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你打個樣。」
沈天河說著端起酒瓶來直接吹。
李傑眉心微微一緊。
又來???
「爸,你慢點喝。」沈月佳著急地叫道,心裡有點後悔約這頓飯。
沈天河吹了一瓶後,抬抬手示意李傑老爸跟上。
李友才呵呵一笑,有樣學樣,也端起酒瓶吹了起來。
同樣是一口氣幹了。
「啪。」
「啪。」
兩人把酒瓶用力放在桌子上,跟著都笑了起來。
「兄弟,好酒量呀。」
「老哥哥,你的酒量也不差呀。」
「來,我們走一個。」
「來,走一個。」
......
兩人像是較上勁了,又各開一瓶吹了起來。
得,一口菜還沒有吃呢,兩人就各吹了兩瓶茅子。
熱菜還沒有上呢,兩人就喝完了一箱茅子。
酒量再好也不能空腹這麼喝呀。
「我的哥哥喲,打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投緣。」
「弟弟喲,我也看你順眼。」
「哥,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不如結拜吧。」
「好呀,我也正有這意思。」
「來,你們給我們做個見證人,今天我沈天河要和李友才結拜為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沒錯,你們都是我們哥倆的見證人。
我李友才和沈天河今天結拜為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
李傑看不下去了。
又喝多了。
沈天河估計有喝多和人結拜的癖好。
上次喝醉和自己結拜為兄弟,這次又和自己老爸結拜為了兄弟。
這關係真是夠亂的。
還有,你們發的誓能不能取消?
什麼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簡直就是惡習。
我......還這麼年輕。
好好的一頓飯,最後演變成了鬧劇,不得不草草收場。
本來沈天河還要拉著李傑老爸出去找點樂子的,李傑擔心會引發家庭矛盾,連忙叫了輛車把老爸拉回去了。
沈月佳則把她爸送回了家。
睡了一夜,老爸總算是清醒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怔了一下:
「這是哪裡?」
老媽一早就熬好了醒酒湯,端到老爸面前講道:
「這是兒子在上京買的房子,一座四合院。」
「什麼?」
老爸聽到李傑在上京買了一座四合院,連醒酒湯都不用喝就直接跳下了床,裡裡外外跑了一圈後,站在院子裡一臉滿意地笑道:
「行。
成。
我兒子總算是有出息了,竟然能在上京買一套這樣的四合院。
真是不得了。」
老頭子正高興著呢,就見李傑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拎著早餐的沈月佳。
「叔、姨,昨天都是我爸不好,我替我爸給你們道歉了。」
「道歉?
月佳,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昨天我和你爸是真的一見如故,高興還來不及呢。」
老爸故意板著臉說。
「叔,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沈月佳怔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