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沒有讓孔劍回公司或者是去自己給他租的房子,而是直接把他帶到了火車站,為他買了一張回老家的車票。
「你回家吧?」
孔劍的酒算是徹底醒了,一聽李傑要送自己回家,徹底急了。
「你......你真的要讓我走?」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當初你們仨來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現在你鬧出了這種事來,沒有進派出所已經算是我對得起你了。
放心,這段時間你工作的錢我會讓財務打到你的帳戶去的。」
李傑回道。
「李傑,怎麼說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你總不能一點情面都不留吧?」
孔劍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走吧。」
李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囑咐道,
「路上小心一點。」
孔劍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再說什麼,一扭頭,轉身進入了候車室。
在從火車站回來的路上,李傑接到了楊珂的電話。
「李傑,出什麼事了?
我怎麼聽說你讓孔回家了?」
「是他告訴你的?」李傑反問。
「嗯,他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哭的是稀里嘩啦的。
說什麼他知道錯了,讓我幫他求情,希望你念在這麼多年兄弟的情份上放他一馬。」
楊珂回道。
「最近工作忙嗎?」
李傑轉移了話題。
楊珂回道:「最近主要還是忙著院線方面的事情,現在可以說已經上手了,也沒有什麼太忙的工作。」
「行,那你就繼續跟著喬娜學。
投資這行的水很深,有你學的。」
李傑吩咐道。
「傑,孔的事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楊珂想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多少年的兄弟,自己這邊要是不開口問的話,那孔劍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晚上吧,你叫盼到我四合院來。
馬德,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今天晚上我弄些涮羊肉,咱們好好喝一場。」
李傑吩咐道。
「好。」
楊珂見李傑不願意談孔劍的事情,也就沒好意思再追問,問多了反而會事得其反。
三個兄弟在一個城市,還都是一個公司的。
楊珂一直跟著喬娜忙,早出晚歸的,平時李傑連打個照面的機會都沒有。
趙盼就更不用說了,跟了劇組後就沒有回來過。
傍晚,天空飄起了雪花,陰沉沉的讓人感到有些壓抑。
楊珂和趙盼是一起來的,進門後發現家裡就只有李傑一人,兩人就好奇地問:
「小嫂子和二丫呢?」
小嫂子指的是沈月佳。
「今晚是兄弟局,讓她們都出去了。」
李傑回道,話音微頓,
「都別愣著了,快點坐下來吃呀。
這羊肉可是我親自到菜市場買的,嫩的很。
還有這麻醬,也是我用獨家秘方調的,配羊肉正好。
來,快點嚐嚐。」
「行,那我不就客氣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跟著張導吃的最多的就是盒飯,真是要把我的胃都要吃吐了。
嗯,這羊肉不錯。
鮮、嫩!
李傑,你現在是大老闆了,不然我們哥幾個倒是可以開家飯店。
就憑你這手藝,我敢保證,絕對會在餐飲業大殺四方。」
趙盼先坐下來夾了筷羊肉在鍋裡涮。
楊珂也跟著坐下來,倒了酒後講道:
「我本來以為投資部應酬多,每天都會有飯局,結果是我想多了。
這段時間可是把我忙的暈頭轉向,要學的東西里實在是太多了,經常夜裡十二點鐘了還在加班。
每天回家是倒頭就睡,連口酒都沒有喝過。
今天好了,咱們兄弟聚在一起好好喝一頓。」
「來,先走一個。」
趙盼打配合,端起酒杯講道。
三杯酒下肚後,李傑開口講道:「今晚你們是想知道孔的事吧?」
趙盼和楊珂相視一眼,跟著開口講道:
「今天珂跟我提起這事時我也納悶,不過我想著一定是孔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錯事,你這才把他給攆走的。
嘿,我給要導打電話打聽了一下,還真讓我給猜著了。
那小子真不是一個東西,竟然敢調戲婦女。
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他小子非被嘣了不可。」
「傑,這次我和盼可都站在你這邊。
雖然我們和孔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但是違法犯紀的事情絕對不能幹!」
楊珂跟著講道。
李傑白了兩人一眼:「行了,你們也別在這裡提醒我和他的兄弟情。
規矩就是規矩,錯了就是錯了,必須受到懲罰才行。
你們倆也放心,這次我讓他回老家也只是想讓他冷靜一點,等這件事的風頭徹底過了再說。
不過,孔這件事也算是給你們再提一個醒,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該幫的忙我一定會幫,可將來你們仨要是再有人犯類似的錯誤,那可別怪我這兄弟翻臉不認人。」
「珂,我在路上怎麼跟你說來著?
你看怎麼地吧?
我就傑不會不管孔的,讓我說對了吧?」
趙盼馬上叫道。
楊珂也一臉笑容地說:「傑,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真怕你對孔是撒手不管了。
得,你放心。
孔這事我和盼也吸取了教訓,以後絕對不給你添亂。」
「沒錯,我和珂絕對不會像孔一樣辦出那沒出息的事。
不就是女人嘛?
將來等我成了大導,那些小明星還不爭著搶著倒貼?」
趙盼仰著脖子擺出大導演的犯。
楊珂也跟著講道:「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叫事。
等我將來有錢了,我要玩一線明星!」
李傑眯著眼睛看著兩人。
你們這思想很危險喲。
不過,只要不幹違法的事。
男女之間你情我願的話,老子也懶得管。
「來,喝酒。」
李傑端起杯講道。
「哦,對了。
張導讓我告訴你一聲,《英雄》定在八號那天正式開機。
到時候會有一個開機儀式,你來嗎?」
趙盼喝下杯裡的酒說。
「到時候看情況吧,有時間我一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