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姝給的!是他心愛的女人給的。
秦姝的話還沒說完,他上前一步,一手抓住秦姝的手腕,一手捂著秦姝的嘴,往後退。
秦姝被捂著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踉蹌著後退,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秦姝,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陸之堯微微低頭,看著秦姝。
他將秦姝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緊,沒有絲毫的縫隙。
秦姝的曲線,他可以很輕易的就感受的到。
他突然間覺得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很想將秦姝拆吃入腹。
秦姝抬手,用力的將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挪開,這才冷笑著說道:「你是欠打,打了第一次,我不介意再打你第二次。」
陸之堯定定的,眼神火熱,看的秦姝越來越不自在。
幾秒之後,陸之堯突然間抓住秦姝的雙手,控制在頭頂上。
然後她迅速的吻住了秦姝的唇,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人突然間見到了綠洲一樣,長驅直入,肆意索取。
秦姝氣極,張口便咬住了陸之堯的唇,緊緊的不鬆口。
她就這麼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陸之堯。
陸之堯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能讓陸之堯好過。
可是,陸之堯也定定的回視著秦姝,眼神中都是深情。
秦姝自認用了全力,很快就嚐到了血腥味,可是陸之堯卻連眉頭都沒皺。
秦姝越是這樣,陸之堯就越是覺得興奮。
身體上的痛,根本就比不上心裡的痛。
他輕輕的用手撫摸著秦姝的手臂內側。
那是血液流經的地方,他將她的血液溫暖了,她的心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冰冷堅硬了?
半晌後,秦姝有些洩氣的將牙齒鬆開。
她的唇舌都快要抽筋了,可是陸之堯卻好像失去了感覺一樣,根本就不鬆口。
秦姝一鬆開,陸之堯趁機用另一隻手掐住了秦姝的下巴,讓她的唇舌沒辦法再咬合,然後唇舌更加放肆的在秦姝的口中攪弄……
秦姝氣極,拼了命的掙扎,可是在陸之堯看來,無異於隔靴搔癢。
秦姝始終是清醒的,她雖然動彈不得,可是她卻異常清醒的看著此時的陸之堯。
而陸之堯確實更加的**中燒,半晌後,他終於鬆開了秦姝的唇舌,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喘著氣。
「陸之堯,你知道你現在在我眼中像是什麼嗎?」秦姝輕輕的笑,神情平淡。
陸之堯沒有說話,她自顧自的接了下去:「在我眼中,你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般,這樣有意思嗎?」
跳樑小醜?陸之堯輕笑,「有意思啊,薛綺羅。」
秦姝霎時間白了臉,沒想到陸之堯就這麼輕飄飄的把這個事實給說出來了。
「覺得驚訝嗎?」陸之堯伸手,抬起了秦姝的下巴,讓她可以看到他的臉:「你不是應該早就想到這一天了嗎?」
當薛綺羅決定成為秦姝的那一刻,就應該明白,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
薛綺羅畢竟是薛綺羅,她不可能會當一輩子的秦姝的。
「薛綺羅可還是我的妻子,你記住這一點。」薛綺羅和他現在可還是夫妻關係。
「薛綺羅早就死了,和你早就已經沒什麼關係了。」秦姝說出的話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