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盡夜至,一座座高樓大廈如同淬火一般黯淡下來,各種酒吧則漸漸紅熱,成為了城市的主角。
在一間酒吧的角落裡,韋俊軒跟火雞正一杯接一杯地對飲慶祝。
韋俊軒看到火雞已經爛醉,再次舉杯說:「火雞,我本來應該去法庭旁聽,但最近接了個大生意忙死了,這杯酒算道歉,祝你這個案子旗開得勝!」
火雞滿面紅光,舉著酒杯高興地說:「謝謝turbo哥,有太子哥和基爺罩著,我們肯定贏。」說完他一飲而盡。
韋俊軒又給他斟滿了一杯酒,說:「那些差佬自以為了不起,現在還不是被你給戲耍了,火雞,我再敬你一杯!」
火雞聽他這麼說更開心,嘴裡打著酒嗝,又強行喝了一杯,很快他醉倒在了沙發上。
韋俊軒拍了拍他的臉,看他沒反應,便伸手到他口袋裡翻找,最後找出一把集裝箱的鑰匙來,上面寫著「新界」的字樣,並刻著一個星型的標誌。他把鑰匙在倒膜膠上按了按,又原樣放了回去。
韋俊軒用力把他拍醒,佯裝喝醉:「我有點醉了,今天就這樣先吧,要我幫你叫車?」
火雞哈哈大笑說:「你醉了就先走,我還沒醉,還能繼續喝。」
「我不行了,先回去了,你慢慢喝吧。」說完韋俊軒拍了拍他,搖晃著走出酒吧。
韋俊軒離開酒吧後,直接驅車來到新界的貨櫃屋區。在一間間貨櫃屋前,他掏出倒膜膠,仔細對比鑰匙和貨櫃鎖上的標誌。半小時後,他終於找到了對應的標誌,知道他要找的地方就在附近。
韋俊軒找了個廢棄的鐵架,小心地爬到高處。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一間箱屋正亮著燈。他貼著牆潛行過去,扒著窗戶往裡一看,正好看到嘴裡塞著布條的吳柏文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幾個小混混則坐在一邊打瞌睡,窗臺下面,有一個電熱壺的燈閃爍著。
韋俊軒想了一想,輕輕地把窗戶開啟一條縫,扯出了棉布窗簾,掏出打火機點燃,然後掉頭向附近的警察崗狂奔。
次日一早的天上居,一干人等聚集在莫耀強的家裡。
莫耀強和太子坐在沙發上,韋俊軒則站在一邊。
太子氣沖沖地指著韋俊軒說:「dr先生,你來主持公道,吳嘉雯的弟弟昨晚上被警察救走了,我問過火雞是怎麼回事,他說頭一天turbo去找過他喝酒,時間也太巧了吧?肯定是他暗中動了手腳!」
韋俊軒連忙解釋:「dr先生,我因為沒去旁聽火雞的庭審,才請喝酒給他打氣。」
太子冷笑一聲說:「從沒見你給火雞打過氣,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
韋俊軒大聲反問道:「火雞的案子與我無關,我為何要動手腳?」
莫耀強聽到這裡,他咳嗽了幾聲喝道:「夠了,你們不要吵了,太子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你並沒有證據,新聞我看了警方說是不安全用電導致起火,不過turbo你既然說自己無辜,不妨證明給大家看看。」
韋俊軒十分愕然地反問道:「怎麼證明?」
「你是個聰明人,自己用腦袋想想吧。」說完,莫耀強看了看韋俊軒,「我提醒你,如果真是你搗鬼,那就等著家法伺候吧!」
太子斜眼盯著韋俊軒,嘴角微微一翹,心裡竟有幾分報復成功的快意。
十幾分鍾之後,在一家老式酒樓的外面,韋俊軒躲在街角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