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亦澤沉默,「我這裡沒什麼事情,陸先生要是忙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姝就從外面進來了,氣喘吁吁的,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那個,我的鑰匙不見了,是不是落在這裡了?」她進來,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問。
薛亦澤很配合:「安娜,給姐姐找找,是不是鑰匙落下了?」
安娜看見秦姝,卻不是怎麼很開心,但是薛亦澤開口了,她也只能在病房裡找了一圈,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話:「沒有。」
秦姝看著神色如常的薛亦澤,鬆了一口氣。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她看向陸之堯,故意問:「陸總,我的車鑰匙找不到了,現在要回公司,能不能送我一程?」
現在薛亦澤才剛剛把過往的記憶記起來,也剛剛知道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他的心情大概還沒有除錯好,現在不能讓他和陸之堯呆在一起,很容易出事兒的。
聞言,陸之堯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當然很樂意了。」
說完,陸之堯對著病床上的薛亦澤點了點頭:「再見。」
薛亦澤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再見。」
現在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虛偽,對他厭惡的很。
聞言,安娜睜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十分的可惜的樣子:「你要走嗎?」
陸之堯對著安娜點點頭,隨著秦姝走出了病房。
兩個人一路沉默,走到了醫院的門口。
這件事情,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誰也不願意開口。
「走吧。」陸之堯的車就聽到醫院的門口,他開啟車門,對著秦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其實,秦姝的車鑰匙就在她的口袋裡,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她在考慮,該用一個什麼理由將這件事情巧妙的圓過去。
陸之堯挑眉:「不是要我送你嗎?」
秦姝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開口:「其實不用……」
她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陸之堯牽住了手:「上車吧,正好順路,送你過去。」
陸之堯將秦姝塞到了副駕駛上,自己轉到了駕駛室。
秦姝這才反應過來,陸之堯根本就沒有帶司機。
這一次,是他自己一個人開車過來的。
秦姝下意識的心中一凜,想要開啟車門下車,可是車門已經被陸之堯鎖死了。
陸之堯探過身來,一雙銳利的眼睛就緊緊的盯著秦姝,那眼神,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你要做什麼?」秦姝心中一緊,後悔自己上了陸之堯的車。
陸之堯這個人,一向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萬一……
「想什麼呢?只是想給你係個安全帶罷了。」陸之堯輕笑著伸手將安全帶為秦姝繫上。
他回去的時候,順便伸手,揉了揉秦姝的腦袋。
秦姝沉默,陸之堯對她的態度,也太自然了吧?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可以這麼自然了?
陸之堯回去,為自己繫好了安全帶,開動車子。
秦姝沉默的將腦袋抵在車窗上,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