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雷臉色蒼白的說道:「隊長,我們不如往右邊移,那裡有個死角,可以躲上一陣。」
胡憂看看拉雷,又看看一直護在拉雷身前的里爾多,點點頭,小聲的對身邊的朱大能幾個說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先按拉雷說的做了。弟兄們,大家緊挨著,都別走散了。動作小心些,別人他人查覺。」
這幾個可是胡憂好不容易才剛剛收攏起來的人馬,他要拿來做種子用的,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種沒用的地方。
拉雷說的地方在馬裡府和溝渠之後,左前面是吊橋,現在橋已經被收起來了。大多數士兵衝到這裡就沒什麼法子了,只能對著高高的圍牆乾瞪眼。
從府飛出來的箭,把盾牌打得叮噹亂響,一聲聲的慘叫不斷的傳來。胡憂和他手下的兵卻片毛不傷,安全得很。
「隊長,咱們聯隊的損失很慘重呀。」候三瞄了一眼,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胡憂沒有理會候三,他正注視著戰場上的動向。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面對飛來的箭支和不斷倒下的戰友,他以為自己會怕,可事實上,他非但不怕,反而能很冷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林克的戰略明顯是錯誤的,他跟本就沒有觀察過敵情,就這樣忙目的發動進功。胡憂判斷,用不了多久,林克就會下令收兵。因為按這樣的進度下去,這個縱隊的人馬,堅持不了多一會。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的。我們的損失太大了。」加里梅看著一個個倒下計程車兵,難過的說道。如果換成是他,他肯定不會下這種愚蠢的攻擊命令的。
「不急,再等一下。等我們的弓箭兵上去了,情況就會好的。」林克固執的說道。士兵的生命在他的眼裡,跟本算不得什麼。死掉就再徵好了。只要拿下這個馬裡府,暴風雪軍團的領地就能向南挺進50公里。這可是大功一件。
縱隊之下,一共有三分隊,共三百個弓箭兵。這些被林克藉以厚望的弓箭兵,卻並沒有給林克長多少臉。
馬裡府裡的暴民,大多是打獵的獵戶出生。他們手中的弓箭雖然不是制式裝備,但是每張弓都是他們親手製作,跟著他們出生入死多年。
在弓箭方面,無論是準頭還是力度,暴民都要強過這些新兵蛋子,再加上他們身藏府牆之上,居高臨下,視野開擴,所佔的優勢就更大了。
「嘿,又中一個。哈哈!陳大哥,你些帝國計程車兵真是不經打呢。你看他們射出的箭,一點準頭都沒有。這要是進山,十有八九要讓野獸給吃了。」劉小三得意的笑道。這已經是他第十八次射中目標了。他射出的箭很毒,專找他人的要害去。
「呀,他們怎麼退下去了。喂,別退呀,咱們再好好玩玩!哼,真是的。」
陳大力回頭看了身邊的一眾兄弟,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這次因為梅香的事,把眾弟兄都給連累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攻上來的,不過是一些沒怎麼訓練過,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而已。再加上兩個跟本不會打仗的軍官,他們才能有現在的局面。等真正的會打仗的人來了,他們玩完的時候也就到了。
以帝國軍力的強大,就手上這些兄弟,想有什麼作為,那都是不可能的事。這是一個有敗無勝的死局。現在的對抗,不過是多為自己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而已。
陳大力吩咐道:「劉小三,你帶幾個兄弟去尋視一下,把府中能拆的木板都給我拆下來,儘量的把府牆加高。」