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小李和沈天河之間鬧了不愉快。
為了躲沈天河他已經失蹤一個月了,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裡,這要怎麼通知他?」
「韓總,這麼說李傑還沒有回來,也一直沒有和你聯絡?」
陳江河問。
韓山岼搖了下頭,做出生氣的樣子說:
「這個臭小子,虧我那麼器重他,凡事都幫著他,跑了這麼長時間竟然和我一次也沒有聯絡過。
等著吧,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韓總,你別發火。
看來李傑是沒辦法參加這殺青宴了,那我們還搞不搞?」
陳江河問。
「搞,當然要搞。
我們不但要搞,而且還要搞個大的,讓那小子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離了他就不能轉了!」
韓山岼越說越生氣。
陳江河又聊了幾句就找個由頭溜了。
待陳江河走了之後,韓山岼就把電話打到李傑那邊去了。
「怎麼,魚咬勾了?」
李傑問。
韓山岼笑道:「姓沈的沒有出來,不過陳江河跑了一趟,旁敲側擊想要找你。
我估計呀,現在可不止一雙眼睛躲在暗處盯著我呢。」
話音微頓,問道,
「中午見個面?」
李傑應道:「行,老地方。」
「好。」韓山岼沒有多說什麼,結束通話了電話。
中午韓山岼前往與李傑約好的飯店。
陳江河暗中跟隨,還掏了兩百塊錢收買服務員進行了確定,然後就給沈天河打了個電話。
「沈總,人我給你找到了。」
「在哪?」沈天河有點激動,沒想到陳江河的辦事效率這麼高。
「正好韓山岼一起吃飯呢。」陳江河回道。
「太好了,你把具體地點告訴我,我這就過去!」
沈天河叫道。
「沈總,地址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別那麼激動。
想要拿下影視基地的專案,那韓山岼這個人我們就不能得罪。
你得聽我的,我們再耐心地等一會。
等韓山岼吃完飯和那小子分手了,我們再行動。」
陳江河囑咐道。
「行,都聽你的!」沈天河應道。
飯店包間。
李傑和韓山岼點了四菜一湯,一邊吃一邊聊著。
中途韓山岼接了個電話,結束通話後笑道:
「和我猜的一樣,陳江河和沈天河這兩貨現在是拴在一起了。
沈天河那邊已經得到陳江河的通知,正往我們這邊趕呢。」
話音微頓,有點擔憂地說,
「兄弟,你確定要和沈天河見面?」
李傑苦笑一聲說:「這事遲早是要由我親自來應對的,只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再說了,我現在要是躲著沈天河不見面的話,那我們這個局也就白布置了。」
「行。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有事的話就招呼我一聲,我想辦法幫你擺平沈天河。」
韓山岼想了下說。
論人脈,韓山岼絕不會比沈天河差。
都是京圈裡混的,這個面子還是得賣的。
「多謝韓大哥。」
李傑端起杯子講道。
因為韓山岼下午還有工作,所以中午兩人只是順了兩瓶啤酒,把湯給省了。
這頓飯吃的時間並不長,前後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功夫。
吃完飯,李傑和韓山岼一前一後離開飯店,然後李傑就直奔自己入住的酒店。
「當、噹噹。」
李傑剛回到房間沒兩分鐘,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動作倒是挻快的。
李傑心裡一笑,衝房門喊了一聲:「誰呀?」
「先生,你好,客房服務。」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李傑透過貓眼看了下,還真是自己這個樓層的保潔阿姨,不過看她那神情緊張的樣子,明顯兩側藏著人。
這踏馬是演上諜戰片了。
沒有直接用保潔阿姨的房卡闖進來,也算是留了點面子,不敢把事情做的太過分。
李傑心裡又是一笑,伸手開啟了房門。
「啊。」
房門剛開啟條縫,就聽保潔阿姨受到驚嚇叫了一聲,跟著房門就被人撞了開。
下一秒,幾道身影闖進來,直接把李傑給撲倒在地上。
正常來說的話,李傑心裡早有準備,面對這種突發狀況把闖入者放倒不是什麼難事。
演戲嘛,自然要逼真一點。
「你們是什麼人?」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
「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
「報警?
小東西,這門可是你自己開啟的,你報什麼警?
再說了,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又沒對你怎麼樣。
警察來了也是白跑一趟。」
沈天河冷嘲熱諷從門外走了進來。
「叔,是你呀。
叔,有話咱好好說,犯不著這樣。
是吧?」
李傑擠出笑容,做出害怕的樣子。
「讓他站起來。」
沈天河吩咐一聲。
李傑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沈天河冷哼一聲:「留兩個人在這裡看著他,剩下的人出去守著。
他要是敢跑了,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折。」
「叔,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為什麼要跑呀?
再說了,你要真是讓人動手打折了我的腿,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李傑呵呵傻笑。
「小子,威脅我是不?」
沈天河冷聲講道。
「不敢,不敢。」李傑陪著笑說。
沈天河往沙發上一坐,李傑就被人推到了面前。
「說說吧,為什麼和我女兒分手?」
沈天河翹著二郞腿,單刀直入地問。
「叔,這事月佳沒跟你解釋呀?
我和月佳是感情不和,和平分手,不信的話你可以給月佳打個電話問問。」
李傑繼續裝傻地說。
「和平分手?
李傑,我女兒單純,你以為我和她一樣單純嗎?」
沈天河不屑地哼了一聲,擺出已經洞察一切的樣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月佳分手是因為影視基地那個專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