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拍軍旅片,所以吳金拖關係,直接到部隊和官兵們吃住在一起,要等把部隊這一套給徹底弄懂,明白什麼是軍人時才會回來。
在香江待了兩天後李傑就回到了上京。
前來機場接機的除了司機曹陽之外,楊珂、趙盼和孔劍三人都來了。
車上,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李傑,搞得氣氛非常的詭異。
咳。
李傑被這詭異的氣氛壓抑的輕咳一聲,然後故意打趣地說:「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來,說出來讓大爺樂呵樂呵。」
「娜娜為什麼沒有回來?」
楊珂咬著牙問道。
「怎麼,她沒有跟你打電話嗎?
還是說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出現了什麼問題?」
李傑反問。
楊珂突然撲了過去,情緒激動地叫道:
「你個萬惡的資本家,周扒皮,拆散人家姻緣的罪魁禍首。
我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見到我家娜娜了!
好傢伙。
現在你從米國回來了,把我家娜娜一個人留在那邊給你打工,你還是不是人,有沒有一點人性?
啊!」
李傑一個反殺將楊珂按在了椅子上:
「嘿嘿。
珂,你這可是過河拆橋呀。
怎麼,你忘了當初喬娜為什麼要去米國?
還不是你老爸非要棒打鴛鴦,把她逼去米國的?
怎麼,現在是翻臉不認帳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我家娜娜!」
楊珂掙扎著叫道,跟著衝趙盼和孔劍叫道,
「你們還不快點動手?」
趙盼和孔劍相視一眼,然後起撲了過去。
只不過,兩人襲擊的目標並不是李傑,而是楊珂,幫李傑把楊珂死死地按在了那裡。
「珂,你冷靜一點,這事真的不能怪人家李傑。」
「對,當初都是被你爸給逼的,人家李傑也是為了幫你們不是?」
「沒錯,咱做人得知恩回報才行,你不能這樣。」
「冷靜一點,你冷靜一點。」
......
李傑從車載冰箱裡拿了瓶可樂喝了起來,看著趙盼和孔劍演戲,笑道:
「不說他了,說說你們吧,為了什麼事?」
趙盼和孔劍坐在楊珂身上,衝李傑露出笑容說:
「李傑......不,應該是我的李總。
我和老孔已經休息幾個月了,要是再不拍戲的話,我們倆怕是要廢掉了。」
「是呀。
我的好李總,家裡都已經揭不開鍋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給點米呀?」
......
李傑怔了一下:「怎麼,你們倆這幾個月都沒有拍戲嗎?」
趙盼和孔劍也是怔了一下。
「不是,我的李總呀,你人不在上京,也沒給我們倆戲,我們拍什麼呀?」
「對呀,你不發話我們倆怎麼玩?」
李傑無語了:「你們倆是豬呀?
我不找你們你們就不能主動點找我嗎?
再說了,公司那麼大,又不止我一個編劇,你們難道就不能淘淘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戲?
還真一輩子都指望著我呀?
馬德,老子還以為你們想過安逸的生活,沒有休息夠呢。
明天......不,待會你們倆就去公司報道,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專案讓你們來拍!」
公司不是沒有適合兩人拍的戲,只是趙盼和孔劍有自己的小心思。
李傑人氣高、劇本寫一個火一個,兩人自然是首先盯著李傑手裡的本子,想要拿到好專案。
只要拿到李傑手裡的專案,可以說未拍就會火,票房有了保障。
李傑卻沒有慣著兩人,希望兩人可以磨練出屬於自己的真本事。
拿楊珂舉個例子,經過喬娜的調教後現在可以說是獨擋一面了,將來就算是離開了星月也能混的好好的。
「行了,讓他起來吧。」
李傑開了瓶可樂遞給楊珂,問道,
「怎麼,你老爸鬆口了?」
楊珂白了李傑一眼說:「我爸鬆口又有什麼用?
你把娜娜留在米國,搞得我們兩現在跟牛郎和織女似的,連個面都見不到。」
「你豬呀?
喬娜沒有辦法回來,你丫不會自己買張飛機票過去找她?」
李傑罵了一句。
楊珂眨了眨眼睛說:「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李傑反問了一句,跟著講道,
「公司任何一名員工都有休假的權力,那倆貨都休幾個月了,你為什麼不能帶薪休假幾天?
哼。
明明是自己的問題,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啪。」
楊珂醒悟後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罵道:
「馬德,我真是一頭豬,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曹陽,麻煩掉頭把我送回機場去。」
「拿護照了嗎?
帶錢了嗎?」
李傑問。
楊珂搖了搖頭。
「豬。」李傑罵了一句。
李傑直接回四合院休息、倒時差,楊珂、趙盼、孔劍則被送到了公司去。
一個走手續申請帶薪休假,另外兩個則到公司的資源庫裡尋找適合的自己的戲。
晚上,陳江河做東擺了一局,算是為李傑接風洗塵。
天黑之後李傑就前往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