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和我們在一起 袁帥 第1頁,共2頁

夏顏氣喘吁吁跑到前臺,前臺的行政員工並不在。

夏顏一眼便看見放在前臺格擋下方桌面上那個早上被她扔掉的小盒子,她喘著氣急迫地拿過盒子,開啟來,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

夏顏臉色一變,著急地在前臺四周找了起來。

夏顏:東西呢?

前臺從走廊另一頭過來,問夏顏:哎,你幹什麼呀?

夏顏舉著盒子: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這裡面是不是有一個掛著兩個字母吊墜的鏈子,一個x,一個y?

前臺困惑看著夏顏:對啊。

夏顏揭開盒子,露出空空的內部:東西呢?去哪兒了?

前臺一頭霧水:被領走了啊。

夏顏急:被誰領走了?(轉而一想)許總?

前臺:是啊。

完蛋了!

前臺:許總說鏈子是他的啊,要不你去問問許總?許總在那兒。

前臺一指正從小會議室在行政主管的陪同下出來的許誠逸。

許誠逸遠遠看見夏顏,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夏顏有些緊張,拿起盒子:謝謝,盒子我也要的,先拿走了。

許誠逸對著行政主管說話,眼睛卻仍看著夏顏。

許誠逸:對了,你們行政部考慮下是否有必要在公司oa系統增加一個失物公告彈窗的功能,既方便物品主人及時確認東西是不小心弄丟的,還是根本就不打算要了;同時也省去了你們尋找失主的人力和時間成本。

行政主管聽得一頭霧水:許總說得是。

許誠逸說完,和夏顏擦肩而過,沒搭理夏顏,徑直往電梯方向走去。

夏顏糾結了幾秒,轉身跟了上去。

夏顏跟在許誠逸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上。

夏顏看著許誠逸的背影,幾次張口想叫住他,卻鼓不起勇氣。

直到兩人來到電梯前,電梯門開啟,夏顏見許誠逸進去,自己立刻就跟了進去。

電梯門合上。

許誠逸不鹹不淡地撇過頭:有話想說?

夏顏:許總……那個鏈子……

許誠逸一臉不解:嗯?

夏顏知道他是故意裝作沒聽懂,心一橫。

夏顏:許總,今天我不小心弄丟了一條鏈子,剛去前臺認領,她說東西……被許總您領走了。

許誠逸似笑非笑:不小心弄丟了?不是故意不想要?

夏顏陪著笑,搖了搖頭。

許誠逸拿出被他領走的鏈子:你確定你說的是這個?

夏顏點頭,隨即又搖頭:對……不對,吊墜是我的,鏈子不是。我那條是銀的,沒這麼貴。

許誠逸:原來的斷了,替你配了條新的,看來還是喜歡原來的?(一頓)所以你剛才急匆匆找來,以為丟的是以前那條?

這問題不好回答,夏顏只能不吱聲。

許誠逸把鏈子遞給夏顏,夏顏趕緊收了回去。

許誠逸:自己取下來吧。

夏顏愣住。

許誠逸:喜歡舊的就別勉強。

夏顏反應過來,笑:送出去的東西應該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吧?再說,新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夏顏當著許誠逸的面,把手鍊戴上了。

下班後,許誠逸送夏顏回家,兩人氣氛微妙。

夏顏開口道:上次潑墨汁的事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其實你不用總專程送我。

許誠逸瞥了眼夏顏手上的手鍊,沒說話。

夏顏手上把弄著手鍊:怎麼突然想起來還我了?

許誠逸: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把它放在酒櫃裡嗎?

夏顏:雖然我是「sg首席腦洞擔當」,可你的想法,我真是很難猜透。

許誠逸:腦洞擔當?

夏顏:同事們開玩笑的。

許誠逸點點頭,若有所思。

夏顏:所以,為什麼放在酒櫃裡呢?

許誠逸:因為每當我煩悶,想要借酒消愁的時候,開啟櫃門,看到手鍊和那盒糖,想到的是那天在機場遇見的你。有一種笑容是有感染力的,會讓看到的人不自覺牽起嘴角,跟著會心一笑。sunshine這個詞,用在你身上很精準。

所以我是在你的酒櫃裡專業賣笑三年?夏顏心想。

許誠逸:不過這種笑容,我很久沒在你臉上看到了。

夏顏看著手鍊上的字母掛墜,牽著嘴角溫習那個笑。

夏顏:其實只是箇舊手鍊,你願意的話繼續擺著也好,我沒關係的。

許誠逸:我想,現在你比我更需要它。

夏顏盯著手鍊,猜測許誠逸的心思,笑容有些勉強。

夏顏:看來你現在已經不需要靠它來打氣了。不過也是,雖然它能讓你消除煩悶,但畢竟三年前在機場的那天,對你來說……並不友好。你看著它,難免偶爾會想起當時不愉快的回憶。

許誠逸一笑:凡事有得必有失,和失去的比起來,我更看重那些在我生命裡新出現的事物。往事不可追,來日猶可待。

夏顏愣住。

許誠逸:記得有人問過我,對過去是不是已經釋然了,這就是答案。

夏顏忍不住側頭看他。

許誠逸:它曾是我的藥,病既然已經好了,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吃下去了。

夏顏看著許誠逸,若有所思。

許誠逸:何況現在只要我想,每天都可以看到本尊,何必捨本逐末。

夏顏覺得氣氛越來越曖昧,心開始亂跳。

車停在夏顏小區門口。夏顏:我到了,謝謝。

許誠逸點點頭。

夏顏往小區走,想了想又折回來。

許誠逸搖下車窗,夏顏把已經戴在手上的手鍊給許誠逸晃了晃。

夏顏:這個……不是故意扔的。

許誠逸一愣。

夏顏:早上到公司,那個盒子和花放在一起,我沒來得及開啟看,有些小誤會,搞錯了。

許誠逸:我知道。

夏顏:你知道?

許誠逸:剛才去前臺失物招領,那捧俗氣的花也被保潔阿姨放在邊上,我就猜到了。

夏顏:剛才沒看見花呀?

許誠逸:被我扔了。

夏顏有些囧:好吧,那……我先回家了,晚安。

許誠逸:晚安。

夏顏往小區大門走去,臉上不自覺揚起甜蜜笑容。

許誠逸透過副駕駛的車窗,也揚起嘴角,看著夏顏的背影走進小區。

晚上,小蕾又在小軍那裡,收拾完房間就去廚房洗菜,準備晚飯。

小軍啃著蘋果,站在一旁,目光盯著她閃爍不斷。

小軍:姐,你和那個費天明真斷了?

小蕾愣了一下,水龍頭的水淋到她手臂上,她忙把水龍頭關了。

小蕾:嗯,所以你以後也別去找他了,聽到沒有?

小軍:我沒事找他幹嘛啊?

小軍啃了兩口蘋果,又問:姐,你覺得林大哥怎麼樣?

小蕾誤會了小軍的用意:學長感情上犯了什麼錯,那是他和夏顏的事,你別多問。

小軍:不是,我是問你,林大哥他這人你覺得怎麼樣?

小蕾:學長他很優秀啊,曾經也是我們學生會的男神呢。他對每一個人都體貼照顧,脾氣好,我大一剛入校社團招新的時候,什麼社團都不敢報,是學長遞給了我報名表。他說什麼事都要有勇氣嘗試一下,我就報了學生會。沒想到真選入了,後來因為動作慢老是搞砸事情,其他人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做事,只有學長他從來不介意還經常照顧我,還有那次,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退……

小蕾話到嘴邊,臉上的笑容頓住。

小軍卻來了精神,繼續追問:為了你什麼,退什麼?

小蕾:你問這個做什麼?

小軍:姐,你怎麼話說一半吶?哦~我說你怎麼和林大哥走那麼近,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小蕾手一抖,手中的菜咚地砸落水槽。

小蕾:小軍,你在胡說什麼啊?

小軍:姐你別不好意思,他單身,你也單身,有什麼不行的?雖然他沒有費天明那麼有錢,但他有自己的公司,過不了幾年不比費天明差。最關鍵的是他沒有小孩,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小蕾:他是為了夏顏的事才來找我,他是我很敬重的學長,這樣的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小軍:為了你那個朋友?

小軍頓時失望,轉頭走出廚房。

小蕾重新擰開水龍頭,看著洗到一半的菜,半天沒有動。

有些事情藏在心底就好,夏顏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醫院裡,小月捧著紙盒,走進診室。

小月:項醫生,有你的快遞。

項楠:我的?

小月點頭:快拆開看看。

項楠開啟紙盒,裡面是一塊電子啞鼓節拍墊。

小月:這是什麼啊?

項楠感慨地拿出來在手中摸索。

手機響,是霍凱發來的資訊:別忘記隨時練習哦,還有今天的排練,等你。

項楠情不自禁地恍然一笑。

排練時間,霍凱拉著項楠走進攀巖館,項楠不解打量四周。

項楠:不是說好排練嗎?

霍凱:今天的排練就是——團建!

項楠:不排練我就回去了。

霍凱拉住項楠:哎,一起啊。義演的日子快到了,大家聚在一起能提高默契度。

樂隊成員已經穿戴好專業裝置,笑著圍上來。

豹子:項醫生,來都來了,一起吧。

阿k:對啊,咱們是一個team,缺誰都不行。

項楠再次勉為其難地點頭,霍凱美滋滋地朝豹子阿k飛去一個得瑟的眼神,隨後主動去拿了攀巖專業裝置遞給項楠。

項楠沒有接,搖了搖頭:你們玩吧。

霍凱:項楠,你不會怕了吧?

項楠:你要覺得是,那就是吧。

霍凱:沒關係的項楠,我們也沒玩過幾次,大家都不是很熟。

豹子:對啊,娛樂嘛,項醫生你試試,很好玩。

阿k:而且都有安全保護裝置,不會有危險的。

項楠瞧了眼岩石牆,還是搖頭。

霍凱:人生總得有很多新的體驗,我們是自己人,你爬得怎麼樣都沒關係的。

豹子:來嘛,項醫生。我看你今天要不玩,霍凱鐵定也跟著不玩了。

項楠被他們纏得沒辦法,嘆了口氣。

項楠:我就玩一會兒,要是爬不上去你們自己玩啊。

霍凱:行,沒問題。

霍凱殷勤地把裝備塞到項楠手中,項楠不太熟練地穿戴起來,霍凱急忙紳士地幫忙。

很快,四人站在攀巖牆前。

豹子:敢不敢賭一局?第一個爬到頂端的,可以無條件讓最後一個人做一件事。

項楠正要開口。

霍凱體貼地:項楠你當證人就好。

說完霍凱三人開始手腳利索地往上攀爬。

霍凱很快爬到了最前面,他停下來低頭,餘光瞄到下方項楠正不大熟練地摸索,他偷笑。

眼看著項楠險些踏空,霍凱幾步下降到項楠身邊,迅速抓住她的手。

項楠一驚之後有些尷尬,霍凱笑:無所不能的項醫生,竟然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啊。

項楠轉頭不理會他,試著踩著腳下的石頭。

霍凱繼續往上,卻是略微放慢了腳步,留心著項楠。

很快霍凱再次超過了豹子和阿k,霍凱自信一笑轉頭往下看,卻見到項楠從身邊經過,一路往上。霍凱臉上笑容消失,忙鼓足氣往上爬。

很快,霍凱看著項楠觸頂,他仰頭看著,項楠正因觸頂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霍凱看著項楠的笑容,愣了一愣,腳下一滑,整個人被安全帶吊著晃到了空中。

霍凱四人緩緩從牆上往下降到了地面。

豹子:項醫生,你真是第一次玩這個?

項楠點頭。

豹子和阿k一臉崇拜地驚歎。

豹子:這也太強了吧。

阿k:那這賭局怎麼說?算誰輸誰贏啊?

豹子:反正霍凱最後,他肯定是輸了。那贏的人……

霍凱:當然是項楠了,你看看你們,還不如一個第一次玩的人。

霍凱轉頭看著項楠笑:你贏了。

項楠脫下穿戴裝置。

霍凱:等等。

霍凱突然上前捉住她的手:你受傷了?

項楠抬手看了眼手掌掌腹,那兒紅了一片,似乎是無意中被蹭破了皮。

項楠輕描淡寫:破了點皮。

霍凱起身:等下。

項楠和其他兩名成員面面相覷,很快霍凱回來。

他不由分說拉過項楠的手,將創可貼貼上她破皮的地方,仔細看了看,笑:好了。

項楠:處理傷口應該先消——

看見霍凱明媚的笑容,項楠把話又吞了回去。

豹子湊過來,抬著手:霍凱,我這兒也蹭破了,來給我貼貼。

霍凱:滾一邊去。

霍凱拿起旁邊的外套,丟在豹子身上。

豹子和阿k笑成一團。

霍凱看向項楠:你贏了,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項楠想了想,搖頭:我沒什麼要求。

豹子搶下話來:那讓給我們,我知道他最怕什麼,你看著就好。

項楠三人,坐在小吃街擺在戶外的攤子上,面前桌上的食盤堆滿了烤肉串等食物。

豹子端著一個小紙碗,喜滋滋地跑過來:來了、來了。

一碗散發熱氣的臭豆腐擺放在霍凱面前。

霍凱眯眼皺眉看看臭豆腐,委屈看向項楠:真要我吃嗎?

豹子、阿k:吃!吃!項楠讓他吃!

起鬨之下,項楠笑著點頭。

霍凱豁出去嘆了口氣,用小木棍插了一塊,眼一閉放進嘴裡囫圇嚼了兩口便吞下。

豹子:別急,還有呢,慢慢吃。

霍凱瞪他一眼,餘光喵見身邊項楠也在笑。

霍凱惡從心中起:這味道不能讓我一個人體會,項楠你也嚐嚐。

霍凱朝手心哈氣聞了聞,忙就探過身哈著氣朝項楠湊過去。

項楠剛好轉頭過來,兩人鼻尖相碰,霍凱愣愣看著她的臉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閉上嘴。

項楠扭頭,把桌上的礦泉水遞給霍凱:喝點水壓壓味道吧。

霍凱頓時笑了:還是項楠你最好。

豹子和阿k默不作聲看著他倆,互相使著眼色。

晚上,四個閨蜜窩在沙發裡,電視裡放的是《致命女人》,茶几上放著外賣盒裝著的燒烤。

夏顏剛吃下一串烤蔬菜,喝了口茶。

夏顏:大表姐,不是你說烤串不健康,不讓我們多吃嗎?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項楠:陪朋友去的,順便帶些回來給你們當夜宵。

夏顏:朋友?哪個朋友這麼有面子,能說得動你陪他去吃烤串的?

項楠:你不認識。

夏顏和韓爽互看一眼,誇張地哦了一聲。

韓爽剛想問,項楠突然轉頭問:你和馬克怎麼回事?他說你把他拉黑了?

韓爽:我有正事兒呢,他不停給我打電話,煩得要死。

夏顏:什麼情況,他幹嘛一直給你打電話?

韓爽:我最近沒去上班。

夏顏:我是說真的,你要覺得這份工作沒意思了,你可以自己開個設計室去啊。對了,我上次給你的報名表呢?我記得快截稿了吧?

韓爽:報名表?扔、扔了……被派叔當垃圾扔了吧。

夏顏:扔了?我再去給你要一份來。

韓爽:哎,不用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大表姐你有空替我轉告他,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我不用考勤的,讓他別來煩我,否則我跟他沒完。

夏顏:我懷疑馬克是愛上你了,不然正常人都不會跟你這麼折騰。

韓爽:那他死定了。

夏顏:可憐的馬克喲~

韓爽戳了戳夏顏的頭:夏顏,你可別旁觀者清,當局時就自亂陣腳。小蕾可跟我說了,好幾次看到許誠逸送你回來。有進展得跟我們分享,搞地下活動,小心我取締你們~

夏顏嘆了口氣。

項楠:你和他到底什麼進展?

夏顏:也不算什麼進展,只是心態上不知不覺有些變化。

項楠:什麼變化?

夏顏:同樣是那些肉麻兮兮的話,以前聽他說總是渾身雞皮疙瘩,現在是……心會亂跳。

韓爽:小姐,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夏顏:我還不確定。

小蕾:不確定什麼?

夏顏:什麼都不確定。

韓爽:給我比如一個。

夏顏:比如……可能是之前他那種調侃的話說得太多了,現在我都不確定他是玩笑還是認真的。我們現在這種狀態,或許就是所謂的曖昧吧。

小蕾:曖昧……

項楠:曖昧……就是將愛未愛,還差那麼一絲。

項楠腦中莫名出現了霍凱的影子。

韓爽:曖和愛,不是差了一絲,是差了個「日」……字旁。

眾人皆驚。

夏顏直接把破靠墊捂在韓爽臉上:韓!爽!

韓爽趴在小蕾懷裡,躲過靠墊,又露出頭來:我還真挺好奇的,你和許誠逸,那天晚上在酒店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和他上了床,而且,還是你主動?

夏顏一怔,臉紅。

項楠:好了,別胡鬧了,那件事不是過去了嗎?

夏顏:表姐萬歲。

韓爽:什麼年代了,還談性色變,來,給你們上上生理衛生課。

韓爽去扒拉小蕾衣服,小蕾驚叫著跳起來,跑了。

夏顏追著韓爽:那姐姐我也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哦。

三個人滿屋子亂竄,項楠坐在沙發上略有心事。

林皓拿筆看著抵押貸款合同,猶豫著遲遲沒有簽字。

坐在桌前的業務員忍不住繼續勸說:林總,您這週末還約我來,我也知道您的困難,只要您能半年以內還清貸款,您這車也就還是您的。到期要真還不上,您還可以申請分期繼續還。而且我們這利率目前已經算是全行最低的了,等過幾天推廣期結束,就可不是這個利率了。

林皓握緊了筆,心中想: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一切,我不能認輸。

林皓髮狠地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林皓送業務員到門口,看著業務員離開,他轉身感慨地環顧空空的辦公區域。

林皓自嘲地笑:走吧,都走吧。

林皓摸著冰冷的桌子:都以為我一無所有了是吧?

林皓抬起頭,看向窗外的陽光。

那時候,簡陋小出租屋內,林皓專心準備著考研。

夏顏提著外賣盒,開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