世林現在還在精神病院裡,他的病,大概是永遠也好不了了。
還有陸之堯,也失去了所有。
照片上的北北燦爛的笑著,秦姝頓了片刻,這才說道:「再見,北北。」
兩個人走出墓園,吳世初看著秦姝,輕聲的問:「你打算怎麼辦?」
現在陸氏的股份大半都在秦姝手上,她想做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
秦姝的身影頓了一下,在吳世初的面前,她能說什麼呢?
說自己對陸之堯下不去手,對陸氏下不去手嗎?
吳世初對她懷抱著這麼大的希望,帶她來見北北。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為北北報仇了吧?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下不了手。
「我也不知道,我想想啊。」半晌之後,秦姝有些低落的說道。
吳世初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對著秦姝笑了笑:「最近你可能太累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好好休息休息吧。」
秦姝點點頭,「嗯。」
這段時間,她真的是很累了。
吳世初突然間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說道:「我也是,很希望能夠拋開這裡的一切,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瀟瀟灑灑的過日子。」
南川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難受。
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之後,卻突然間覺得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沒什麼意義。
他之所以想得到吳氏,只不過是想報復吳家的人罷了。
現在吳家支離破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對於他來說,吳氏卻成了羈絆。
想丟丟不開,可是在手裡他又累。
「我也是。」秦姝想象了一下那樣的生活,突然間也生出了許多的嚮往來。
那樣的日子,應該會很愜意吧?
「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不如我們兩個結伴出去旅遊吧?」吳世初突然間提議道。
秦姝笑:「好啊。」
分開之後,秦姝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
那樣的生活,誰不向往呢?
只是,大家都是俗人,在俗世中生活著,就不可能丟開這俗世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