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河說著一彎腰,從辦公桌下面搬出一箱茅子放在了桌子上。
「月佳可是我唯一的女兒。
只要你今天能把我喝趴下,那我就不反對你和月佳的事!」
這準岳父不好搞呀。
上來就一箱,興許還有後續。
這踏馬誰頂得住?
「叔,我不太會喝酒。」李傑謙虛地說。
「年輕人不會喝酒怎麼能行?
將來怎麼出去談生意?
來,我們對瓶吹。」
沈天河說著開箱擰開兩瓶,一瓶放在李傑面前,自己拿起一瓶就懟到了嘴裡。
真吹呀!
「叔,你先吃口菜呀。」
李傑瞟了一眼桌上的鍋,時間剛剛好,肉很香。
「啪。」
沈天河把瓶口朝下用力甩了甩,表示自己已經喝完了,跟著用力把瓶子放在桌上。
「少廢話,喝!」
「那......好吧。」
李傑站起身來,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樣子,瓶口對嘴吹了起來。
「好!
來,先吃一塊肉,然後我們再繼續!」
一瓶酒下肚讓沈天河的情緒也興奮了起來。
誰怕誰呀。
......
李傑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睜開眼就看到沈月佳黑著臉坐在一旁,小嘴嘟嘟的。
「醒了?」
「嗯。」
李傑輕應一聲。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麼嗎?」
沈月佳問。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李傑馬上翻身坐了起來:「你爸沒事吧?」
「我爸?
你可真行呀,竟然還知道擔心我爸。
你們倆可真是好兄弟。」
沈月佳氣呼呼地說。
「兄弟?」
李傑皺了下眉,仔細回想了一下,只記得自己和沈天河喝酒吃肉的事情,其它的就不記得了。
沈天河是真的能喝,在這件事上李傑得服。
「怎麼,不記得了?
那你看看這個吧。」
沈月佳說著把一張照片扔在了李傑面前。
李傑拿起照片一看,人愣在了那裡。
照片上,李傑和沈天河跪在一起,兩人手裡各握著三根筷子......
這是什麼呀?
「昨晚你和我爸結拜成兄弟了,還非讓我和我姑把你們結拜的畫面給拍下來!」
沈月佳原地爆炸了。
準女婿和準岳父第一次見面喝酒,竟然喝成了兄弟。
這叫什麼事?
雖然說沈月佳只是李傑的合同女友,但是也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
這是要斷了沈月佳的念想呀。
李傑聽到這話也愣了。
與此同時。
沈天河在酒店裡醒了過來,對著照顧了他一夜的妹妹生氣地叫道:
「那個死丫頭這還沒有嫁人呢,竟然不管他老子,只把那小子給帶走了。
真是氣死我了!
白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