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瓏在停車場找到了李傑,一見面就開始道歉:
「傑仔,這次是我安排不周,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算是給瓏哥我一個面子,找機會我再親自向你賠禮道歉。」
「瓏哥,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只不過是看不慣老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而已。」
李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成瓏,畢竟他在華人娛樂圈裡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成瓏順勢講道:「說實話,我也不喜歡老外那一套。
來這裡吃那死貴的牛排,還不如來份醬牛肉吃著過癮,還有那高得離譜的紅酒,真不如我們國內的白酒好。」
李傑知道成瓏有點拍自己馬屁的意思,畢竟有求於自己,也不揭穿他,笑道:
「瓏哥,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不如換一家正宗的香江菜館吧。
環境無所謂,關鍵的問題是得正宗。」
「好。
剛巧知道一家正宗的老香江菜館,我們現在就過去。」
成瓏笑了起來,大鼻子也變紅了。
這時布萊特的電話打了過來,成瓏知道李傑現在正心裡不爽,於是接通後直接講道:
「我和傑仔換一家店吃飯,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讓司機帶你過來。」
「換一家菜館?
瓏,香江怕是沒有比這裡更上檔次的餐廳了吧?」
布萊特怔了一下說。
「好了,就這樣。」
成瓏也不多做解釋,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瓏,瓏!」
布萊特連叫兩聲,見成瓏已經掛了電話,就把邪火發在了那名攔李傑的經理身上,
「聽著,我要讓你失業,讓你滾回你的老家去!
混、蛋!」
半個時後,成瓏和李傑來到了位於中環的一家不起眼的街邊大排檔。
這家大排檔生意非常的好,門前還有人排著隊,估計想吃上飯的話至少還得排兩個小時才行。
「跟我來吧。」
成瓏戴上帽子和口罩,領著李傑直接進入餐廳,向一名裡跑堂的夥計叫道,
「阿賓,福伯在嗎?」
「瓏哥!」
阿賓顯然是認出成瓏了,立即壓低聲音講道,
「福伯在後廚呢,我帶你過去。」
後廚六個火灶都在忙碌著,一名滿頭白髮、手裡拄著柺杖的老人坐在堂椅上監督著廚師們忙碌著。
他就是這家大排檔的老闆福伯。
福伯原名叫什麼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只知道他十二歲的時候游到了香江,做過學徒工、跑個船,最後在這裡落腳開了家大排檔。
算起來這家大排檔已經超過四十年的歷史了,來吃飯的人熟客裡面有許多都是原來的街坊鄰居。
福伯那輩人很多都已經過世,可他們的兒子、孫子卻成了這裡的常客。
有的已經搬走十幾二十幾年了,卻還是隔三差五的來這裡吃飯。
用十幾年的話來說,這裡就是一家網紅店。
想吃地道香江菜的人都會跑到這裡來打卡。
成瓏早年還在福伯手下幹過一段時間,後來遠渡重洋跑去米國當了廚師,再後來就被請回來拍電影。
每次收工後成瓏都會帶著一幫兄弟來這裡照顧福伯生意,即使是現在有了大哥的稱號,卻也還是會找機會過來吃飯。
「福伯。」
成瓏摘下帽子和口罩,來到福伯面前笑呵呵地叫了一聲。
「阿瓏。」
福伯看到成瓏後就放下了手中的茶壺。
與此同時,後廚正忙著的人們也紛紛開口叫「瓏哥」。
論輩份,成瓏是他們的大師哥。
「幾個人?」
福伯說著站起身來。
「現在是兩個,待會可能還會來一個。」
成瓏連忙伸手去扶,卻被福伯用力擋了開。
「不用,我還沒老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今天你來了,我說什麼也得親自下廚給你整兩個菜才行,你走之前得陪我喝一杯。」
福伯精神看起來比先前好了許多。
成瓏陪著笑說:「福伯,你能親自下廚我自然是高興,不過......今晚怕是不能陪你喝酒了。」
說著瞟了李傑一眼,
「這位小兄弟是傑仔,有名的好酒量,香江圈子裡面還沒有人能喝過他呢。」
「哦?」
福伯仔細打量了一下蕭傑,眯著眼睛問,
「之前把春仔和劍仔喝進醫院的就是你吧?」
李傑馬上笑道:「福伯,這事你都知道呀?
不過,那可真怪不到我頭上。
尤其是曉春,是他非要和我拼酒的,我能怎麼辦?」
「行。
就衝你能把那兩小兔崽子喝進醫院,今天我就得多加兩個菜才行。」
福伯滿意地點了下頭,跟著向成瓏講道,
「前廳已經沒地了,我也怕你出現在那裡會影響我生意。
去後巷吧,我讓賓仔給你搬張桌子過去。」
「福伯,後巷可是vip位呀,那我就多謝你了。」
成瓏笑哈哈地說。
「你這張嘴呀。」
福伯指著成瓏的鼻子笑了笑,跟著淨手換上廚師服,開始親燒菜。
李傑和成瓏則被跑堂的阿賓給帶到了後巷,臨時搬了張桌子,還加了盞燈。
雖然這裡是後巷,但是收拾的非常乾淨。
相對於吵鬧的前廳,這裡非常的乾淨,適合說話聊天。
菜很快就上來了。
一份炒蟹、一份叉燒、一份龍蝦、一份乳鴿,全都是店裡的特色菜。
「瓏哥,這壇是福伯藏了三十年的老酒,說是請你和你朋友喝。」
阿賓換了壇十斤裝的老酒過來。
酒是福伯自己釀的,平時連自己都捨不得喝,開封之後酒香四溢。
光是聞聞酒香,就比那些吹出來的紅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阿賓,替我謝謝福伯。」
成瓏感激地說。
阿賓講道:「瓏哥,話我肯定會替你帶到的,可福伯說了,他這裡什麼也不缺,讓你以後別再給他往這裡送東西了。」
成瓏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福伯說他的,成瓏送自己的,各是各心意。
李傑和成瓏喝酒用的不是杯子,而是老酒碗,酒色淡黃、略稠、喝下去口齒留香、肚子裡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頗有梁山好漢的味道。
等布萊特趕來時,李傑和成瓏已經一人喝了三碗酒、各吃一隻乳鴿。
「瓏,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家小店?
實在是太髒了,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布萊特一齣現就各種嫌棄,跟著向李傑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