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開口講道。
王海洋這才敢伸手接過錢,並連連點頭稱謝,表示下次一定幫李傑找到更加合適的物業。
接下來,李傑、曹陽、陳嬌一輛車,崩牙駒和他那兩個小弟開了輛麵包車。
上車之後,陳嬌猶豫了一下說:
「老闆,你要是覺得我不適合再給你做事的話,那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翻譯和司機。」
「沒關係,我覺得你目前為止做的非常好。」
李傑應了一聲,跟著講道,
「陳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
你的過去是什麼樣的我不管,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問。
我只關心你今後怎麼做,明白嗎?」
「明白。」
陳嬌輕點額頭,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李傑一眼,又補充了一句,
「謝謝,老闆。」
李傑嘴角露出笑意,沒有再說什麼。
雖然陳嬌沒有透露她的過去,但是從她剛才提起過的社團,以及崩牙駒對她的態度,不難分析出陳嬌以前也是一位社會人。
還是大姐大那類。
香江迴歸之前,娛樂圈和社會人是密不可分的,每個人都多多少少和社會人有些瓜葛。
現在想想劉韋強約飯那晚,劉得華在電梯口遇到陳嬌時說的那些話,估計也知道陳嬌以前是做什麼的。
社會人不一定都是壞人,許多隻不過是想討口飯吃而已。
不管陳嬌以前做過什麼,至少她現在很努力地活著。
努力做一個好人。
大苟武館。
一個開在偏僻巷子裡面的破舊武館,武館的大部分場地都位於天台。
王大苟坐在天台的搖椅上,手裡面捧著茶壺,正一邊聽戲一邊悠哉悠哉地喝茶,嘴角不時還露出笑意來。
「狗哥,狗哥!」
武館裡面的一名駐館武師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王大苟右眼閉著,抬起左眼眼皮瞟了一眼,輕喝一聲:「慌什麼?
記住,練武之人要天塌不驚,遇事莫慌。」
「是,狗哥。」武師應了聲。
王大苟把左眼眼皮重新合起:「什麼事?」
「狗哥,阿嬌姐來了。」武師忙回道。
「什麼?」
王大苟一下子坐直身子來,兩隻眼睛轉了一下,擺了下手說:「去,就說我不在。」
「狗哥,阿嬌姐......已經來了。」
武師往王大苟身後瞟了一眼。
「狗哥,你這是不想見老朋友嗎?」
陳嬌說著走上前來。
王大苟身子微微一顫,忙站起身來回頭看去,看到跟在陳嬌身後的李傑後心裡就又是一顫。
「大嫂,你這是在罵我大狗呀。
今天早上我還盤算著要買點東西去看看大嫂呢。
當初要不是你牽線,我和弟兄們也吃不上劇組武行這口飯。
說到底,大嫂你都是我們的恩人。」
王大苟陪著笑說,裝著不認識李傑的樣子。
「大狗,你記得這事就行。」
陳嬌輕哼一聲,側身把李傑讓出來,伸手講道,
「大狗,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老闆李傑,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天下無雙,是劉導新戲《無間道》的編劇。
你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