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別人怎麼說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樣地肯定
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
面對江面,周蕙突然唱了起來。
王勁輝愣了一下,抬手掏了掏耳朵,內心感慨道:「真難聽啊。」他抬頭看著周蕙。夜晚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臉上泛著一層柔光……再往下,是她那被裹胸布緊緊纏繞的大波。
如果沒有當初那一撞,王勁輝或許會和其他人一樣以為周蕙的胸並不是太大,勉強算中等偏上。不過,很多事情是沒有如果的,也正是因為他知道,他的目光才始終在她的胸前停留。
王勁輝想:「在我沒心的時候,還好有波來襲,曾經可惡的‘阿拉蕾’讓我有了知覺,不再像個行屍走肉。」
「你的波好大。」想著想著,竟然脫口而出。周蕙呆呆地望著他。
「你說什麼?」她的眼睛直直地盯住他。
「你的波好大。」王勁輝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我們宿舍的都管你叫‘大菠菜’。」
不遠處的船上傳來笑聲。
周蕙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說:「你……你們……狗屎!」說完轉身氣呼呼地跑了。
望著她離開,他轉過頭似笑非笑地又發了會兒呆,隨手抓起一根大蔥狠狠地咬了一口,濃烈的蔥味嗆得他睜不開眼。他邊吃邊唱,聲音裡帶著哽咽:
夜色正闌珊
微微熒光閃閃
一遍又一遍
輕輕把你呼喚……
不知是蔥辣還是心碎,唱著唱著,他忽然淚流滿面。
周蕙不知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見他哭得傷心,在他身後說:「瞧你這出息!你可以羞辱我,但我不可以見死不救。」
王勁輝沒想到她會回來,手忙腳亂地抹乾眼淚。
周蕙抓起大蔥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然後將酒瓶塞進王勁輝手裡:「誰沒失戀過啊,失戀就要喝酒?」
「你……也失戀過?」王勁輝眉間有了些舒展,望著她,臉上現出一絲笑容。
周蕙臉一紅:「要你管!」說完拿起香波就要往王勁輝頭上擠,「像你這種脆弱的臭烏龜,裡外都得消消毒。」
「喂……阿拉蕾,你要怎樣……」王勁輝躲避著,卻忽然被一種開心包圍,有了一絲放鬆。
不遠處船上的人們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禁感慨「年輕真好」,可以肆無忌憚地鬧、不顧一切地笑,也有可以重新選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