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見秦姝的身影,完全沒有平時的溫和,臉色冷的很。
他坐在沙發上,眉頭皺的死緊,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秦姝,像是要從秦姝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秦姝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爸……」
秦老沉默著,半晌沒說話。
秦姝有些尷尬的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危襟正坐。
半晌之後,秦老這才開口:「還知道我是你爸?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呢!」
聞言,秦姝有些訕訕的:「爸,我怎麼可能忘了您是我爸呢?」
秦老繃不住了,嘆了口氣,冷聲問:「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和陸之堯,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姝在來的路上,已經將所有的說辭都想好了。
此時,她抬起頭來,眼圈紅紅的:「沒什麼,陸之堯他是自願的。」
這句話,讓秦老簡直就是火冒三丈。
「自願的?他憑什麼自願?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不是有未婚妻嗎?」
這麼多的股份,陸之堯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自願的把這麼多的股份都送給秦姝?
「陸之堯和白茗玉早就分手了,陸之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這些股份的確是他自願給我的。」秦姝愣了一下,低聲的說道。
「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還有你別避重就輕,我問的是你和陸之堯的關係,你給我說清楚。」
當初,他還動過撮合秦姝和陸之堯的心思,可是那個時候,秦姝明明很牴觸的。
可是現在是怎麼一回事兒?
兩個人之間,看起來像是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他之間,什麼關係也沒有,這些股份是他補償給我的,是他自願的。」
秦老皺眉,覺得今天的秦姝很奇怪。
「他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句輕飄飄的補償就可以解釋這幾百個億的問題?」秦老盛怒之下,隨手將柺杖扔到了牆上。
「阿姝,我們秦家雖然是商人,可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是那種蠅營狗苟之輩。」
他看著秦姝,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看的出來,他現在特別的生氣。
只是……蠅營狗苟之輩?
秦姝扯了扯嘴角,很認真的看著秦老:「爸,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是那種人。」
她閉了閉眼睛,覺得特別的累:「不管您信不信,這些股份都是陸之堯自願給我的,我沒用什麼齷齪的手段。」
雖然,她和陸之堯上床了,可是她沒用上床這件事情去要挾陸之堯。
這份合同雖然也是她提前準備好的,但是陸之堯是自願簽署的,根本就不是她強迫的。
所以,在秦老面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秦姝一點也不心虛。
她說的是事實。
陸之堯為什麼會簽署這份合同,她能明白。
他不過就是覺得這樣可以表達他對她所謂的衷心,他大概是覺得,她就算是得到了公司的股份,也不會做的太過分的。
所以,無論陸之堯的心思是什麼,她拿到這些股份,一點也不心虛。
秦老突然間覺得有些心累,阿姝和這個陸之堯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阿姝,你是什麼人,我當然知道,但是最近你變得不像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