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的回答倒是讓李傑感到意外。
被打了一頓之後非但沒有任何復仇的想法,而且是徹底被周星星的功夫給征服了。
想要拜師學藝。
「咳。
其實你想學功夫的話不需要那麼麻煩,我可以教你。」
李傑咳了一聲說。
「你?」
傑森用打量騙子的眼神打量著李傑。
就你?
你教我功夫?
小屁孩,到一邊玩去。
李傑一直以為自己很能打,可昨天看了周星星的功夫後才發現自己有點自戀。
這個喜劇之王的功夫可不是吹的,真的擁有實戰價值,比那些好稱自己有多麼多麼厲害的功夫明星厲害多了。
「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嗎?
雖然我看起來年輕了一點,但是我怎麼說也是師出少林,算是半個少林弟子。
你要是懷疑我的功夫,那我們有機會的話可以切磋一下。」
「好呀。」
傑森身起身起來就想和李傑動手。
「嗨,你幹嘛?
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醫院!
這裡可是醫院,而你現在是一名傷員,要是讓人知道我欺負一名傷員的話,那讓人怎麼看我?」
李傑一把將傑森按了回去,接著講道,
「算了,不說這個。
你要是真想拜師的話,那我可以當個中間人給你介紹一下。
就算是周星星不想收徒也沒有關係,我可以把你帶到少林寺去,讓你學習最正宗的功夫!」
「真的,你確定不是在這裡尋我開心?」
傑森一臉狐疑地問。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李傑講道。
「什麼條件?」傑森問道。
李傑:「我調查過了,你現在已經和之前的公司及經紀人鬧崩了,正打算換公司,對吧?」
傑森盯著李傑看,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種事在有結果之前最好是不要亂說。
「你既然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剛好,我的公司剛成立沒有多久,正是用人之際。
只要你願意簽到我公司來,那我可以介紹你學功夫。」
李傑講道。
傑森眼皮微微一沉,盯著李傑說:「我怎麼感覺你是一個大忽悠?」
呵呵。
李傑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給傑森:
「最近一個星期我會留在好萊塢,你可以調查一下我的身份,看我是不是騙子。
正好,你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李傑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回頭向李傑講道,
「哦,對了。
醫藥費之類的我已經付過了,你要是還想要其他賠償的話可以讓你的律師和我的律師談。
打名片上的電話就行。」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天早就黑了,李傑在醫院守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吃飯,於是就到唐人街吃了頓便餐才回酒店。
「傑仔。」
周星星還沒有睡覺,在李傑的房間裡等著,見面後立即起身尋問,
「那個叫傑森的人情況怎麼樣?
我聽說在米國這邊把人打傷後會很麻煩的,我已經做好打官司的準備了。」
「星哥,我想事情沒有那麼糟糕。
傑森非但不會告你,而且還想要拜你為師。」
李傑帶著笑意說。
「什麼,拜我為師?
傑仔,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周星星驚訝地叫道。
李傑回道:「我可一點玩笑也沒有開,那傢伙是真的想跟你學功夫。」
話音微頓,又問道,
「星哥,如果傑森真的來拜師了,你打算怎麼辦?」
周星星想了一下說:「首先,我從來沒有過收徒的想法。
其次,傑森的年紀太大了,早已經過了學武的最佳時段。
而且他本人接受過拳擊等搏鬥訓練,身體肌能都已經僵硬,根本不適合學習我們的功夫。」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收他為徒?」李傑問。
周星星點頭應道:「如果我收他為徒的話,那隻不過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好吧,我明白了。
不過傑森真的要是來拜師的話,星哥你還是需要和他見一面的。」
李傑提醒道。
周星星應道:「這個是自然的。
雖然今天我們說是切磋,但是並不是正式的比武場地,也沒有籤什麼協議。
是我把人打傷的,這個責任我會負的。」
李傑點了下頭,突然問道:「要喝點酒嗎?」
周星星點了點頭。
之前跑去唐人街吃飯的時候李傑帶了醬牛肉、花生和酒回來,三人湊在一起小醉一番。
本來以為傑森要過幾天才會來的,可沒想到天亮沒多久那家來就敲響了李傑的房門。
黃博開門開看到鼻子粘著紗布、一臉兇相的傑森後嚇的後退了一步,緊張地叫道:
「老闆,是昨天找事那傢伙!」
「傑森?」李傑在房間裡面詢問。
「是我。」
傑森應了一聲,然後向有些受驚的黃博講道,
「我沒有惡意的,請問可以讓我進去嗎?」
「老闆,這傢伙說什麼?」黃博回頭看向李傑。
「沒事。」
李傑伸手拍了下黃博,示意他進去,然後走向傑森。
傑森身後還跟著一個推著行禮車的服務員,上面大包小包擺滿了東西。
「傑森,你這是來拜師的?」
傑森點頭應道:「是的,我是來拜師的。
我知道你們國家的拜師程式非常嚴格,而且還要講究禮節,於是我就先去給師父買了些禮物。
也不知道買的這些東西師父喜不喜歡。」
李傑忍不住笑了出來:「傑森,你說的沒錯。
在我們國家拜師的程式非常嚴格,而且非常講究禮節。
不過,你搞錯了。
若是你真的拜師成功了,那應該是師父給你見面禮,像你這樣拿著東西拜師的都是騙子。」
「啊?」
傑森回頭看了看自己買的一堆禮物,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