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認識之後,大家就坐下來吃飯。
「布萊特先生,瓏哥說你喜歡吃中餐,尤其是喜歡吃川菜,這麼說你能吃辣,對吧?」
李傑問。
布萊特面帶笑容地說:「當然,我可算是半個川菜專家。
比如說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水煮魚、水煮肉片、夫妻肺片、辣子雞丁、麻婆豆腐、回鍋肉等,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菜。
除此之外,我還喜歡喝你們國家的酒。
今天既然來到了上京,自然要少不了品嚐一下上京二鍋頭。」
「行。」
李傑本來準備了五糧的,心想老外更容易接受濃香型白酒。
聽布萊特主動要求喝二鍋頭,於是就讓服務員換成了市面上常見的平價二鍋頭。
聽到布萊特提到夫妻肺片,於是李傑就將這道菜轉到了布萊特面前:
「布萊特先生,這可是上京最正宗的川菜館,你嘗一下這道夫妻肺片。」
「好。」
布萊特輕應一聲就拿起筷子去夾菜。
從他用筷子的手法來看,確實稱得上一位資深中餐愛好者。
待夫妻肺片入嘴之後,布萊特的表情亮了,急忙吐到了紙巾裡,然後又喝了一大口水:
「瓏,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道菜和我在米國吃的不一樣,它的辣度簡直要上天了!」
李傑聽出來了,這丫的是在告狀,認為自己是在故意整蠱他。
「我嘗一下。」
成瓏說著夾了塊夫妻肺片送入嘴裡,嚼了兩下說:「沒有呀,就是這個味呀。」
「啊?
瓏,你真的覺得不辣嗎?」
布萊特表情誇張地問。
成瓏回道:「確實有一點辣,不過這就是正宗的川菜味。」
「是嗎?」布萊特滿臉的疑惑。
成瓏笑道:「布萊特,我早已經跟你說過了。
你在米國吃到的並不是正宗的川菜,你要是覺得不能吃的話,那我們讓廚房換菜好了。」
「不用,誰說我不能吃的?」
布萊特嘴硬地說。
恰巧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布萊特興奮地叫道,
「是我最愛的魚香肉絲和回鍋肉。
麻煩給我來兩碗米飯,這兩道菜要就著米飯吃才香。」
得,還挻會吃的。
李傑讓服務員上了米飯。
布萊特先夾了片回鍋肉送進嘴裡,結果表情馬上變了,急忙就著米飯吃了小半碗才緩解。
「布萊特,要不你嚐嚐魚香肉絲?」
李兵兵好心提醒。
魚香肉絲的辣度要比回鍋肉低一點。
「好。」
布萊特夾了一筷魚香肉絲,然後又下了小半碗米。
看來他是真的愛吃米飯呀。
「布萊特,要不我跟廚師交待一下,後面的菜就不放辣椒了。」
李傑提議。
「不用。
我從米國飛來就是為了品嚐最正常的中餐,你讓廚師按照平常標準來做就行。」
布萊特嘴犟地說,大概是覺得無福消受眼前的菜,轉而想展現自己的酒量。
本來李傑想用二兩的玻璃杯的,可為了照顧布萊特就換成了平常的小酒杯。
「你們國家有句俗話叫感情深一口悶。
我布萊特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為了和你們交朋友的。
來,我打個樣。」
布萊特端起酒杯講道。
連一口悶和打個樣都會說,不得不說布萊特對我國文化了解之深呀。
只是,一口酒入肚之後,布萊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喝了毒藥一般。
「瓏,你確定我剛才喝的是酒嗎?」
成瓏將酒杯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跟著一口喝了下去,吧唧了下嘴說:
「沒錯,這就是正宗的上京二鍋頭呀。」
布萊特瞪大了眼珠子:「瓏,你是怎麼喝下去的,還能做到這麼享受的樣子?」
成瓏呵呵笑了一下:「大概因為我是演員吧。」
搞半天你在這跟我演戲呀。
布萊特還真的相信成瓏的話了。
「布萊特先生,你是真的想享受我國的美食和美酒嗎?」
李傑問。
布萊特猶豫了一下說:「我是發自內心的想要享受你們的美酒和美食。
在米國的時候我也以為自己是這方面的專家,可到了這裡我發現自己錯了。
原來我以前吃的都是假的。」
「布萊特,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迅速進入狀態,馬上適應我國的美酒和美食。」
李傑講道。
「真的?」
布萊特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問,
「什麼辦法?」
李傑讓服務員把小杯子撤了,又換成了二兩的玻璃杯,倒了一杯後講道:
「布萊特,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一口把它給喝了。
我保證,你喝了這杯酒之後,馬上就能夠適應最正宗的美酒和美食。」
布萊特盯著桌子上的酒開始懷疑人生了:
「李,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酒我剛才試過了,真的是......」
「布萊特,剛才你不是說感情深一口悶嗎?
這樣吧,我先給你打個樣。
你要是看得起我,那就也一口乾了。」
李傑說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就一口喝了下去。
「瓏。」布萊特一臉求助地看向成瓏。
「布萊特,要不我也陪你喝一杯好了。」
成瓏起身也為自己倒了一杯,同樣是一口乾。
布萊特皺起了眉頭,開始為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後悔,眉心糾結,端起杯子後張嘴、仰脖,像喝水一樣喝了下去。
下一秒,布萊特就後悔了,想要將喝下去的酒吐出來,結果卻被李傑一把捂住了嘴。
「忍著!
現在敞開你的胸懷,試著接受你剛剛開下去的酒。
讓它流遍你的全身,漸漸地,你會感覺渾身都非常的舒服。」
布萊特剛開始感覺李傑這是在謀殺他,可過了沒多久,真的感覺身體變得舒服起來了。
「真是太神奇了。」
布萊特一臉驚訝地說。
「布萊特,你再品嚐一下菜,看還辣不辣了。」
李傑笑道。
「嗯,真的不辣了。
李,你一定是在我身上施了魔法。
這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瓏,麻煩你再給我倒杯酒。
吃肉不喝酒,等於餵了狗。」
布萊特面色紅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