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臉上的血洗過的崩牙駒在兩名黃毛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狗哥,你別死撐了,我已經全都招了。」
崩牙駒沒了門牙,說話透風,瞟了眼李傑後又講道,
「這位老闆是個好人,不但沒有怪我,還給了我一筆湯藥費。
狗哥,我勸你也別用狠的。
老闆是個高人,以前是國家隊的,你打不過他的。」
「大狗,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嬌問。
崩牙駒一出來,大狗就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眼珠子一直轉著。
「大狗,現在有崩牙駒做證人,事情要是鬧到警局的話,定你一個買兇傷人的罪是跑不了的。
你也是有兒女的人,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那也應該為孩子們考慮一下吧?」
陳嬌接著講道。
別看大狗兇的跟什麼似的,提起孩子立即就破防了。
「陳嬌,今天算是我栽了,你想怎麼樣吧?」
大狗咬了咬牙說。
「老闆。」
陳嬌扭頭看向李傑。
李傑開口講道:「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這件事我可以不為難你,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大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陳嬌提醒道。
大狗猶豫了一下說:「是黃秋聲。
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把這件事做了,並保證事成之後再給我十五萬。」
崩牙駒聽到這話後心裡不是滋味。
得,老子把活幹了,最後只拿了一成。
真黑。
李傑一聽到黃秋聲這個名字,心裡瞭然,明白了這是為什麼。
「陳姐,都錄下來了嗎?」
陳嬌點頭應道:「都已經錄下來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將剛才錄到的內容播入了一遍。
「好,我們走吧。」
李傑吩咐道。
陳嬌看了眼大狗,問道:「他怎麼辦?」
李傑看著大狗說:「冤有頭債有主。
今天我賣陳姐一個面子,以後你要是再想找我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謝......謝謝。」
大狗掙扎著說。
「要謝就謝陳姐吧。」
李傑說完從大狗身邊走了過去。
大狗猶豫了一下,向陳嬌講道:「大嫂,這次多謝你了。」
「大狗,你以後不用再叫我大嫂,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陳嬌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崩牙駒瞪了大狗一眼,揮揮手讓黃毛扶自己離開。
武師也瞪了大狗一眼,快步追上陳嬌:
「阿嬌姐,你能不能再幫我找份工作?」
陳嬌:「只要你不怕吃苦,有的是工作。」
「阿嬌姐,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吃口安生飯就行。」
武師回道。
陳嬌:「待會我給劉導打聲招呼,你先到片場幫忙。」
「謝謝阿嬌姐。」
武師感激地說。
「要謝就謝你自己,路是你自己選自己走的。」
阿嬌說著目光落在了李傑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